第45集。 思路被拉到三年前, 胡蝶外婆突然病重, 她高中刚刚毕业, 根本没办法继续读下去, 更别提和洛瑶这样的校草继续过着以前风花雪月的日子。 那天, 他******去苏家借钱, 被保安打了一顿, 是苏绛唇收留了他给他外婆治病的钱, 他得免费给自己做十年的助理。 胡蝶, 别怕好吗? 一切都有我呢。 洛瑶将胡蝶的肩膀扳过来, 胡蝶心一紧, 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咽喉, 有些喘不过气来。 洛瑶, 回不去了, 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这三年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不回得去, 回得去。 洛瑶说着, 将从骆婉莹那边拿过来的10万块钱塞进了胡蝶的手里。 胡蝶眼泪吧嗒吧嗒砸下来, 洛瑶看着, 心里疼得厉害, 胡蝶, 你别哭,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告诉我, 你外婆的病我来帮你, 不要再给苏江唇做助理了好不好? 要不是我刚好在医院碰到你, 你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胡蝶不说话, 手里的10万块钱拿在手里, 胡蝶只感觉自己的手被这10万块钱烫得皮都快要掉了, 但又放不下。 三年前, 苏绛唇已经给过一次钱了, 现在不愿意再给外婆钱了。 可是她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外婆去死, 蝴蝶, 我陪你去看电影好不好? 蝴蝶依旧沉默, 洛瑶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抹了抹眼泪, 发动了车子。 身边的人儿娇小而软弱, 他真想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她护在臂弯下。 电影院里, 胡蝶坐在洛瑶旁边, 局促不安。 洛瑶的手朝着胡蝶伸过来, 胡蝶心一紧, 马上将手抽走。 我去下洗手间。 他逃也似的出了电影院, 大街上车水马龙, 汽笛喇叭的声音像是他内心恐惧的咆哮,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身后几只黑影一闪而过, 蝴蝶的身子蓦然收紧, 她警惕的朝着旁边挪了挪身子, 那只黑影又朝着自己挪了过来, 口鼻被一只湿毛巾紧紧地捂住, 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着急害怕, 五官已经扭在了一起。 她用力的挣扎着, 男人身上一只扣子被她抓下来扔在地上, 奈何体薄立下, 最后还是整个人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真是难缠。 哼, 男人放下蝴蝶, 理了理被蝴蝶拽得有些变形的西装, 阴险的眸子四处看了看, 接着眼疾手快。 的将蝴蝶扛在了肩膀上, 放上了车。 电影院里。 洛瑶坐在位置上, 百无聊赖的看着电影, 回忆着蝴蝶羞涩稚嫩的脸庞。 屏幕上, 男主角拿着话筒, 深的眸子明显的有些激动, 紧握着女主角的一只手, 一副地老天荒的架势。 亲爱的, 我发誓我会用我这辈子来爱你, 不管贫穷富贵, 健康疾病, 牵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放开。 我会每天下班都带一只玫瑰回家陪你做饭。 一首是平凡, 一首是浪漫。 她的情话惹得一群小姑娘尖叫连连。 洛瑶随意的鼓着掌, 眼尾看向旁边, 却发觉蝴蝶离开已经好一会儿的时间了。 她眸光深深落在旁边空了好一会儿的座位上, 风间的唇薄如蝉翼, 幽寒的双眸里讳莫如深。 又是过了几分钟, 洛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 起身朝着蝴蝶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该死, 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去上厕所, 蝴蝶蝴蝶。 洛瑶一路追了出来, 闹市里车水马龙, 陌生的身影人来人往, 他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洛瑶试探性的朝着前面追了两步。 小路旁, 一只闪闪发亮的镯子勾起了洛瑶的好奇心, 他朝着小路跑过去, 那只纯银的镯子在路灯下熠熠生辉, 反射出来的光刺得洛瑶眼睛有些发疼。 是那个女人的, 他记得蝴蝶的手腕上是带着这只镯子。 没错, 女人纤细手臂勾着自己臂弯的场景历历在目。 而现在可以确定的是, 蝴蝶出事了。 她四下寻找, 在镯子的旁边, 还有一只西装的扣子, 是爱马仕的, 凌厉的眸光更是冰凉, 一只扣子紧紧地嵌进男人的手心, 擦得她生疼。 苏家的客厅, 蝴蝶醒来, 自己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长这么大, 她从来没有睡过这样柔软的床, 整个人的身子都从床上掉了下去, 美美的做了一场好梦。 睁开眼来, 复古欧式设计卧室, 奢华梦幻的风格, 如同英国公主的卧室。 他用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仔细的打量。 大床旁边是一个复古的欧式衣柜, 漆红的颜色如玫瑰般绽放。 旁边是高两米的穿衣镜, 金色的镶边, 还有漆红的梳妆台, 落地窗。 每一样都是女孩子心中梦寐以求的童话。 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是像古代公主那般温柔婉约, 一头温柔的长发如墨一般在腰间, 清蓝色的旗袍勾勒出女人婀娜的线条, 你醒啦。 蝴蝶正在打量苏硕的话音响起, 他推门而入, 紧接着苏鹤天便走了进来, 胡蝶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难道这里是苏家? 自己现在是在苏家? 他看着面前两个熟悉的人儿, 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我想起来了, 苏叔掳我过来, 还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 因为我知道我是没办法把你请过来的。 人过中年, 苏硕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岁月的痕迹, 她总是笑意盈盈, 温柔的眸子发起狠来简直是丧心病狂。 对了, 我是你小叔, 你这样叫我名字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恨意浓浓侵蚀了蝴蝶的眼眶, 转过头去, 将眸中的恨意简短却又将她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苏家的每一个人, 我都不承认和我有任何的关系。 蝴蝶的话像是一个巴掌打在苏硕的脸上, 啪啪作响。 不过久经沙场的人, 情绪的浮动哪里会有那么大, 依旧温柔的笑着, 仔细看来, 眼角有些入微的细纹, 还想要再张口说些什么, 被苏鹤天直接打断了, 风儿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别忘了我们的正经事。 苏硕点点头, 跟在了苏鹤天的身后。 苏鹤天锐利的目光落在胡蝶身上, 看得她一阵头皮发麻, 两只小手深深的扣进床单里, 原本平坦的床单在他手下开出两朵花来。 苏贺天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 蝴蝶后退不得, 只得战战兢兢的看着。 你们要干什么? 蝴蝶恐惧的张大了瞳孔, 就是不用想也知道苏家把自己这样掳过来能有什么好事情, 现在的这些都不过是意料之中而已。 胡蝶, 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我的小孙子得了白血病, 我们已经做过配对了, 发现只有你的骨髓和他相匹配, 这是苏鹤天唯一的孙子。 可谓是苏家新家上的宝贝, 得了白血病, 他可是配对了几乎所有能用得上的人, 就连苏氏集团的每一个员工都没有放过, 可谁知道这么多人, 就只有这个最让人讨厌的蝴蝶和他匹配。 哼, 你是想让我捐骨髓给你的孙子? 蝴蝶扬起轻蔑的笑来, 一张脸由红转白, 琥珀色的眸子锁着苏贺天眼里的希冀, 只觉得可笑万分, 他哪里来的勇气, 觉得自己会救他的孙子。 你未免高估了自己的地位, 苏鹤天, 我告诉你, 今天别说是你孙子, 就算是你, 你得了白血病, 我都不会捐的。 苏家的人, 每一个都是我的仇人, 我恨不得将你们全部扒皮抽筋。 胡蝶一口牙狠狠地咬在嘴里, 像是将整个苏家都咬得粉碎, 眸子里是深深的怨恨, 浓郁的, 让苏鹤天刚才还闪着希冀的眸子都不觉寒了几分, 由不得你。 一拍桌子, 苏鹤天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那力道大的让坐在床上的蝴蝶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是你欠我们苏家的, 也是你妈欠我儿子的, 那个杀人犯, 那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