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四集 蜈蚣混迹赌场 虽然不是老千 但也算是赌棍中的老油条了 也知道一些防备老千的办法 只可惜啊 他这招对付一般老千还可以 对我来说没用 我把桌面上的牌略微的倾斜 用一根手指滑动上面第一张牌 蜈蚣已经站了起来 和身后两个小弟一起死死的盯着我的手 三个大脑袋恨不得都贴到我的手上 眼睛更是眨都不眨一下 我心里一阵冷笑 这棒槌就是棒槌 他以为自己的做法可以避免出签 可却不知道我其实已经完成了出签 在洗牌的过程中 牌我已经码好 蜈蚣虽然切了六七把的牌 但牌回到我手里时 我已经快速的复原啊 当然 就算不复原 就算我按照他的要求用一根手指发牌 蜈蚣依旧也别想看出任何门道 千门千数 讲的就是力度和速度 一个顶级的千门高手速度快时 别说人言 就连监控摄像也别想觉察分毫 牌已经发完 我也不等别人看牌 便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牌掀开 牌很小 九j二一点 一看我亮牌 其他三个下注的都纷纷亮牌 他们的牌都比我大 都赢我 其中一个下了两百的更是开了一个八点两倍 我把三人的钱赔付完 只剩下蜈蚣和老黑没开牌 老黑没开 一是他喜欢搓牌 我们炸金花时 他就是一点点的搓 好像这样里面的点数就会变了一样 再有他是为我担心 至于我的点数太小了 只有一点 蜈蚣随便出个点数就会赢我 至于蜈蚣没开牌 完全是因为紧张上 把零点对零点输给我 他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见老黑不开牌 蜈蚣看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问 你怎么不开 老黑梗着脖子叫道 你管我 你先开 吴蚣也察觉自己好像犟不过老黑 他便拿起上面第一张牌直接亮开 是张k 零点 一键是零点 吴蚣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上把的零点已经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 第二张牌 蜈蚣没有直接亮 而是开始晕牌了 他先是把牌掀开一条细缝 接着又把牌横过来 开始一点点的晕 而身后的两个小弟则跟着大声喊 三鞭 三鞭 三鞭指的是扑克牌中的六七八 一般玩百家乐的赌棍们喜欢这么喊 运了一会儿 蜈蚣把牌猛的一摔 是一个方块六 现在蜈蚣的两张牌是六点 而我是一点 按概率来说 他的赢面很大 第三张只要不是四和五 他就肯定能赢 蜈蚣把手在赌桌上搓了搓 开始运最关键的第三张牌 老黑明显也紧张 他站了起来 探头看着蜈蚣运牌 嘴里轻声嘟囔着 两元 两元 扑克牌中两边的只有四和五 只要出这两个点数 蜈蚣就一定输给我 而蜈蚣和两个小弟也在不停的喊着 没边没边没编的牌就是a二三 吴宫是六点 如果是这三张 那他就问赢了 三人的喊声很大 围观的人似乎也跟着紧张起来 但慢慢的 三人的脸色变得难看 其中一个小弟有些心虚的喊道 吹吹吹 蜈蚣的眼睛越瞪越大 就连喘气声也逐渐加粗 猛的一下 他把扑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回头骂小弟 吹个屁呀吹 这怎么吹 蜈蚣开始疯狗乱咬了 小弟一脸无辜 而周围的人看着那张已经被蜈蚣揉烂了的牌 忍不住低声惊呼了 但谁也不敢说话 毕竟都有些怕蜈蚣这个地头蛇呀 蜈蚣第三张牌竟然是个四六加四和 蜈蚣这把又是零点 我又赢了 而老黑也放了心 他哈哈大笑着说 这回该我开牌了 给我来个大牌杀 杀我 楚六爷杀我不过是老黑的一句玩笑 这把他没错牌 说话间 已经把牌啪的一下摔到了桌子上 我操 除了蜈蚣和他的小弟外 看热闹的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就连老黑自己都瞪大眼睛 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老黑的牌竟然是豹子三 十倍 他押的是两千 我需要赔他两万呢 呃 当然 这也是我故意发的 这把我就是要让除了蜈蚣之外的人全都赢 这样就没人会怀疑我出千了 而给老黑发豹子三 是我要故意把钱转移给他 毕竟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钱放在黑塔一样的老黑那里 要比放在我这里安全很多 只是 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我还是错了 蜈蚣看着老黑的豹子三 眼里除了嫉妒 更多的还是一股怨恨 两把零点 五万块输没了 蜈蚣咬牙切齿 憋了好一会儿 他才冲着老黑恨恨说道 老黑 你是豹子 你坐庄 我接着呀 蜈蚣已经没钱了 但这么大的厂子 肯定有专门放贷的大二龙 我猜他是连输带气 已经上头想借高利贷了 这个局 我根本不想再玩下去 五万块 无蚣还不至于翻脸闹事 如果他输的再多 事情会怎么发展 那就不好说了 六爷曾说过 在牌局上 一个优秀的老千 并不是他能赢多少或者输多少 而是要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是该撤的时候 那现在就是我该撤的时候 不然我也不会给老黑发报子把桩让出去 我怕老黑冲动坐庄 刚想给他暗示 老黑却已经率先开口 他鼾声大笑 往自己口袋里塞着钱 一个口袋装满又放另外的兜里 同时对蜈蚣说道 我不怕你笑话 我蜈蚣暗玩牌这么长时间 还是第一次赢这么多钱 太爽了 我今天肯定不玩了 你不是爱做庄吗 现在我把庄免费让给你 你推吧 说着 老黑又是一阵憨笑 老黑虽然有些憨 但他不傻呀 我俩赢了五万 要是再不走 那就是地地道道的棒槌了 蜈蚣气得脸色煞白 他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指着我和老黑 他恶狠狠的说道 不能走 你们两个今天谁也不能走 继续来 老黑嘿嘿冷笑 斜眼看蜈蚣 你说不走我就不走了 凭什么 怎么 是想干一架啊 别是我老欺负你们 都不用我初六爷动手 我老黑一挑 你们三个 敢来吗 老黑曾在这里看场子 虽然他不是那种有头有脸的江湖大哥 但他爆表的战力这些人还是清楚的 一听老黑叫板 吴蚣根本不敢接招 但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他咬着牙 沉默了好半天 才说道 明天 明天咱们再来一句 你们敢不敢来 没时间 老黑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你就别怪我找他了 蜈蚣的三角眼阴森森的看着我 我当然不会在意他这种威胁 收了钱便和老黑下楼 到了一楼 饭馆依旧营业着 老黑兴致很高 他边走边兴奋的和我说 初六 你不是我六爷 你是我老黑的财神爷呀 我今天赢了两万九 从小到大 我还第一次赢这么多 剑来 这一万给你吃醒儿 老黑很仗义 我本身就赢钱 但他也并不知道是我出千他才赢的钱 但他还是要拿出一万给我洗钱 我本想一会儿出门再把真实情况告诉他 而老黑已经开始掏兜里的钱了 这一掏 老黑的脸色顿时变了 靠 我钱呢 老黑的两万九是分两个兜装的 一个兜里放了一万九 另外的兜里放了一万 可现在他只剩一万九 那一万不翼而飞 裤兜处还留有一个不长的口子 一看就是被刀划过的 很明显 老黑这是被人偷了 会不会是蜈蚣他们干的 我不由得问道 老黑一边回身准备上楼 一边说道 不能 他们没这水平 也没这胆子偷袭我 说话间 我们两人已经到了二楼 虽然已是半夜 但二楼的麻将依旧是桌桌爆满 我俩本打算是上刚刚玩的四楼的 还没等上楼梯 我随意的一回头 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二楼的一个麻将桌旁徘徊 这人正是刚刚在我们牌局旁边转悠的小乞丐 因为我之前观察了他一会儿 确定他不懂签数 后来就没再注意他 当我看到他时 他也正在看我 四目相对 这小乞丐的目光立刻躲闪 看向别处 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停了下来 看着他慢慢的走了过去 虽然这小乞丐没正眼看我 但我知道他正用余光不时的看向我的方向 眼看着我就要走到他身边 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 忽然 小乞丐侧身疏的一动 竟从我眼前直接溜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 就如脱兔一般 让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怕他就这么跑了 我忙对老黑大喊 一声 老黑 抓住他 老黑本来就在楼梯口 听我一喊 他大步上前 一伸手 宽厚的手掌一把抓住小乞丐的衣领 你往哪儿跑 明明被抓了 但小乞丐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是一抬手向后一挥 接着就听老黑呃一声惨叫 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我急忙上前 还想拦住小乞丐 可见他扶着栏杆纵身一跃 竟从二楼处直接跳到一楼饭馆的桌子上 顺势一滚 直接冲出门口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 在我心里只有一个词语形容 轻盈 回头看老黑 他的手背处正在不停的滴血 伤口不长也不深 最让老黑压抑的是 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对方伤到的 但其实我看清了 小乞丐的两指之间夹有一个极其锋利的刀片 刀刃朝下 回首时 刀刃便已划破老黑的手背 他动作极快 即使千门高手换牌的速度恐怕都要比他逊色一些 简单处理下伤口 老黑和我下了楼 他依旧愤愤不平 嘴里骂骂咧咧 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个小乞丐 而之前厨房里的师傅对小乞丐了解一些 他出来告诉老黑 这小乞丐就住在老街东市口的桥洞下 老黑二话没说 拉着我就直接去了东市的桥洞 此时已经半夜 老街除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外 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东市的桥洞里倒是有点光亮 因为有了刚才的教训 老黑出来时特意把饭馆的擀面杖拎了出来 桥洞的一角是用一个破木门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