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们还想赚钱 你们都是我们花钱买来的 好多女孩啊 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什么赚钱呢 幻想着多少年以后啊 衣锦还乡都是梦 他们已经早被人给卖了 他们被人口贩子给卖到台湾了 完全没有一丁点的人身自由 我们想家 我们怎么才能回家呀 回家 想的美 老板买你们花了五十多万台币 你们回家 那老板这钱不打水漂了吗 想回家呀 想回家容易 想着如何给自己赎身吧 啊 完了 全完了 好多女孩啊 呜呜的都哭啊 梦想中的世界多么美好啊 还想着未来提着密码箱装一箱子钱衣锦还乡呢 还买铺面 这一趟都是我的 那全都是梦想啊 这些是不可能实现了 自己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想着如何赎身吧 但是赚这么点钱 如何给自己赎身呢 赚钱赚的少 小姐们就得想辙呀 怎么才能多赚一点呢 那个张永利呀 她就想 干脆呀 我就跟这些经常来的老客儿 我跟他们诉诉苦 我哭哭穷 真别说 有的那个熟客啊 因为老来这儿嫖啊 时间长 就跟张永利呢 就多少有点感情 一听他讲这故事呢 也挺可怜的 哎 我现在是被井离乡啊 我想我女儿 我女儿才一岁多 还没到两岁呢 我想她 我好久都没看到她 没听到她声音了 嘿 嫖客呢 一看他哭的这么伤心 也动了感情了 啊 小妹妹 你别哭啊 哥哥呢 多给你一点小费 你呢 偷偷带出去 别让妈妈桑发现啊 你 你 你藏在这个胸罩里边啊 藏起来 你往哪儿藏啊 有的时候 他把这钱偷偷的带出来了 有的时候呢 就被打手给搜出来了 女人身上就一个小小的一挎包 穿的就那么点衣服 钱被搜出来之后 那就是破顿顿暴打呀 这种打 打的往往会比较重 跟平时与老鸨的顶嘴那不一样 你 你这是妈顶嘴嘴呀 顶多挨俩嘴巴 你偷钱那顿是大事啊 你这是破坏我们生意 张永利有一次的偷钱 就被打的挺重 他在床上整整趴了一个多礼拜 挨打的时候 张永利还以为呃 妈妈桑能带他去看看大夫呢 怎么可能呢 像你这种黑户 也没法去医院呢 自己养着吧 一个星期之后 伤势还没有痊愈的他 又被妈妈桑抓到夜总会强行接客去了 打手们的暴打 并没使张永利打消回家的念头 他在心里发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我爬我也得回家 但是他表面上装的老老实实的 他可不敢再偷钱了 老板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也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私下里 他听妈妈上跟打手说 哎 这个姑娘啊 已经被打服来了 她不敢再唠了啦 张永利就装出一副被打服的样子 暗地里呢 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做着逃跑的准备 他在寻找逃跑的最佳时机 三月的一天 这个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 他化好了妆 随着妈妈桑朝一家夜总会走去 在离夜总会大门口有二三十米的位置 跟着他的那个打手呢 被一个混黑的一个小兄弟叫住 俩人在路上一边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在那儿聊 这天呢 护送张永利去夜总会的一共就两个人 前面走的是妈妈桑 他身边呢 哎 就是一那打手 这时候张永利往前看 嘿 那妈妈桑啊 着急是正往前走 已经离他比较远了 妈妈桑就老鸨子而负责看自己这打手呢 跟他那哥们儿正聊得火热呢 他趁这机会 嗖一下 他钻进旁边一条小巷子里了 进到小巷之后 他把高跟鞋一脱啊 一扔 他玩命的跑啊 赤着脚 他跑进了当地的一家警察局 他去报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