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三集藏金 老苗 你就全当没这回事儿 等房子过户完 装修的事情你也多看着点 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看到苗六指自个儿都一副信心不足的样子 秦风哪里还会对什么藏宝图报以希望 刚好这回财务也将款子办了回来 他把两百万的转账支票交到了苗六指的手上 老苗 我最近手头紧 装修的钱可就都算到你头上了哈 秦风知道 别看苗六指住的地方破破烂烂的 但像这种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青年老贼 是肯定不会缺养老钱的 而且数额估计还不少 对了 还有件事儿 没等苗六指回话 秦风紧接着说道 我听说市面上有种燃起供暖技术 你在院子里都给装上吧 要不然冬天太冷了 对您老身体也不好 秦言 我不过就要个门房住 您这也忒黑了点吧 听到秦风的话后 苗六指不由哭泣了脸 那四合院足有一千多平方大小 即使只是简单的修缮 怕没个三五十万都拿不下来 如果按照秦风在装什么燃气供暖 恐怕还要改变一些房间结构 那工程就大了去了 买房子花了两百万 这装修怕是两百万都打不住的 苗苗 安安享年的地方 咱们一定要往好了装啊 秦风坏笑着看向苗六指 他就是想知道 这老头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与其去关注那虚无缥缈的什么太平天国藏宝 还不如把苗六指的养老钱给敲诈出来呢 苗六指想了想 说道 千爷 您这一趟是要去御省吧 您得帮我办点事 不然我也没钱装修那宅子 是去御省 老苗 办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办到 秦风闻言愣了下 和六指神偷说话 那是要打起三分精神的 否则说不定算计对方没成 反而会被这老小子给算计的 嗨 这事简单 秦爷您扶尔过来 苗六指笑着在秦风耳边说了几句 听得秦风的眼睛随之亮了起来 听苗六指说完后 秦风一把拉住了他 嚷嚷道 好啊 老苗 俗话说狡兔三窟 你这可是四处买宝啊 老实交代 别的地儿还有吗 没了 前眼真没了 苗六指发誓赌咒道 我不过是当年在那寺庙里养过伤 原本是想着这批黄货就留给佛祖 算是净像个香火钱 眼下秦爷您要用 我不就拿出来了吗 原来苗六指当年在京城刺杀师兄燕子李三未果后 身负重伤逃出了京城 他怕李三追杀 远遁遇胜 躲在了洛氏白马寺中将养伤势 当时苗六指随身带了一个特制的腰带 上面一共缠了三十八根三两一根的小黄鱼 这却是苗六指在京城待了半年所窃得的身家 在那个年代 五两黄金就能在京城换得一栋三进的大四合院 苗六指所偷的财物 足能买下几个王府 可见六指神偷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要是不离开京城 还不知道有多少富户家中珍宝会不翼而飞呢 在逃到白马寺后 苗六指就将这批重约二十来斤的黄金藏到了白马寺山门前的一处枯井里 他所藏手法很是巧妙 即使那枯井被人重新挖开 也是无法发现他藏匿的黄金的 峰哥 你们鬼鬼祟祟的说的是什么 看到秦风和苗六指在那边咬耳朵 谢轩顿时一脸的不爽 这一老一少的行为 让他感觉到自个儿被两人给忽视掉了 轩子 没事儿 老苗藏了点黄金 我这次顺路给它取出来 秦风也没瞒着谢轩 那批黄金虽然数量不算少 但折合成现在的人民币也就是一百多万 以他哥几个的身价 倒是还不至于为这点钱心生间隙 我当时什么事儿呢 现在谁还戴黄金啊 土老帽 谢轩闻言撇了撇嘴 金子现在一克不过百十块钱 如果按重量计价的话 还不如真玉房里那些翡翠和玉石价格 价格吃亏 秦风有点不放心 又叮嘱道 你这次去 是要达成提供货源的意向 可以先支付一部分定金 但一定要让他们将玉石发到京城 验货之后才能给余款 谢轩聪明是有的 但专业知识就差了太多 甄玉芳所卖的玉器全都是精品 对原石的要求也高 秦风怕他别被人用俄罗斯玉充当和田玉吃了大亏 峰哥 我知道 不过只买到原石 咱们也没人加工啊 谢轩闻言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进入到了甄玉放大掌柜的角色之中 对从组织货源到销售的这一系列渠道了如指掌 购买原石只是第一步 而玉石加工在这个环节中却是至关重要的 否则总不能将那些原石摆在柜台上销售吧 我找到了柳师兄 他给我介绍了个加工厂 就是在京城 等原石到了 直接送到厂里去 估计能赶上年后的销售 这些事情 秦风早就想到了 在找柳会长询问原石货源的时候 他也打听了京城玉石加工的状况 近些年来 在京城从事玉石加工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早年和扬州工艺并驾齐驱的精造 早已是大不如前 不过柳会长有位老朋友 自己开了一间不大的加工厂 还在延续着精造的技忆 到时如果开足马力 专门给珍玉坊供货的话 倒是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 秦风在听到这个消息后 原本是想着将那玉石加工厂给买下来 只是这段时间实在太忙 根本就顾不上 只能等到从豫省回来之后再说了 九八年这回 除了一些大商人和影视明星或者官员之外 乘坐飞机外出的人还是很少的 虽然春运紧张 但飞机交通却很顺畅 李然很容易就买到了几张机票 第二天一早 秦风等人都赶到了首都机场 相比人头汹涌 熙熙攘攘的火车站 机场无疑要安静许多 寥寥不多几个人在办理着登机手续 秦风和朱凯飞往洛市的航班 和李然 谢轩飞往江省的航班相差不过二十多分钟 一行人一起进入到了候机厅里 东哥 这大家伙会不会掉下来啊 透过候机厅的玻璃窗 可以看到跑道上的飞机 谢轩的脸色有些苍白 毕竟这么一个大铁筷子飞在天生 总是让人感觉有些不保险 轩子 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秦风也是第一次坐飞机 说心里不恐慌也是不大现实 像他这种人 更习惯将安稳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而不是那开飞机的人 没事 看你俩那点胆子 见到秦风和谢轩的表情后 李然在一旁奚落道 飞机失事比中大奖还难得多呢 你们天天都能看到出车祸的事情 又有几次见到过报道空难的 就拜托给您了 秦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眼看着机场广播已经喊他们乘坐的航班登机了 连忙说道 记住 您也是珍玉坊的股东啊 到时候可劲把价格给我往下压 滚蛋吧你 当我傻的啊 李然虚晃着往秦风屁股处踢了一脚 堂堂李家公子 去江省内穷乡僻壤 如果再从当地政府要不到一些优惠政策 那他真是白混了 送走秦风和朱凯后 李然带着冯永康和双腿打颤的谢轩 也登上了前往疆省的飞机 一个多小时后 秦风乘坐的航班降落在了洛市机场 哎 别说 这飞机挺稳当的 感觉比坐火车还舒服 生平第一次坐飞机的秦风 还有些意犹未尽 除了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有些颠簸之外 其余时间里 这飞机比现在的绿皮火车舒服多了 峰哥 你这飞机票也比火车贵多了呢 要说朱凯还真是随了祖上山西老财的吝啬性子 包里装着三十多万 又没让他掏钱买机票 脸上仍然是一副肉疼的模样 效率 老朱 懂得什么叫做效率吗 秦风笑着在朱凯头上敲了一记 说道 坐火车从京城到这 最少也要一个月的工资呢 朱凯撇了撇嘴 说道 我爸从洛市去夜陕 那都是坐长途汽车去 你这路上要跑两三天 比咱们辛苦多了 哎 老朱 别废话 那个穿着长袍 戴着地主帽的人是你爸吗 秦风一边走 一边在想着朱凯老爸的山西老抠形象 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打扮的和自己心目中的山西涂老才一个模样 去去去 你爸才长那样啊 朱凯美好气的啐了秦风一口 抬眼往四周瞅了瞅 拉着秦风就往外走 指着十多米外一个西装革履 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说道 秦风 我 我爸就这样 一般都是拿反话来鞭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