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五十六集 在这个快递都不包邮的地方 赶路什么的 无疑是很辛苦的 从拉萨出来后 库路泽上装了足够的补给来预防晚间的野外露营 因为从拉萨往西后 基本也属于无人区了 最多每隔一两百公里碰上个加油站 剩下的都是荒无人烟的地带 几乎几百公里才会碰到城镇或者村子儿子 拉萨向西后 也不太看得见自驾游游客或者旅游团了 顶多偶尔能碰见探险的人 出来的五天里 他们中途停过两次寻找龙骨草 两次去的都是孔良以往采过药草的地方 但都一无所获 而这两次 也让王清哲体会到了什么是藏区环境的残酷 他们去的这两座山 顶多算是个小山丘 山高不过千米左右 跟藏区那些动不动就五千米以上的山峰相比 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饶是如此 爬上爬下后 人几乎都要累个半死了 山上无路 只能靠一个登山杖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一不小心就容易从山石林立的山坡上滚下来 那摔死倒不至于 但肯定会伤筋动骨的 但是孔良说 这种程度的等山 要是跟去往雪山上相比的话 完全不够看的 这连热身都算不上 第六天 酷路泽继续西行时 在天快要黑了之前 就赶到了一个叫邦拉桑的村子 邦拉桑村紧依着一处雪山的峭壁下 雪山高有五千多米左右 山顶终年白雪皑皑 孔良介绍说 这个叫嘉切耳龙的雪峰 他在二十年的时间里去过三次 他爷爷 他爸爸去过五六次 这座山上 大概在海拔两千米左右的山腹处 有一个特别神奇的区域 就是山上终年白雪 山下也较为寒冷的时候 这处山腹的温度却不是那么低 而且还生长着不少的植被 他们爷儿俩曾经在此采过不少名贵的草药 所以孔良古迹这个神奇的山坳 搞不好就是人杰地灵的地方 没准就会长有龙骨草 于是在天黑时 他们来到邦拉桑村留宿一夜 准备第二天就去加切尔隆山上去看看 车子进村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下来 村中很少有房屋在亮着灯 都是典型的雕房风格 一般都是两层或者三层的 邦拉桑村也不大 大概就二三十户人家 一直往里面开 靠左倒数第三户人家就是巴拉桑村的村长家 我都叫他老桑杰 每次来这儿 我都是在他家中借宿的 老桑杰人很好 只有他和老婆住在家中 儿女都在拉萨生活 这两天我们就留在他这儿了 按照孔良指的路 酷路泽停到一户人家院 似乎听到有车子过来了 一个穿着传统藏式服饰的老人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孔良见状就笑了笑 走到对方面前 双手合十打了个招呼 用藏族话跟对方交谈了几句 然后就指了指身后的王经哲和陈三岁 这种生活在藏区深处的藏民 都是非常淳朴和友好的 一点不夸张的讲 这些藏民几乎都是最干净和纯洁的那一类人 在他们的人生中 似乎只有两件事才是最主要的 吃饭 睡觉 还有就是拜佛 如果要说哪里人的心灵是最洁净的 毫无疑问就是这些藏民了 他们基本是无欲无求的 自然也很好客 如果有陌生人来到家中 他们都会热情的招待 拿出家里最珍贵的食物来款待他们的客人 并且临走的时候 可能还给你装上一堆的簪粑和酥油茶 王金哲三人进到家中之后 老桑杰夫妇已经都吃完饭 但还是特意下厨为他们做了一顿晚饭 期间 孔良跟王金哲和陈三岁说道 晚上我们住在下面的客房里 老桑结和他老婆住在二楼 咱们吃完睡觉就行了 我要随意的去第三层 那是藏民供奉佛像的地方 会有些忌讳的 在藏区 差不多得算是人人信佛了 甚至还会有很多人去寺庙里出家 在拉萨 几乎随处可见青年喇嘛 而藏民的家中 也几乎是户户都供奉着佛像 这种信奉是根深蒂固种到了骨子里的 藏民在一出生的时候 就已经开始接触佛了 整个藏区 毫无疑问有着最为纯净的土地和天空了 老桑杰夫妇做的晚餐很简单 不过却准备了牛肉和青稞酒 说是为他们洗尘的 喝酒吃肉 可以暖暖身子 好好睡觉休息一晚上 吃饭的时候 孔良一直都在和老桑杰交谈 他们用的都是藏语 王经哲和陈三岁也听不懂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 基本上也没吃什么热乎的饭菜 他俩就闷头吃肉低头喝酒 整的是相当不亦乐乎了 这 孔良和老桑杰聊了一阵之后 忽然就皱起了眉头 王金哲看他脸色不对 问了一句 怎么了 哦 我跟他讲了 要上加契尔龙山一趟 但老桑杰说 让我们这两天最好不要进山 等一等再说 怎么的呢 哎 也不太清楚 老桑杰也没解释什么 只是说加切尔龙山上有不祥的预兆 那就先看看再说吧 走走停停的都一个多月了 正好停一停休息一下 吃过饭之后 王金哲他们三个就留宿在了老桑杰家中 三人睡在一间客房里 虽然晚上陈三岁总是磨牙打嗝加放屁 但环境总比睡在帐篷里要强多了 所以这觉睡的还是挺舒服的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清晨 藏区这边天色亮得有些晚 七点钟左右了 天还没有全亮开呢 老桑杰夫妇就已经起来做起了早饭 直到饭都做好了 王金哲他们三人才起床 洗漱之后 陈三岁和王金哲去外面上厕所 他俩刚走出来到了院中的时候 忽然就看见头顶半空中飞过来一片鸟 黑压压的铺天盖地 这些鸟通体漆黑无比 扑扇了翅膀盘旋在村子后方的天上 来回飞了几圈都没有离去 一直都在绕着圈子 是乌鸦 哪来这么多乌鸦 他不是都有几百上千只了 这就是老桑杰说的不祥的预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