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说是天怕乌云地怕慌 花怕风吹草怕盐霜 长虫怕猫猫怕狗 小鸡崽儿专怕黄鼠狼 嘿 咱们呀 说段六口折 上回啊 咱们就说到 哎 这古董王啊 给一位卖鸡仔儿的 他又给古董了 他呀 这个人姓王 他叫啊 王慎斋 人给他起的外号 叫古董王 为什么说他叫古董王啊 因为啊 他这人太好闹 太好开玩笑 而且过去啊 大家都住在一条街里边 比如说姓张的 好几家姓张的呢 你一来呀 就问 说我要找姓张的 人家就问了 你找哪个姓张的呀 这胡同里边啊 好几家都姓张章 有开粮食行的 哎 那就叫啊 粮行章 你说我找粮行章 哎 人就知道了 是哪家哪个门 还有卖酒的 就叫酒张 哎 还有做厨子的 叫厨子章 我也住那儿啊 说相声的 哎 就叫相声章 一有这么个号 就好找 哎 这个古董王啊 他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他好开玩笑 哎呀 他不是古董这行儿的 他太太呀 是京西门头沟的 正好这一年夏天来了封信 干什么呀 乡下要唱大戏了 要接姑奶奶回家去听戏 您想啊 在过去啊 哎呦 一提到啊回家 这个女方都特别高兴 她娶的这位啊 在家行二 所以啊 叫二奶奶 二奶奶呀 一听这个茬儿 打头天她就去了 这古董王啊 他是姑爷呀 也得去啊 你不去不合适啊 这乡下唱戏都非常热闹 都需要有家里人啊 应酬来应酬去 他也得去啊 他一去啊 是城里来的 还能啊 懂得多点儿 帮着啊 能应酬好点 所以他应得回去 那个时候北京啊 跟现在还真是不一样 那现在呀 你要说去门头沟 开着车 一会儿就到了 用不了半个小时 他原先不成啊 他原先呀 您得雇车 您得雇轿车啊 在民国初年呀 有那种胶皮车 直接呀 要拉到门头沟啊 哈 那没人去太远 你就得先雇车 先到张姨门啊 在家里边儿吃完早点 溜溜达达 雇个车来 到张一门 到了张一门呢 再城外边再吃点儿东西 你吃饭也成啊 然后再到京西去 你得雇驴 那个年月啊 去哪儿都得呀 有脚力 什么叫脚力啊 哎 就是马驴这些东西 呃 牛太慢了 一般没顾的 那时候 那天儿啊 也不算很热 过去的北京啊 跟现在还真不一样 你看现在北京到夏天 哎呦 又潮又闷 是闷热闷热的 过去的北京啊 它也没有那么多现代化的东西 二环外 三环外 那都是农田 四环外就是什么呀 哎 就是林子了 所以整个北京也不算是很热 到夏天最热的时候 哎 也没有现在这么又闷又热又吵的 那时候的天儿 哎 热呀 热的你也痛快 是冷 冷的你也呀爽哩 那时候天还都是蓝的呢 也没污染 也没尾气 什么都没有 那个整个一条街呀 哎 中轴路那条街 除了公共汽车 你恨不得呀 半个小时看不见呀一辆车 好不容易过一辆啊 嘿 还是马车 有的时候啊 从永定门往里走 他还进骆驼呢 那骆驼呀 屁股后边还得兜个奋兜子 他一边走一边还拉呢 可以说 那个时候的环境 要比现在强得多 而且 那个时候吃的呀 怎么说呢 粮食虽然少啊 但那个时候 起码它都是自个儿家种出来的 用的呀 好多都是农家肥 自己家藕的肥 很少啊 用化肥 你吃那菜它既没有打药 它也没有啊上肥 所以它产量低 但是产量低呢 那时候价钱其实也不算太贵 所以说呀 你说现在生活发展了 大家生活这发展都发展到哪儿了呀 真正的生活的成本 它其实是涨了 只是现在呀 给你生活之中添加的内容 像什么电器呀 像什么信息呀 哎 这些东西 给你加的很多了 所以说嘛 也就是每个时期呀 有每个时期的生活方向 那个时候 也没手机 也没电视 连匣子都没有 什么叫匣子啊 就是收音机 所以呀 您要说那村儿里要唱台大戏哇 那就跟过了年一样 所以 就这个古董王 他也得跟着回去应酬去 在家吃了点早点 雇了辆车 就出了张一门了 到了张一门那儿 哎 也就啊十一点来钟 在张一门的官香街北 有个茶馆儿 还搭了个天棚 外边啊 都拿着熟记杆儿做了个花墙 里边有一张桌子一张桌子的 有人啊 就坐在那儿喝茶 你看看 那个时候喝茶呀 都在外边儿 所以啊 他没在屋里的 您再看看现在 这一闹传染病 您想上外边吃 您都找不着这吃饭的地儿啊 他都不让出来 必须啊 在饭馆里边儿 你要将桌子搁在街道上啊 在外边吃 那城管就过来管你了 他不让 所以啊 你说现在 哎 他到底是往好了发展呀 还是往次了发展呀 他非得呀 把这些人都归着在一个屋子里边儿 哎 在这屋子里边吃喝 然后有一个得病的 哗 这一屋子人就全传染了 您说您要在外边摆 摆的远点 大家各吃各的 各喝各的 哎 传染呀 也没那么厉害 哪儿聊说哪儿吧 咱们啊 闲话少叙 开始啊 书归正传 就说在这茶馆外边儿啊 有一根绳子拴着呀 六七头驴呢 这驴呀 它得论头 要单独雇 就跟那雇车一样 你瞧着哪个车干净 你就雇哪个车 您要是雇驴呀 哪个驴好看 您就雇哪个驴 这小驴儿啊 一看挺好看 哎呦 这五个个小驴 其中有一个呀 真好看 是个中流盖小黑驴 从这驴上下都 都黑黑粉 粉嘴 粉眼 白肚哪儿 嘿 四个小鹰蹄儿 从鼻子尖儿直接到尾巴上 就这么一道啊 亮澄澄的黑线似的 他一瞧 这条驴挺好 这驴呀 绝对不会啊 驴是前提 于是用手按了按呀 他干嘛要按呀 这驴呀 你得要喂好了 这一按 按不动 哎 没错 这是好的 如果你用手一按呀 这个驴 他打花儿 这嘘 就是没喂好 他呀 不 实在走不了远道 稍稍微远点儿啊 他就得趴下 就得你看着他走了 他一按 这个驴 哎呦 挺鼓辘 拿扇子一拍这驴屁股 我说啊 这驴呀 是谁的呀 这驴是谁的呀 魔家问了三声 没人搭茬儿 这位王爷呀 是直纳闷呀 怎么这拴驴没有主啊 一说没有主儿啊 旁边有人搭茬儿了 这花墙里边 坐着一个老头子 五十来岁 穿着呀 蓝裤子 光着脚丫子 上身一个呀 白小褂 带着拖肩 两只脚啊 穿着两只夹鼻子 鞋是师大的帮底儿 哎 说话呀 还挺特别 正在那儿喝茶呢 没主啊 没主可不行 你要是一拉 他就有主了 王爷这么一瞧啊 嘿 这一定是赶驴的 哎 您驼不驼座啊 哎 不驼座 我驮西瓜 这怎么回事啊 啊 哎 夏景天啊 他什么都驼 哎 坨瓜 西瓜 倭瓜 山药豆 他全坨 他呀 也就是开个小玩笑 过去的老北京人啊 他都喜欢开个小玩笑 您甭管认识不认识 他会跟你开个呀 无伤大雅的 啊不也不得罪人的这种玩笑 这王爷一听啊 也就地上咳嗽了 说 哎呦 我可不是山药豆 我呀要骑您这驴 哎 这么说吧 打现在天儿啊 到天黑这一天 我要去趟京西 这半天呀 你可以算一天钱 这一天多少钱啊 哦 那您呐 哎 给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