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八十一集 老廖扭头 见到我蹲在地上不动 他困惑的问道 你累了吗 那再歇一会儿好了 我不说话 只是盯着他的后背 他神色开始惶恐 在看什么呀 你看我干什么呀 我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啊 你说话呀 你到底在看些什么呀 老廖后面的那张脸与我对视 老廖惶恐的伸手抓后背 他的手抓到了那张肉脸 整个人都愣住了 找出来了 怎么又长出来了 他眼睛泛红 情绪起伏异常 明明挖掉了 怎么又长出来了 还有 还有 他掏出匕首 刀尖儿插入那张肉脸中 与我对视的肉脸表现出尖叫 痛苦的蠕动 老廖他说谎了 他不是与四通天师他们走散的 而是逃走的 他清楚他身上长出了肉瘤脸 处理肉瘤的方式只有杀掉长着肉瘤脸的人 为了不被天使雨专家们杀掉 他逃走了 在刚才那个房间见到的肉瘤脸 就是老廖从自己身上挖下来的 方才他说出那句或许真是这坟里的不祥 每个进来的人都会遭遇不祥 已经显得不对劲儿 老廖一头冷汗 手腕仍然在继续摆动 用匕首挖动那张肉脸 肉脸蠕动着 那片区域已经是血红 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还不精准 把周边皮肤都滑得不成样子 血红的皮肉乱作一团 他已经不管那是不是好皮肤 只着疯狂的滑动 把刀插进去 敲动 老廖开始求助我 通红的眼睛弥漫着水意 恳求的语气说道 你帮帮我 你帮帮我 你帮我把这东西挖掉 我不想死 我还有老婆孩子 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 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挖掉 我走过去 从老廖的手中接过匕首 目视着老廖 停留几庙也只能说一句 抱歉 老廖愣住 浑然不知自己脸上肌肤鼓胀 狰狞出了一张肉脸 那肉脸扭动 扭曲的五官似乎在笑 抱歉 什么意思啊 匕首锋刃上流露着红芒 也照应着老廖呆滞的面孔 我默默不语 把匕首稍微抬起 刀戟对着老廖 银光闪过 夺回他的目光 老廖呆滞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他眼眶欲裂的刀身倒影中 脸上蠕动着的肉瘤狰狞又怪异 最令人胆寒的那张肉脸似乎在朝着他笑 像是在嘲讽老廖 讥讽老廖那些企图活命的行为 挖掉肉瘤从四通天师那边逃走 结果还是逃不掉这肉脸的不祥 我 我的脸上 它长在了我的脸上 老廖难以置信的嘶吼 他立刻用手抓住那肉瘤 五指将脸皮撕扯的如同变了形的塑料袋 肉脸在他掌心内挣扎晃动着 与他的手指做抗衡 几次撕扯 那肉瘤部位全都是鲜血 老廖也疼得牙齿大颤 啊 不行 不能留下他 不能让他留在我的身上 我会被杀掉的 我会被灵异对策军杀掉的 那肉瘤脸几乎是长在皮肉上的 撕扯那东西和撕自己的肉没什么区别 做起来谈何容易 老廖疼的眼泪直流也没能成功 最终是把目光投向了我 投向我手中的匕首 我清楚他的想法 上前一步 把刀锋贴在那肉瘤脸的边缘 嗯 那肉榴莲好似感觉到危险一样 肉丝粘连着嘴巴不断的张合 沟壑形成的眼睛极其阴恶 我盯着那肉榴脸 一个想法出现 手腕没有迟疑的丢下了匕首 转变而来的是我手掌抓住那肉榴莲 随着一声刺啪 一大片血肉掉落在了地上 掉了 老廖捂着脸恍然不知 惊醒后惊愕不已 并抬脚狠狠踩在肉瘤脸上 发泄似的多次碾动 多 多谢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背上还有 你继续帮我把背上的也弄掉吧 他摸着背上的肉脸 开始脱起衣服 漠然 他动作一致 手朝下滑 一道金属光泽短暂闪过 刻录着奇特福禄的子弹从我的额角擦过 老廖眼底血红涌上来 持着枪连续扣动 我躲过子弹 顶上前 匕首在手腕翻转 精准寒芒捅入了老廖的喉咙中 鲜血从他的喉咙止不住的溢出 可他没有第一时间捂住喉咙 反而继续朝我开枪 我用重头凝视住他的动作 另一只手把刀捅得更深 搅动一下 直到老廖眼中的血红慢慢的消退 他左肩凹凸出的肉脸慢慢的扁平 我才后退了两步 老廖跪倒在地上 鲜血滴达直淌 我手中那把染血的匕首自然掉落 心情很复杂 老廖他还是被那肉瘤脸影响了 挖掉了他脸上的肉瘤 但他肩膀上又剁了出来 挖掉根本不是解决的办法 当然 杀人也不是解决办法 但杀掉老廖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老廖他有老婆 有孩子 他却这么被我一刀给捅死了 是我的错 我该自责吗 我想我的自责是该在真正帮老廖报仇后 找到肉流脸的祸端后才能产生 真正让老廖 让之前那个伏龙山道士遭遇这种事情的人 不是我 我能做的 就是去除掉肉流脸的来源 杜绝这种不祥事情再次发生 嗯 我惦记上那肉瘤脸时 脚边的怪事吸引我的注意 只见老廖流下的血并没有随意的扩散流淌 而是有规律的流动 仿佛是在勾勒出字 这种手法我不止一次见过 是我身上张家诅咒的干预 鲜血流淌成了一行字 前面的房间一直走 如果遇到有人敲门 必须避开那个房间 时刻确保你的影子还在 这句话的信息只有那么多 但是对现在一头雾水前途迷茫的我来说最实用不过 我想张家诅咒也不可能任由我在这里瞎闯 我与他们不同 张家古宅只有我能进去 没点特权还怎么混 听从那血字的指示 我推开前方的门走进去 这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 遵循血字继续向前 我大约连续打开了三四个房间后 终于有了些异常 这个房间有四个门 除了我进来的那扇门 左右前面各有一扇门 左边的门在进来后响了一声敲门声 在我注意到后 左边的门后又连续响起了好几下敲门声 似乎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薛子提醒过 避开有敲门声的门 时刻注意到自己的影子是否还在 刚好我顺势回头看了一下 在窗户透过红光下 我的影子与本体的区别不大 老老实实跟在我的脚后 左边有敲门声 自然是要避过去 所以只能是从右边和前方这两扇中选择其一 依照血渍 还是继续选择前面的门 我毅然走过去 手放在门上 刚要推开 手掌还没使上力使 只听咯吱一声 那扇门自己打开了一道缝 漆内昏暗中混杂一些红光 一只枯藤似的手掌蓦然的从门缝中伸出 拔在了门上 一双沧桑的灰瞳从门缝后露出 我稍微后退没等我有动作 门缝后的人率先开口了 爸爸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声音显得很老态 如同那只从门缝中伸出的手所体现的年龄一致 娃娃 这地方可带不得呀 你咋会进到这鬼地方呢 这地方是有什么待不得啊 这个老人应该不是和四通天师他们一起的 那这就有意思了 这个人可能是我进来之后遇到的第一个这坟力的东西 门缝后的老人神经兮兮的说 这地方怎么能待人呢 这地方有鬼了 有鬼 这地方不止有鬼 还有不祥呢 但凡是进到这里面的人 不是发生不祥 就是撞见那些家伙而丧命啊 闯入这里的人 会染上这坟里的邪气 皮肉上生脸 那些脸呐 会越来越断 染上不祥的人会越来越不像自己 身上长了那种脸的人 没有一个好下场 也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他说的应该是那肉流脸 他的说话与老廖提过的基本一致 见到这坟里的人会遭遇不详 从而生出肉流脸 这老人显然知道的不少 刚才您说这里还有鬼 这是什么说法 门缝后的眼珠子转动 窥探了一圈四周 这才低声说道 这里是张家布施的禁制迷阵 为的就是困住几只鬼 那些鬼说不定就在哪个房间里 碰上他们就没了活路了 一定不能撞见他们 一定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娃娃 你可千万不要乱跑啊 会撞见他们的 撞见他们会死 但您不就是鬼吗 您就是那几只鬼中的一只吧 门后眼珠子停止转动 一抹鬼祟的笑容在门缝后展开 我眼睛眯了一下 缠绕着魂岩的青铜横刀刺出 刀尖儿穿透了门板 深深的刺了进去 老人的手收了回去 那抹鬼笑退隐在黑红的昏暗中 我把青铜横刀拔出来 刚才是有刺重的手感 只是那家伙好似没有受伤一样 他所说的信息倒是有几分可取 这地方是张家的禁制迷阵 用来关鬼的 听那样子 鬼还不知一指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那四通天师他们还有我是闯进了迷阵中 难怪会有这么多的房间 永远走不到头的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