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零五集 有人可能会觉得麻将这种硬派质地坚硬 怎么能挂花呢 而实际上一点都不难 卦花分两种 一种叫软卦 一种叫硬挂 软挂指的是在麻将上做下细微的记号 这种记号极其细微 一般不注意很难发现的 而软卦的特点是可以擦掉的 当然 仅凭打牌时的手和牌的摩擦是擦不掉的 软褂一般用的都是特殊的胶或者挂花膏 有黑色 金色 蓝色的 根据麻将牌颜色不同 选择的颜色也不同 而另外一种则是硬挂 硬挂一般都是用砂纸剪成长条 缠在戒指或者邦底里边也有专门搞的挂花针或者挂花戒指的 在麻将上打出一个细微的记号 一般麻将馆的麻将牌都玩过很久了 那出现一个极其细微的痕迹 很少有人会在意 硬挂的特点是痕迹永久清除不掉 至于挂画的位置 大多数小老千都会选择在麻将牌的边角上做横三 左五右四 横三挂的条筒腕 左五右四是左边一至五 右边六到九 当然 位置并不是固定的 可以根据自己的习惯进行调整 因为这个局是私人局 加上又是齐大小姐的会所 开始几圈我也没去关注有谁会出现 当我发现麻将被挂花之后 我的注意力便开始集中了 暗暗的观察到底是谁给这麻将挂的花 看了不过几手牌 我心里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局出千的人竟然就是齐岚呢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齐兰的指甲要染成黑色 并且食指的指甲要特意剪短 因为它的挂花膏是黑色的 就隐藏在食指的指甲当中 如果指甲过长 那挂花过程中略微用力 指甲就会弯曲甚至折断 看了一眼齐岚 我心里倒也释然了 齐家也是靠赌齐家的 从小在这种家庭长大 齐兰难免不会记住千数啊 牌局继续 到我抓牌时 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手指在棋栏挂花的位置停顿好久 见我不出牌 对面的分头男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没好气的说道 你磨蹭什么呢 能不能玩 要是不玩就下去 说着还看了一眼桃花 皱着眉头说道 桃花 你带来的是什么人 磨磨唧唧的 这分头男脾气似乎不太好 而我也没理他 转头看向吉兰 兰姐 这麻将有点脏啊 当了你给我洗啊 齐岚没等说话呢 分头男又呛了我一句 我知道他打心眼里没瞧得起我 把我当成了桃花的小白脸 但齐岚却听得明白 知道我是在点他脏 代表着他这麻将有问题 齐岚微微一怔 但马上便恢复正常 他温婉一笑 柔声答道 是啊 这麻将玩的时间久了 宁天儿换副新呢 齐岚的心理素质倒是蛮好的 牌局继续进行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我们三家输 齐兰一个人赢了将近二十万 又一圈结束 就见齐兰看了下表 柔声说道 各位饿了吧 我们先去餐厅吃点东西 一会儿再继续玩吧 大家也都同意 把钱收了起来 直接去了一楼餐厅 我本来是和桃花一起走在最前面 刚走没多远 就听身后传来齐兰温柔的声音 桃花 等我一下 我们两人站住 齐岚一到我们身边 便对桃花说道 桃花 麻烦你件事 你去三楼的办公室帮我把桌上的手机拿下来 谢了 很明显 齐岚这是故意的 支开桃花 桃花一走 齐岚便看了我一眼 他面带微笑 柔声问 说说 多少 四万多 齐岚微微点头 不多 慢慢玩吧 别怕输 输了兰姐给你评 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着 姬兰看着我又笑了笑 齐岚的笑很美 他的意思很明显 既然我看出他挂花书千 他也不再隐瞒了 干脆拉我入伙 把我当成牌架子 赢了钱会分我一些 他这种做法还是挺讲究的 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吃过饭 牌局继续 我去了下洗手间 桃花便先上去玩了 等我从洗手间回来时 刚一进门 就听对面的分头男笑呵呵的说道 胡了 清一色七对子 断幺九 加自摸一共十六番 每人三万二 哼 饭前饭后 点子就是不一样啊 也该我转运了 分头男笑着收着钱 而我也走到牌桌跟前 就见分头男收钱后把牌扣上 众人开始洗牌 可就在这一瞬 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了 分头男扣牌时 他右手拇指在一张牌上用力的搓了一下 接着他右手半合拢 掌心向内 装模作样的洗着牌 这种动作是标准的藏牌动作 但麻将和扑克还不一样 麻将偷牌藏牌一般都是在牌局的进行当中 不然马牌时少了牌 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而我特意盯着他的右手 我发现他手里藏的根本不是麻将牌 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 但我敢肯定 他手里一定有猫腻呀 见我回来 桃花把牌让给了我 我打牌的同时 心里也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私人高端麻将局 四个人却有三个捞钱 虽然说我没出签啊 但有的人可能会觉得熟悉的四人局不会有出千的 可现实是 越是熟悉的牌局越有可能出千 因为熟悉的人防备心理会降低 而人心隔肚皮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和你称兄道弟的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呀 齐岚继续给牌挂花 他的手法并不快 玩了这么久 他也不过挂了三十多张牌 而我每次抓到有挂花的牌时 都会把上面的痕迹不动声色的清理掉 当齐岚看到这一幕时 她不由得看了我一眼 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的神情 我也不说话 继续清理着挂花 见我这么做 齐岚更加生气了 干脆也不挂花了 此时的牌局再次发生了变化 分头男把输的几万块钱赢了回去 并且又赢了十几万 而我也已经发现了他到底是如何出钱的 我现在要做的是求准时机 抓他个人赃俱获 这一把我明明已经糊了 但我故意打出一张 选择不糊 分头男做我对佳到他时 他摸了张牌 手指用力的搓了好一会儿 忽然砰的一下把牌用力的摔在桌上 一脸兴奋的大喊一声 自摸 清一色 说着便把牌推倒在牌桌上 齐兰和另外一个女人看了一眼 便开始付钱 而我却迟迟没动 给钱啊 想什么呢 分头男催促我一声 我拿出一支烟 点着后 转头看向齐岚 问说 兰姐 你说如果在你这里有人出签的话 你负责吗 我话一出口 齐岚先是一怔 但马上说道 负责 但我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出签的 齐岚可能还以为我是在暗示他 所以他急忙否认 而对面的分头男则是一脸愤怒 他也不看我 直接质问桃花 桃花 你要是能玩你就上来玩 要要不能玩 马上付钱钱带人滚蛋 弄这么个东西在这儿 你不嫌烦 我看着还恶心呢 分头男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桃花虽然有些尴尬 他知道我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说这话 怎么了 初六 我抬头看着分头男 慢悠悠说道 没怎么 就是他出签了 我话音一落 齐岚和另外一个牌友明显就是一愣 两人都惊讶的看向分头男 分头男的神情开始有些紧张 但他马上恢复正常 两手放在桌上 分头男冲着我瞪着眼睛骂道 楚秦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出签了 分头男叫嚣着 而我则立刻起身 朝着他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分头男脸色一变 趁我还没到他身边时 他猛的一下把面前的麻将朝着桌上一推 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说道 好好一个麻将局 非得找这么一个垃圾人来 江糊吧 以后我不玩了 说着 他转身就要走 刚一动 启岚忽然开口说道 先别急着走 等一下再说 齐兰的声音依旧温柔 只是脸色多了几分冷漠 齐岚 你还不相信我吗 分头男急忙分辨着 两人说话时 我已经走到他的身边 把他推进去的几个麻将牌挑了出来 他像鱼目混珠 可在我的眼力面前 他根本不可能啊 几张牌亮开 我拿起其中一个三条 手指略一用力 就见这个三条竟被我搓了下来 而露出下面的那张麻将牌 竟然是五桶啊 我三条的麻将贴放在桌上 我看着奋斗男 冷笑着说 我的狗眼还可以吧啊 至少还能看出你是怎么出的钱 其实分头男的出现方式很简单 只是在两千年左右懂的人还并不多 它是利用麻将贴膜来覆盖原来的麻将牌 就像刚刚用三条贴在了五桶上面 这种麻将贴膜也叫麻将贴片 大多用的是PP材料 使用方法也不复杂 首先是把贴片藏好 需要用到哪一张牌时 用事先准备好的便牌油涂在麻将上 把贴片略微一摁 就可以贴在上面 并要可以随意的调换 想贴在哪一张麻将牌上都可以 我说的这些是两千年左右的贴片玩法 那时候大都还是手码麻将 到了麻将机开始流行之后 这种贴膜也与时俱进进行了改良 改良之后的麻将贴片里面都有薄薄的一层铁片 出签者往往带一枚有弱磁的戒指 将贴片藏在戒指中 需要用时再将贴片贴在麻将上 因为无论是四口 八口还是超薄折叠的麻将机 所有麻将里面都有磁铁 这也让这种贴片使用起来更加方便了 人赃俱获呀 坟头男终于是老实了一些 看着他 我问说 身上还有吧 坟头男也不说话 气呼呼的把袖子里的几个贴片放到牌桌上 本来一直在旁边看着热闹 有些迷迷糊糊的中年大姐一见这些贴片 顿时炸了锅 他抓起一把麻将摔在分头男的脸上 嘴里大骂说 你个王八蛋 居然真出现了 我刚才还想不可能呢 分头男捂着被麻将砸过的脸 不情愿的说道 行了 吵什么吵呀 我承认我出千了 你们都输多少钱 我赔你们 分头男的态度有些不耐烦 而我也不再说话 想看看齐岚怎么处理这件事 看着分头男 齐兰开口说道 李卫 你在哈北大小也算是个人物 见的世面也不少 你说你在我这里出了签 也许把赢的钱赔了就没事了 那样的话 以后谁还敢和我齐岚打牌了 齐兰的口气依旧温柔 只是他的态度却是绵里藏针呐 话说到这里 分头男反倒是放开了 他摸起桌上的烟 点了一支 看着齐兰 反问说 那你说 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