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二十五集 我从哈北出道 期间去过荆门卫 又闯过濠江 这一路走来 我太顺太顺了 我本以为来奉天剑情四海不过是小菜一碟的事而已 可没想到 我却接二连三的失算了 郑霞老师的那把大火 以及勇哥的跑路他乡 这一切的一切 都让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不足啊 同时也看到了情似海的可怕之处 我可以离开奉天 但让我就这么走了 我不甘心啊 我就算搞不倒刑四害 那我也必须让他知道疼 既然赌局赢了 我就没有走的道理 不过 还是谢你了 翟先生 翟怀义也没多说 打了声招呼便离开场子 厂子里只剩下我们几个自己人 被秦汉父子这么一闹 大家的情绪都不高了 我点支烟 靠在赌台上默默的抽着 贺小诗看了我一眼 忽然问道 初料 你说秦四海既然能利用舆论把勇哥拉下马 那我们可不可以也用同样的办法 把秦四海的所有场子全都曝光 到时候看他秦四海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 没用的 以秦四海的实力 这种方式最多也不过让他场子封上几天 到时候他找几个替死鬼 说是厂子老板 再花点钱打点一下 这事儿很容易就能解决的 我的话让大家再次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 红爷才恨恨的说道 靠 咱干脆就从哈北调集人手 火拼一下算了 我摇头苦笑啊 拼可以 但不是这种拼法 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尖狠狠的碾灭 三天时间也够用了 咱们玩把大的 你们敢不敢 敢啊 红野等人都有些兴奋的看着我 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大家倍感憋屈 现在一个个都是一肚子火气不知道怎么发泄 你们先回酒店 我去见个人 回头再和你们细说啊 和众人说完后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对方一接通 我便立刻说道 老吴头 你还在奉天吗 我要见你 就听对面传来老吴头懒洋洋的声音 我在北湖公园门口呢 你要干嘛 没事啊 请你吃饭呗 不知道为什么 每一次听到老吴头的声音 除了心底那种亲切外 我还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北湖公园是奉天最有名的公园之一了 这里的景色极好 鱼月荷香 菱芳依翠 更有一条运河横穿公园 曾一度是奉天人的约会圣地呀 那当然 这也是一代代江湖人火拼的约架地点之一 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 这老吴头怎么跑公园去了 等我到时已经是下午了 一下车就见公园门口有几个小摊位 而老吴头正拿着他的紫砂半月壶蹲在一个摊玻璃球的摊位前正玩的起劲儿呢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大把的零钱 最大的一张也不过是张五块的 这一幕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明知道这种街头把戏都是骗人的 可老吴头就是乐此不疲 一玩儿能玩一下午呢 输多少了啊 我走到老吴头身后问了一句 老吴头看都没看过一眼 拉着弹珠栓 嘣的一下 玻璃球在里边逛了一圈儿 最后依旧是落在之前的位置 都怪你 我刚刚还中了两次了 你一来我也什么都中不了 我也不说话 从兜里掏出一袋一万块 直接递到老吴头面前晃荡一下 这些够不够啊 老吴头倒是不客气 一把接过来钱 我们两人在附近找了一个餐馆 点了几样小菜 没等我说明来意呢 老吴头便主动说道 这回见识到秦四海的手段了吧 一个小计谋就把那个什么勇哥搞成这样 小兔崽子 你听好了 信你无言 一句话 马上离开奉天 不要和秦四海正面冲突 我给老吴头倒杯酒 话锋一转 问道 离开奉天是可以啊 但不是现在 吴老 给我聊聊坎爷 就是那个谦痴 你怎么又问他 我不是说了吗 你别招惹他 你不是他的对手 老吴头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白酒 喝了一口 一股辛辣直冲头顶 晚了 怎 啊 端着酒杯 老吴头一脸惊异的看着我 哎呀 我赢了秦家的赌局啊 这一局就算不是生死局 也差不了太多了 输了的话呢 我的双手肯定是保不住了 据我所知 秦家现在高明的牵手是摘星榜上那位我没见过的 再有就是这位坎儿爷现在也在秦家了 所以我必须要了解一下这位坎儿爷 因为很有可能 他会替秦家来打这一局的 我话音一落 就听砰的一声 老吴头把酒杯重重的摔在桌上 你个混账东西 我怎么和你说的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惹他们吗 老吴头的声音很大 弄得饭馆里的人都朝着我俩看过来 虽然老吴头有些恼怒 但我心里却没有半点生气 相反的 我倒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毕竟 他是在关心我呀 缓了好一会儿 老吴头才叹息一声 缓缓说道 我之前和你讲过他曾经的一些过往 但我没和你说 他启动了一根手指 就是输给了你父亲梅洛 一句话说的我顿时一惊 啊 我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我父亲 哎 也怪我当年气盛 那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我和剑痴是在耶城的一个排档里偶遇的 当时剑痴好像赢了耶城的几个著名先手 其他人对他是一通吹捧 本来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但我和同行的王总一边喝酒一边打牌 说着 老吴头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 结果他们一桌人有人喝醉 路过我那桌时调侃了我几句 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 在千痴面前还敢打牌 我那时候性格不好 喜欢逞口舌之快 便说什么千痴在梅洛面前屁都不是 结果一句话日个 千痴立刻走到我跟前 让我找梅洛 他要和梅洛赌 一句话一说完 老吴头懊悔的摇了摇头 啊 我更是拿话刺激他 说他不配合 没落肚 我越是这么说 青池就越激动 最后险些动手 后来大家定的是一根手指为赌注 第二天对赌一局 当我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梅洛时 梅洛训了我一番 他说亲术本就是欺诈之法 欺诈制诈尚且还能说得过去 但以亲术打赌 伤人身体 这就失去了亲术本身的意义了 我虽然后悔 但无奈已经应了这句 梅洛要是不赌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你也知道 我根本不会签恕 老吴头说着 自己还苦笑了一下 想来想去 梅洛倒是答应赌这一句 第二天见面时 梅洛提出新的要求 以千会友 以一瓶酒为住 他才同意和仙痴赌 不然他绝对不赌 我从前和你说过 简直这人是一根筋 他学习亲术从来就不是为了发财 完完全全就是想赢遍天下 千手 剑池开始不同意 但见你父亲态度坚决 最后也只能答应了 两人当时比的是千门中的拙花 你父亲以一张黑桃k胜了千尺的梅花k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一局算完了 可没想到 当时的千尺竟神情恍惚 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输了的事实 我还记得 你父亲安抚了他几句 但千迟一句话也没说 直接出门 没多一会儿又重新回来 把一根断指扔到你父亲面前 他当时立下重誓 以后一定要和你父亲赌上一句 哎 老吴头说着 摇了摇头 又喝了一大口的酒 那他另外一根手指呢 是输给谁了 我不由得问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听说 后来他又和别人赌了一句 再次断了根手指 从那以后 剑池便有些疯疯癫癫 不太正常 也在江湖上没了音信 没想到时隔多年 他再次出现 并且还找到了奉天 我顿时明白了 看着老吴头 我追问道 那他找你 以及找秦四海 其实都是为了找我父亲 对 当时的主角秦思海也在 他便认定找到我们 便能找到梅洛 我之所以之前没告诉你这些事 是万一他知道你是梅洛的儿子 那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老吴头解释着 你父亲曾说过 一千尺的仙术手法 如果上了摘星榜 定能进千三初六 我知道你仙术不错 但和千痴比 你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你别以为他去了两根手指你就可以赢他 我告诉你 不可能的 他本身就是左手剑 右手是辅助而已 他的伤指在右手 对他亲属影响并不大 况且这么多年的痴迷练习 他的亲术一定是更上一层楼 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就算老吴头不说 我也有一种感觉 我的千数不如谦痴啊 但文无第一 武无第二 就算你签数再高超 你也可能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手里 离开奉天 老吴头端着酒杯 严肃的看着我 而我也同样看着他 说道 我会离开 但不是现在 我父亲能赢他 我就同样能赢他 你相信我吗 看着我 老吴头一脸的茫然 我心里筹划着这一局我到底该如何去赢 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但既然这一局免不了 那就不如大大方方的去赌一把 输赢各安天命吧 我和老吴头分开时 已经是傍晚时分 出门打车 刚告诉司机我要去的地址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 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勇哥那天说过的一句话 让我留意陌生号码 或许有人可能帮我一把 想到这里 我立刻接了起来 就听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有个朋友能和你见一面吗 能 你在哪儿 老蔡街 二姐面馆 这人没有一句废话 话一说完便挂断电话 我曾想过勇哥的朋友会给我来电话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找到我 老来街是奉天老城区的一条旧街 和所有城市的老街相差不多 狭窄的街道 坑洼的路面 路边堆的满满的垃圾桶旁有几只没人看管的野狗在四周翻腾着 找了好一会儿 我才找到勇哥朋友说的二姐面馆 推门进去 面馆里坐着零星的几桌客人 我虽然不知道对方的长相 但只看了一眼 我就确定对面的位置处一个低头吃面的男人就是勇哥的朋友 我之所以确定 是这人的坐姿有些奇怪 半个身子紧紧的靠在墙上 本来他的位置应该是背对门的 但他特意调整了一下 让自己面对着门 这是一些江湖中人在外时典型的防御姿态 不能让自己的后背展露给敌人 我坐到他对面 这人也不看我 只是低头大口的吃着面 而我呢 也仔细的端详着他 很普通的一个中年男人 中等身高 平头 穿着普通的汗衫 只是那双钳子般的大手上似乎受过油记侵蚀 手背的纹理都呈现出洗不掉的黝黑 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 他特别能吃蒜 一口面就得一半蒜 我来这么一会儿 我看他至少吃了两头蒜了 放下筷子 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有烟吗 他问了我一句 我递过一只 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