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七十四集 红爷再次喊了一声 打出一张 又过两轮 轮到顾子六时 他抓了一张二条 就见他冷着脸把这张牌放到了红爷的面前 送你一碰 再送你听牌 必须要说呀 顾子六的牌技很高 即使在不出千的情况之下 他独牌的能力也是超级强的 红爷碰了牌 又故意的问顾子六 知道我碰二条 那知道我胡什么吗 顾子六依旧是神情冷漠 淡然的说道 胡的牌和我一样 第四条你是清一色碰碰胡 而我是平胡 现在的情况是 第四条在你手里各有一对 初六手里我刚胡了一张妖姬 初六手里还有一张四条 他的四条打出来 将会是一炮双响 我猜他不会的 朱柳 我说的对吗 顾子六转头看着我 眉语间都是挑衅的味道 他说的对 这张牌我的确不能打 因为一旦我打了清一色加对对胡 再加上顾子六的平湖 所有的番数加在一起 将会把我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区域 就算我下一把出签 起手牌也未必是大牌 糊了的话 也依旧有被淘汰的风险 而我最希望的是红爷自摸 我们另外三人的积分同时减少 那这样我才能保证我的安全 顾子六继续说道 现在外面只剩下一张字条 陈永恒 你觉得是你能摸到还是我能摸到呀 挑信是吧 那我告诉你 当然是我了 红爷回应了一句 我和顾子六 包括宏爷都能够知道 那张四条就在红爷面前排山的倒数第二张 那现在最麻烦的是宏爷如果不自摸 他几乎就会被淘汰了 可如果自摸 又存在被抓的风险 我俩又是对家 我根本是帮不上忙的 那这一局也只能看红爷自己了 轮到红爷抓牌时 忽然就见红爷转头看了张凡一眼 说道 张小姐 你问问郑老板中午供饭吗 我早上没吃饱 现在有点饿了 红爷这么一问 大家不由得看向张凡 张凡没等说话呢 红爷便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比赛准备太一般了 至少也要搞点茶点吧 说着 红爷一伸手便去摸了牌 啪的一声 麻将重重的摔在桌面上 怎么清一色碰碰壶 侯爷还特意的朝着顾子六看了一眼 说道 我就说嘛 这张四条一定是我的 怎么样 服了吧 小顾子 红爷冲着顾子六大声的显摆着 可惜的是顾子六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倒是坐在观众席上的哑巴磕磕巴巴的说道 牛 牛 牛逼啊师傅 红爷得意一笑 他刚要把牌推出去 忽然就见一旁的张凡说了一句 陈先生 等一下 干嘛呀 红爷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陈先生刚刚转移视线 暗中换牌 所用的手法一定是师从侃爷的那手便识换牌法吧 张凡的一句话说的我心里一惊讶 要知道张凡敢直接说出来 就证明他能拿得出证据 可红爷不是傻子 他敢用这手换牌 就一定会想到躲避监控的办法 那张凡靠什么拿证据呢 张凡走到红爷的跟前 看了下红爷面前的牌 看来侃爷对你很不错 这招炼势换牌是侃爷独创的 当初他曾用这招换牌法赢过摘星榜排名第八的牵一手 没想到侃爷竟然把这招都交给你了 红爷没等说话 就听坎儿爷在台下嘟囔一句 不是我教的 嗯 大家看向坎儿爷 就见坎儿爷抓起衣服蒙在脸上 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我嫌他丢人 哼 这一句话说的众人哭笑不得呀 别管谁教我的 证据呢 红爷不服的反问着 而张凡则轻轻拍了一下红爷的椅子 解释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 为了这次决赛更加公平 许多地方都加安了针孔摄像 比如你坐的这把椅子 说着 张凡回头朝着裁判去点头示意 就见墙上的幕布缓缓的拉开 这是一个由数台显示器组成的电视墙 上面定格的画面正是红爷换牌的画面 而拍摄的角度恰恰是椅子的两侧 其实不但椅子上 还有很多地方都有微型摄像头 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和你们说而已 张凡说着 又看了我一眼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刚刚在宣布规则时特意看了看我 只是我不知道那眼神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挑衅的示威呀 我同时也在暗暗的庆醒 幸亏刚刚没出现呐 在不知道摄像头位置的情况下 贸然的出现 很容易被抓的 陈先生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就见红爷哀叹一声 朝着台下走去 哎 出师未捷身先死 常使英雄泪满襟 悲哉呀 这就是红爷 他有着超级好的心态 比赛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胜与败他都无所谓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 我不如红野 加上红野 第一轮淘汰三个人 而淘汰的人积分清零 不加在我们身上 第二轮 也就是正赛 所有人的积分重新设定为一万 这一轮也是最后一轮了 最终将决出本次大赛的前四名 比赛一开始 所有人的策略也随之而改变 不再像之前那么保守了 都选择进攻做大牌 毕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进前四名嘛 之前的几把 我的手牌都不大好 便没选择出签 毕竟麻将不比扑克 想要大牌出签 必须手牌要有大牌的基础 又一局开始 每抓一手牌 我都扣在面前 能在码牌时记住的我就靠记 记不住的我便靠摸 那和我一样的是 顾子六也是选择这个方式扣打 我的手牌不错的 条子不少 其中还有四对 我选择定缺腕子 顾子六和我一样 也同样是腕子 而另外两家定缺的则都是筒子 牌局开始 我连续出了三张腕子和四张筒子 现在我的手牌也正慢慢成型了 五条对子 再摸上一对 我清七对就将停牌了 而我需要摸的这一张 则是八条 我的上下打了一张二条 就听顾子六喊了一声哼 接着打出一张九条 看着顾子六面前的合牌 我心里顿时警惕了几分 因为我知道他手里有一对九条 现在忽然打出了一张 并且到现在出了十几张牌 除了这张九条之外 顾子六是一张条子再没打过 莫非他也在做条子的清一色 那如果是那样 他现在应该是听牌了 并且很有可能是卡八条 而我的手里 现在想要靠上条子对子的 一个是八条 另外一个是三条 我知道的是 三条在顾子六那里已经成了一对 外面还有一张 我必须要抓紧把这张三条换到手 那只有最快速度停牌才有可能拿下这一局呀 我知道三条的位置就在顾子六面前排山的第三丈 而现在需要做的 就是如何出签 当我抓牌时 这一次我抓的是相当的慢 大拇指在麻将上是摸了又摸 并且我的手始终没有收回 以至于我下家的选手都忍不住催促道 你倒是抓牌呀 我这才把手往回收 在我缩手路过第三张牌时 我忽然停顿了一下 只是这一停顿 顾子六忽然一伸手 他竟一把摁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被他摁在麻将桌上 你干嘛呀 顾子六一动不动 两眼直勾勾的看着 而我呢 也同样看着他 我们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但顾子六却始终不说话 怀疑我出千呢 还是要抓我出千呢 而顾子六只是看着我 并不说话 我忽然发现 这就是顾子六聪明的地方 他并没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等着裁判张凡的到来 张凡一脸严肃 走到我身边 直接说道 朱先生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手 为什么呀 我问他 第一 我是裁判 我有这个权利 第二 你手里似乎藏有工具 这工具很可能成为你的作弊工具 所以我必须检查 张凡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什么工具啊 一根透明的线 我也看到了 顾子六跟着补充一句 这两人的眼神倒是不错呀 但我还是冷笑一下 反问道 哼 如果没有呢 没有的话 你继续比赛 耽误的时间会给你顺延 赛场上的张凡倒是真的有几分铁面无私的感觉 那当然 除了那一晚 我们两人也没有什么私 那他呢 他可是在抓我的签呐 按照规则 他随意抓我签 如果没有 他是需要被淘汰的 顾子六忽然笑了 只是他的笑是一种嘲讽的笑 徒令你太过于想当然了 我很明确的告诉你 我没抓你的剑 之所以摁住你的手 只是感觉你手里好像有东西 我想看看是什么而已 你放屁 你就是抓奸 不然你摸我们小六爷的手干嘛 你是玻璃啊 淘汰的红野站在台下讽刺着顾子六 而顾子六同样欢迎冷笑 其实我还有一种怀疑 就是你故意在我面前露出破绽 看似出千 实则表演 目的只是为了淘汰我而已 初恋 我这么说对吗 顾子六不但谨慎 思维也更加的缜密 这的确是我的计划 我想让顾子六抓我的牵 但可惜失败了 打开手吧 这是裁判的权利 顾子六伸开了手 我把手里那张麻将放到桌上 接着慢慢的摊开了手 看到我手的那一瞬 顾子六和张凡同时怔住了 因为我的手上什么都没有 张凡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又说道 我能和你握下手吗 好啊 我伸出了手 张凡软嫩的小手在我的手心手背上轻轻的摸搓了几下 握了好一会儿 张凡才缓缓松开 不好意思 继续吧 耽误的时间我会给你补回来的 我不知道张凡是感觉到了什么 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把那张牌拿了回来 慢慢的摸了一下 一张三条 我停牌了 顾子六很聪明的 我的确出签了 也想过让他抓我的签 但他绝对不会想到 帮我出签的人就是他 我的计划来源于那根透明的线 我故意的露出破绽 让顾子六和张凡都看到这条线 嗯 如果顾子六抓我的钱 那我就用药膏融化那条线 如果他不抓 我就用第二计划 在他把我的手向下摁的过程 我用手中的牌换出来那张三条 他的手摁住我时 无论摄像头在哪个方向 他的手都会帮我遮挡摄像头的 那我需要做的就是一个字 快 而顾子六和张凡也绝对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换牌呀 牌局继续着 到我下家时 他摸起一张牌打了出来 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