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崔中山也曾专程去拜会过此人 与之朝夕相处差不多半个多月光阴 就连崔中山这种最擅长挑刺儿的家伙 竟然都没找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温文有礼 待人诚恳 指向高远 做事细致 可越是如此无懈可击 崔东山就越笃定一事 事出无常必有妖 崔东山的理由很简单 天底下如我先生这样不置得当的人 人间绝不能出现第二位 陈平安思量片刻 说 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们该拉上曹情郎一起聊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 亡人之心不可无啊 师傅 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小师兄非要鬼鬼祟祟见不得光似的 崔东山木然瞪大眼睛 裴师姐呀 有你这么讲的吗 啊 小师兄怎么不记得呀 麻烦崔宗主继续说正事 崔东山抬手握拳 轻轻捶打心口 无事大白鹅 有事小师兄 如今倒好 都喊崔宗主了 真是肝胆欲裂 叫人痛彻心扉呀 此人有无跻身某国庙堂的意象啊 有 他在去年已经与于氏王朝接洽了 陈平安点了点头 这就更加合乎情理了 不用藏着掖着了 回头我跟曹晴朗聊聊此事 先生 接下来就是些糟心事啊 学生哪怕想要报喜不报忧都难了 我是山主 你是宗主 说来说去 我至多就是听了糟心 真正需要操心的 还是崔宗主的 崔宗主目瞪口呆 不该来的 不该来的 先生与大师姐竟然都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夏宗难道就不是自家人吗 那艘突然冒出来的冰岭剑州到底归谁 按照规矩 好像还需要祭瑟峰祖师堂商议过后才能有定论吗 崔东山无精打采低头拿袖子摩挲着 一把手有气无力的说 那学生就有事说事儿了 首先 云岩国京城外的榆林渡起了一场山上冲突 几个炼器师跟一波江湖武夫大打出手 差点闹出人命 已经开始打糊涂官司了 鸳鸯国皇帝又是个倒浆湖的 不愿揽事儿 官司就推到了祖师堂那边 好巧不巧 那座临时组建的祖师堂内部也大吵了一架 道号翠长的李拔作为东海水晶府全权主持大毒开凿事务的话事人 约莫师在京城听见了几句不中听的言语 小题大做 非要对方认个错把话收回去 结果碰到了几个头硬腰杆硬嘴更硬的主 你李拔境界高 打杀了他们可以 道歉那是没有的 想都别想 我当然想要秉公处事 也是这么做的 按照那几个人的脑袋道了歉 结果就是那两方各有后台背景的山上势力全部撂挑子了 两个山上道场以及几个大独沿途的山下小国都不干了 再加上榆林渡那两拨差点打出脑浆的 呃 反正尽是些让人不省心的货色 王朱当时豪掷一万五千颗谷雨钱给崔东山 差点当场把崔宗主给砸晕了 咫齿物是一件离龙盘踞青瓷的笔玺 他当时没说何时归还此物 崔东山就当是附带了个天头 还 还什么还 可以说真正的糟心事了 崔东山重重叹了口气 一拍一把手 怒气冲冲道 就在不久前 已经破土动工的数节大毒河段 几乎同时冒出了几个出手狠毒且神出鬼没的搅局者 其中一位练习室每次都是往人满为患的河道那边 全是铜叶州中部几个没有地仙坐镇的小国哪里经得起这么打杂 可谓死伤惨重 砸下数张沙砾巨大的俘禄就跑路 此外四个就像身份不明的山泽野修 一边远离大独河段 一边前行 伺机而动 一出手就是大开杀戒 而且专杀那些大王朝藩属国的将相公亲和小山头的炼气室 短短几天之内做完这些就立即收手 只出手一次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还没有忘记张贴榜文 扬言这就是你们胆敢妄自开凿大毒 坏我同叶州一州气运的下场 此外 榜文上面还有些栽赃嫁祸泼脏水的内容 无非是说有私心 是为了同时讨好大权女帝和太平山皇庭以及蒲山黄一云 尤其是念着同乡质疑 试图讨好那位东海水军王珠 做了幕后买卖的 作为清贫建宗在同叶州立足的报酬 就要将一州中部山韵疏西裹辖入大毒之水白白送给东海故二世以剥削半舟契月而肥一水府的阴险勾当 等到大独开凿成功通海再后悔就为时已晚了 陈平恩皱眉不语 倒不是在乎这些无中生有的重伤内容 而是这波如兔起在骨落消失的练习室形势一点都不莽撞 而且很有布局 环环相扣 关键是对方肯定还有后手 既定的大都沿途各国近期有无瘟疫发生呢 有了 还不止一地 不过学生已经请了中土一家几位高人出马 暂时控制住了瘟疫才没有蔓延开来 书院那边呢 天目书院副山长温韵已经身在云岩国京城主持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