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四集 老太婆明显只懂一点皮毛 所以抽取的病的厉害很有可能是他人收受的法子 加之自身道横微末 并没有伤及性命 不过就算如此 观那露台上被抽去生气人的面容 看上去也并不好受 清一色脸上的血色都苍白不少 一些青壮年还好 只是气息微弱了些 那些上了年纪的乐师几乎都彻底昏迷过去 没有几个时辰调整休养怕是醒不过来 老太婆抽完露台上的一只鸡爪 已经白雾缭绕 十多个人的生气已经可以具象化 就像戴了一只白色的手套 稍微一动像流云一般飘动 这时老太婆怀的里半鼓半尸的老头子更按捺不住 一连串的吼吼声传出 像只饿极了的野兽闻到红肉的气味 鼓胀着肚皮不住的扭动起来 来了 来了 老太婆像惯孙子一样含笑道 把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 最后轻轻按在那怪物的凸出来的肚皮上 说来也奇怪 当那只被生气环绕的手一接触到那像气球吹的鼓胀的肚皮时 手上的生气像寻到一处路径一般 照着那圆滚滚上唯一凹陷的肚脐眼而去 而且很快被吸收一空 那半股半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呼噜声 不仅如此 明显看到那肚子更大了一圈 最诡异的是那肚子竟变得薄而透明 可以看见里边的情形 一白一黑两种颜色在肚子里交织一起 犹如两条泾渭分明的毛笔画 之前是黑色的更浓郁一些 但老太婆手上的生气流转进去后 白色的一方开始和黑气分庭抗礼起来 料想的没错 那黑气应该就是死气了 习水眯着眼睛盯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那饿的骨瘦如柴却滚起圆滚滚的肚子 黑色的死气已经遍布五脏六腑 若是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 但眼下这个怪物却还吊着一口气 靠着老太婆渡过来的生气对抗死气苟延残喘 可惜那白色的生气明显不够 仅仅和黑气打了个照面就又被压了下去 那大肚子的主人又发出一丝呻吟 显得颇为难受 老太婆面色一紧 忙俯身查看 自己手上的生气已经被吸附一光 为了吊命还需要更多的活人气息 还好台上的吸完了 台下还有百八十人 之前这些人躺倒的像待收割的庄稼只是一个比喻 没想到却真的是如此 轮椅不能下台 更紧迫的是自己怀里的老头子已经难受的发出像野兽一般的低吟 迫不及待的需要更多的生气 老太婆轻轻拍了一下自己怀里的脑袋 示意不要着急 她马上就办 说也奇怪 果然轮椅上怪物躁动小了一些 好像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似的 瓦狗担忧的盯着溪水 之前的一幕全落在眼底 他可不想自己脑袋上也有缕白烟飞出去 虽然现在还不知那白烟是什么 但总不可能那老太婆是在做好事要帮他吸霉运 洗水点了点自己下巴 那意思是嘴里含着稻符不用担心 可能是道服的清凉感太像薄荷糖 挖狗愣了一下 硬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嘴里还有张纸 还以为习水暗示他什么 于是这货龇牙咧嘴拔了几根刚冒出来的胡子茬 还没等洗水说明就丢进自己嘴里 面对台子下近百人 老太婆不像刚才那么随意 首先是嘴里的吟唱声更盛 尽管离得稍远还是听不清她在念什么 但是那翻翻的嘴唇已经快得像有虫影一般 其次是手上夹起了动作 仿佛是为了配合自己念的咒语 两条胳膊像柳条一样上下摆动 同时眯起眼睛 满头白发披散开来 犹如在孤坟上摆动的野鬼一般 瓦狗开始闻到一股类似垃圾车卸载的气味 那是腐臭很多天的厨余垃圾腐败的气味 可能还夹杂着一些死耗子的味道 就这么像鬼上身一样抽动了一小会儿功夫 在怀里的脑袋发出一连续不满意的低吼之后 老太婆结束了前戏 这回依旧是一手按住衣服下的皮包头 另外一只手却从身后摸出一物 那是一柄小小的竹剑 碧绿的剑身 刻着符文的剑柄 锋利的锋刃 手掌般大小却有着流萤般的灵巧 如风切割般的造型带着无可匹敌的隐隐威势 不是旁物 正是洗水之前在拆迁房被迷药迷倒后被搜走的那把 竹剑逐渐一现身 溪水立刻就感知到了 同时作为自己从不离身的灵物 在感知到自己主人就在附近 也轻微抖动剑身 发出兴奋的呜鸣 当然 这仅限于溪水和竹渐之间 作为第三者 无论是老太婆还是身边看的目不转睛的娃狗都没发现其中的异样 反而是老太婆怀里的死人头好像觉察出什么 发出一声声空哑的呵呵声 但却被老太婆理解成对生气的按耐不住 老太婆把手里的竹剑往空中一抛 低喝一声 去 只见竹渐扶摇直上 犹如一架被操控的无人机一般凌空而起 径直奔向台下昏迷的人群 与此同时 在之前老太婆的吟唱声中 台下的人群头顶已经或多或少汇聚了不少乳白色的生气 在逐渐被老太婆抛下 首先就是前排浓郁的最年幼的一批孩童 从他们头顶凝聚的生气像龙卷一般纷纷涌进悬空的逐渐渐深中 这回的效率大大提升 与刚才一个人一个人吸取不同 这一轮几乎是一堆一堆的抽取生气 很快 前排的观众被抽取一空 因为是生气最浓郁的一批人 整只逐渐已经笼盖上奶油般白色的云雾 若不细看 很难分清那团白雾中的一抹碧绿 接着是坐在中间部分的青壮年 几个土息间 这些人的生殖气息也被抽走一分 逐渐飞过溪水上空 故意遗漏下这一块位置 好在台上的老太婆正在安抚自己的老头子 也并未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