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说 耶卡琳娜 当时看你那个样子 我还以为你的心魔并没有被解决呢 我笑着对耶卡琳娜说道 哈哈 耶卡琳娜也笑了 我好歹也是个杀手 既然使者这么强大 这样的人的自信也是不可小看的 所以只要我表现出还被他震慑的样子 他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只有这样 才能更好的欺骗到使者的直觉 毕竟到了使者这个地步 那种直觉是最难对付的 不知道多少刺杀好手都是在这个上面失败 哼 格里菲斯哼了一声 他估计是最不满的一个了 那个该死的怪兽 如果不是他变得这么古怪 我格里菲斯一个人就可以收拾他了 现在的格里菲斯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大小 我们自然也没有让他变嘛 他现在的形象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 不过他嘴里虽然抱怨着 但是心情却是十分的愉快 他感到了自己的成长 同时能够跟使者这样等级的对手战斗这么久 对他的本领增长是很有好处的 哎 终于杀死了使者 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但是我却有点忧郁了 说起来 对于使者的死 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能够达到力量巅峰的人 好吧 也许使者不是人 是怪兽 但是能够达到力量巅峰的怪兽又有多少呢 高手总是寂寞的 在跟高手战斗的时候 尤其是同一水平的高手对战 那是无比畅快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 不管是语言还是什么别的方式 想让别人理解你 总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这中间有无数的陷阱 误解 甚至有的时候 别人领会的意思 跟你要表达的意思是完全相反的 但是这样的情况在高手对决的时候并不会发生 因为高手是不会误读对方的招式的 因为一旦失误 面对的就是死亡 所以高手在战斗中的时候 精神是高度集中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心血的汇聚 那里面满是真心 在那一刻 仿佛两人心意相通一样 就好像是两个下棋的对手一样 如果等级差异太大的话 那么在战斗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快感的 好比你在一个地方暗藏了许多绝妙的手段等着施展的时候 却突然碰到了对手 一招臭棋 很轻易的就将一块本来很难杀死的棋弄死了 当这样的时候出现 剩下的只是遗憾了吧 而高手对决则不同 虽然场面上很平淡 对方也不会让你施展出那种绝妙的手段 但是那种没有说 却都明白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就好像是恋爱 可是即使是恋爱 也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仔细的琢磨对方每一个动作的含义 对于使者的死 我的想法是很复杂的 但是这些并不能对格里菲斯和耶卡琳娜来说 这种东西只有达到了我和使者的境界才能够明白 那么 接下来 让我们到帝都去吧 看见他们两个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来的兴奋 我指了指前方 死者已经死了 生者还要继续 帝都还有另一位使者在等待着我们 诺兰很震惊 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这是人类的能力能够达到的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 这样的强大是他一辈子望尘莫及的了 这很痛苦 也许你可以知道你跟另外一个人的差距 也许你也知道你一辈子也赢不了一个人 但是这些不过是感觉 不过是一次次具体的失败 这些不至于让人失去希望 但是现在他所面对的是使者临死前用全副的能量迸发出生命造成的损伤 这就好像是明明白白的将实力展现了出来 是那么的强大 那么的不可达到 一旦距离出现 那么对人的打击是无比的巨大的 诺兰觉得 这里是不是原先很早的时候就曾经有过一条宽阔的河流 因为他实在很难相信 这样的伤痕 这样的流在大地上的伤痕是人力能够达到的 他已经忘了使者的问题 他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他在这堪称奇观的由我和使者共同完成的新的地形面前迷惑了 在这样的力量前 他觉得他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 为了家族做出的牺牲 为了家族学习的兵法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 这样纯粹而强大的力量之前 他的所有努力不过像高塔之下的蚂蚁 努力的搬运着一粒一粒的泥土 而奢望有一天能够凭借着堆积的泥土达到高塔的顶端一样 诺兰没有听过愚公移山和精卫填海的故事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明知无望 却仍然坚持不懈的努力的人 当然 这样的人通常的情况下智力有点问题 是的 只有脑子不那么灵光的人才会拥有这样的毅力 聪明的人之所以聪明 是因为他们总能够找到更快更省力的方式去做一件事情 但是对于移山填海这样并不能用智慧寻找到捷径的事情 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 而且因为偷懒习惯了 他们也不会去一点一点的完成 而是会努力的思考 思考一个不存在的方法 能够让他很容易的完成 所以当那些傻人已经挖出好几筐的土的时候 这些聪明人还没有动手 诺兰是个聪明人 可惜他也和其他聪明人一样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 他想不到自己可以到达的方法 所以他绝望了 其实这很可以理解 就好像美国的将军听到马里亚纳海沟是一个人一拳轰出来的 他们只怕也会对他们最先进的战争装备感到绝望 诺兰失魂落魄的在那个由我们拼斗造成的峡谷中游荡 他也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 不过他停不下来 只有这样到处的游荡 让他能够感觉到舒服一点 一旦停下来 他就好像给重物压迫的不能呼吸一样 光滑 好像精心打磨的铜镜 好像平静的湖面 诺兰就这样游荡着 突然他发现了远处好像有个小小的凸起 在这光滑的地面上 虽然凸起不大 但是却已经足够刺眼了 诺兰向着那个突起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 他才发现 那是一片肢体 他认不出来这个血肉模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只有一块 拳头大小 形状怪异 诺兰既然是军人 一个合格的军人 当然对生物的结构十分的清楚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 军队不但是要杀人 很多时候也要杀杀那些闯到他们领地的野兽 但是诺兰认不出来这个块状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他却知道 这个东西应该不简单 因为整个大地都无法承载的力量 竟然没有让这玩意化成飞灰 可见这玩意的强悍了 虽然好像受到很重的伤害 但是这个可以被称作是肉块的东西 竟然还在轻轻的颤动 这里没有风 所以诺兰很容易的分辨出这个肉块是自己在颤动着 他好奇的将这个肉块捡了起来 然后将它举到头顶 好像想通过阳光来分辨一下这个肉块的形象 就在这个时候 肉块却突然好像流水一样从诺兰的指缝中间流了下来 啪嗒一下盖在了诺兰的脸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诺兰只来得及本能的偏了偏头 然后就被那个突然变得好像一张不一样的肉块包裹住了头部 诺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升到了半空中 一阵暖洋洋的感觉从他身上的各个细胞中传来 他好像又看见了死去的母亲 又看见他第一次收养的宠物 阳光很明媚 在阳光的照射下 那个肉块变成的薄膜好像无法承受一样 迅速的枯萎 变得皱皱巴巴的 没有了刚刚的圆滑 好像干枯的树皮 诺兰抬起手 一把将这个奇怪的东西从脸上撕开 当诺兰清秀的面孔重新暴露出来的时候 刚刚的迷茫已经不见了 他整个人的气质好像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懒洋洋的贵族气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气息 诺兰伸出双手 仔细的看着 然后双手握了握拳 又伸展开来 突然诺兰做了几个古怪的动作后 喃喃自语道 这个身体的柔韧性还不错 可惜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前途了 哎 算了 有就不错了 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算了 还是赶紧赶回帝都吧 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三个家伙 明明上次战斗的时候没有这么厉害 说着 诺兰看了看这个峡谷 邪邪的笑了一下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我会给自己报仇的 这样都死不掉 你们一定会很失望吧 变成怪物 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呢 没错 这就是使者 在变成了怪物之后 他神奇的在那样的爆炸中保留了意识 储存在了那个肉块中 如果不是诺兰的话 这一丝意识迟早会消散 但是诺兰来了 而且很不巧的将那个肉块捡了起来 所以使者抓住了这个唯一的机会 用自己的意识强行取代了诺兰的意识 可惜 尽管使者是很强大 但是意识这个东西本身并没有什么强大和弱小之分 使者压抑了诺兰的意识 却无法消除 而且诺兰的身体让使者也不是很满意 不过使者是没有办法再次转移自己的一生 这一次的转移 已经将他残存的能量消耗了干净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 能够活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使者是个强者 虽然现在他的身体不再强悍 但是他的心还是强者的心 一个强者是不会抱怨的 他总是用自己的双手 自己的努力去取得自己需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