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你一百二十一集 好好 好啊 可以可以 叫什么名字啊 一会儿去给你报上 郑春发的手里有活 忙着核对武器的数量 然后归档入库 他轻轻的拍拍来宝的肩膀 算是给他一个最贴心的安慰 这样说我是来宝啊 来宝觉得很奇怪 自己这个名字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问的是大名 人人都有大名 没大名怎么可以啊 我当然知道你叫来宝 可是来宝是小名 是不能来替代大名的 怎么 你还没大名啊 没有的话就赶紧回家去问问 然后再来报名 郑春发瞅了他一眼 没时间去顾及他 来宝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自己的大名 原来还需要大名啊 他忙转身跑回家 孩子突然间长大了 就在今天 当来宝急火火的问自己的大名是什么时 当爹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当娘的有些迷瞪 这些年竟然没有给孩子起大名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虽然没有文化 可这不是理由 真的要问问自己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给忽略了 孩子还在你们心里吗 两个人不由得脸红 特别是当爹的 更是责无旁贷 给孩子取大名 猛然打开了李海林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 李家是有宗谱的 名字也是有据可循 李家的祖先们好像知道他们的后代会有这样的仇事 干脆把名字前面的两个字都取好放在那里 最后面的一个字去自由发挥 在这方面 李海林胸有成竹 不慌不忙 他张口就来 李富有 他的脑子里首先想到的是生活 可是这个有字却显得直秃秃的 像根烧火棍 此时他的脑子很灵光 立刻想到了另一个有字 李富有 这个名字不错 很响亮啊 自己都觉得很满意 李海林又瞅瞅身边的根宝 顺带也给他起了一个 叫李复志 他一说出口 连秀苗都觉得好 两个孩子也为自己有了大名而高兴 剩下的两个孩子有亲爹在 就不劳烦他了 秀苗去看看柳成龙 只见他两眼出神的凝望着窗外 一只手握着烟锅在烟口袋里使劲的挖着 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呢 他是在憋字呢 好像那个字像条大虫子在脑壳里钻来钻去 却钻不出个道道来 秀苗去看他 他感觉到了压力 起身时 他的额头已经闷出了汗 他出门去了 取个名字会这么费劲吗 快赶上刨二亩荒地了 名字就是一件身上的衣服 看着过得去就行呗 至于这么费劲吗 柳成龙到了晚上才把孩子的名字给拿了出来 麦粒儿的大名叫柳亦兰 灵宝的大名叫柳毅山 秀苗和海林都觉得不错 挺秀气的名字 感觉不是他起的 一家人都在不停的琢磨着 好像要琢磨出什么味道似的 对于这个名字 麦粒儿没啥感觉 林宝倒是觉得有些不顺耳 便嚷嚷着 为啥他的名字和哥哥的名字不一样 觉得不好听 根宝的意义让秀苗想起了汪大哥 如果他还活着 便一定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 根宝就不会姓李 好好的一个人 却已经不在了 秀苗想着想着 心里不免有些黯然神伤 来宝兴冲冲的去村委会报上名字 却多了一个附加条件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条件 两年前就应该推行的土地改革 要进一步推广实行 因为这两年村里的形势一天比一天好 外来的移民也越来越多 他们都来村里定居 民房渐渐多了起来 河东的平坦地势已经被占满 已经发展到河南 河北去了 村民多了 耕地的问题便日渐凸显了出来 土地不多 就要实行土地平均制 土地多的人家 要献出一部分来分给那些没有多少土地的移民户 柳成龙和秀苗是半路合在一起的 两个家庭成为了一个家庭 让他们有些吃亏 他们差不多有一赏多地的样子 如果是两家的话 就根本不用献出 郑春发为这事儿特意来找过柳成龙谈过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是刚刚入秋 新一年的秋收刚刚要开始 谁都忙着秋收 就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而现在到了春天 土地解冻的时候 政策再不落实下去 就会耽误到春耕生产了 这件事已经摆在桌面上 不去处理已经不行了 柳成龙是一百个不愿意 这些土地辛辛苦苦耕种了那么多年 已经有感情了 他嘴上不说 心里早就拧了个大疙瘩 是根本解不开的 这个倔人 他一旦认准了的事情 就一条道跑到黑 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郑春发在这个问题上是很坚决的 他不给任何妥协的余地 土地是国家的 真的到了征用的时候 国家有统一支配的权利 他对来保做了动员 要参加民兵 就要有明确的思想态度 作为一名新中国的青年 就要有朝气蓬勃的思想 就要有与迂腐的封建思想做斗争 就要与冥顽不化的旧观念决裂 是啊 来宝 不是来宝 是李富有同志 真的到了该觉醒的时刻 一定要觉醒 不能再沉睡下去了 郑春发的一席话 好像打开了李富有的心扉 他虽然小 脑子却很活泛 他的实际行动是最好的证明 可以证明他的一颗红心 永远都与人民融合在一起 都是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