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八集 夜里 他做了个梦 梦见李富有胸前带着大红花 笑盈盈的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不知怎的 那红花在往下滴血 点点滴滴 而且越来越紧密 在上去捂也捂不住 沾了他一手鲜红鲜红的血 吓得他大惊失色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一着急就给吓醒了 才发觉这是个梦 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把海玲给哭醒了 忙点起灯问起来 原来是做噩梦了 海琳安慰她 梦都是反的 白天想多了 不做梦才怪呢 经过她的一番安慰 秀苗才平静了下来 天亮了 噩梦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坐在院子里不知道该去干什么 这个时候 郑春发推门进来 他有消息告诉他 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 他以为是李富有的消息呢 原来国家林业部门要在三河湾成立一个林场 他是来通知 是不是去给孩子报个名 这是个好消息 李复智是够报名年龄的 如果真的能去当工人 就不必天天去土里刨食 完全可以改变目前的生活方式 秀苗一下子高兴起来 一扫心中阴霾 可他心里又有了另一种担心 孩子老实急了 有些木讷 不愿意说话 这样的性格去林场会不会受欺负 其实在这个消息到来之前 三河湾已经涌进来许多外地人 他们在东山根选址定居 那里是农人不太喜欢的阴暗地 被大山影子罩住的地方 一天里没有多少时间能见到太阳 这些人在那里选址定居 让很多人都纳闷了 可人家压根儿就不是种田的人 阳光与他们的生活也是不可或缺的 却不是十分关键 他们一直在忙着搞基础建设 支起了一个大棚子 安装上一个大锯片 便开始加工木材了 声音轰鸣在旁边 一会儿就把耳朵震得啥都听不见 一堆堆的木料有大木方也有小木方 规格不一样 作用也不一样 木材加工是这样的 让农人们大开眼界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这些木材都是用来建筑用的 大木方支起了房子的大框 然后是房架子和红瓦 墙体是挂拉子 里面是瓤角大泥 里面抹上沙子灰 然后是白灰刷墙呀 红瓦白墙可不比农家的大批房差 而且一栋长房分成四个单元分布 整齐划一 布局方格化 让人觉得是那么的规整 李复制很快就报上名 还进行了严格的体检 想进林场的门 端林场的饭碗 就要合乎人家的标准 老弱病残一律挡在门外 清一色的小青年 朝气蓬勃 活力四射 仿佛这里洋溢着一派青春浪潮 李复志报上了名 一个人在林场大院里瞎转悠 他生性不爱说话 自然与别人不合群 院子里有许多人 他谁也不认识 跟谁合群呢 有个人却主动走过来跟他搭讪两句 这个人是个中年人 一身的蓝色工作服 左胸上还印有安全生产的字样 一顶褪色的蓝帽子有些泛白 一双眼睛笑眯眯的 目光柔和的看着他 想不想学点技术啊 学开具 哼 这骗子 一想 黄金万两 保你以后吃喝不愁 他开口就说 开具的事情李复制早有耳闻 一天到晚的轰鸣声 满三河弯都能听到 原来弄出那个声响的人就在眼前 还有这好事呢 我也能干那个吗 他心里是愿意的 表达的方式不是用语言 而是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他的愿意 当然愿意呀 第一天来报道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李复制别看他年纪小 好赖人还是能看清的 他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好人 来主动接近他 一定是要把自己往好道上领 李复制点头默认了 是表示同意了 这个人也高兴 就忙介绍起自己来 我叫柯连生 记住啊 咱们俩以后就是师徒关系 我是你师傅 叫我一声 快叫我一声师傅 李复志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声音这么小 跟个蚊子似的 大点声 像牛一样叫唤一声不行啊 你是个男人 要像男人一样才行 不能像女人那样扭扭捏捏的 他说着眯起眼 鼓起嘴 两手一比划 嘴里发出一个爆破音来 吓了李福这一跳 师傅 这回声音提高了八度 才让他点头满意 嗯 跟着我 你啥都不用管了 他指了指大院里集结的一群青年工人 很不屑的说 别看这时候还能蹦蹦哒哒的 有他们哭的那一天 爷们 咱以后不能跟他们打两两啊 咱们就玩咱们的 你在这里啊 等我会儿啊 我去去就来 他很夸张的挤挤眼睛 一转身进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又一溜小跑的出来 兴奋挂在了脸上 板上钉钉了 你是我的人了 刚才我已经把你抱到厂里 你已经是咱们制裁厂的正式职工了 他很高兴 把手搭在李复制的肩膀上 揽住他 显得很亲昵 李复制不习惯这样的情感表达 却又不敢有丝毫的不愿意 不会喝着人家的兴奋度 人家会不高兴的 他从小就是这样看人家的脸子生活 在家里 父亲和母亲都很关爱他 他却知道自己的位置 从来不和弟弟妹妹去争抢 有我的就有 没有我的 我也不去抱怨 内向的性格让他有些孤僻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 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