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而那些每次轮回都会来到镇上调查阿春与阿东的人 目标改变了 他们这次要在镇上办一场喜事和一场丧事 办红白事会让苏秋兰出现 他会杀人 因此 镇民们会拼命阻止那些人办事 但阿春阿东会偷偷帮助他们 我则帮他们抹除证据 但是好景不长 化身厉鬼的苏秋兰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失控 哪怕没有办红白事 他也会跑出来杀死镇上的人 只不过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我和阿春阿东 镇上人发现这点后 果来求我救救他们 我冷眼看着他们挣扎求饶 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和对苏秋兰的担心 可是 又来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过去 我被破壁 又剩下的镇民们 更让我崩溃的是 我亲眼目睹了苏秋兰被一个道士打散成无数黑气 再关进黑关里的场景 那个道士是命运化身 我确信这一点 苏秋兰被封印在黑罐里面后 命运的齿轮朝着原定方向开始转动 我的两个女儿 我的阿春 我的阿东 他们的命运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他们说阿春杀死了阿东 他们说阿春是一个可怕的疯子 只有我明白 阿春不是什么疯子 阿春很爱他的妹妹阿东 但阿春知道 只有死亡才能从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解脱 从镇上人那里听到阿春死亡的消息后 我如一缕游魂般飘到了水井旁边 恰逢冬天 寒风凛冽 大雪纷飞 我扑通一声坠入井中 坠入我最开始的结局 阿春死后 我便想起来了所有 在轮回还未开始前 我会在两个女儿死后坠井自杀化作厉鬼 被我疯狂报复的镇民们会迎来一群目的是镇压我的人 结局被感化的我会心甘情愿放下恩怨 被永生勇士镇压在水井中 可是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结局吗 凭什么坏人作恶后只需要痛哭流涕忏悔一番就可以得到原谅 凭什么几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就能接过一切 凭什么我要大度的接受他们的歉意 然后被永远镇压在黑暗冰冷的水底 凭什么 凭什么 我不甘心永远都只是命运的傀儡 兴许是我的怨气太重 就算放下屠刀也成不了悲天悯人的佛 在不知道多少次轮回开始时 我想起了上一次轮回自己的经历 我拼尽全力去反抗这可笑又荒唐的命运 从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到能在关键时刻控制着自己说出与上辈子不同的话 我的确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这次轮回我没有死 我变成了疯子 之后便是一次又一次无望的轮回 我甚至遗忘了这些事情 然而兜兜转转 我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结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今天的井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好冷好冷 也许是命运的力量 我并没有如正常溺水的人一般本能挣扎 我仰头看着井外那一小片圆圆方方的天空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有苏秋兰 有我的两个女儿 有我的父母 脑子里的记忆定格在父母身上 这么多次轮回里 总是被我刻意压制在脑海深处不敢去回忆的父母 在我的身体将要溺亡前 如不可阻挡的洪流般令我的精神先一步窒息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最让我感到心安 最让我感到愧疚的 是我的父母 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 他们很爱我 眼里却会尽量满足我所有要求的父亲 明明抽烟 身上却没有臭臭的烟味 只有一股淡淡皂荚味道的父亲 温柔和蔼的母亲 会轻声叫我喃喃的母亲 身上总是带着和阳光一样温暖香味的母亲 我的父亲与母亲 在发现我失踪后 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们会不会像大部分失去孩子的家庭一样 拼命寻找自己的孩子 会的吧 他们那么爱我 大概是我的想法被命运所听见了 在我再也支撑不住想要闭上眼睛时 我竟然看到了我的父母 他们很老了 父亲挺拔如轻松的脊背佝偻着 此刻他正拿着一张照片仔仔细细的观摩 偶尔会伸出手去擦拭眼角落下的泪 照片里是我 是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我 母亲坐在父亲旁边 头发全白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满脸皱纹 眼神空洞的女人是我那个温婉美丽的母亲 是我让母亲变成了这副样子 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惊讶与难过 又没有光亮的眼睛盯着前方的母亲突然道 你说 喃喃还能认出我吗 她伸手抚摸自己苍老衰败的面容 我怎么就老了呢 明明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囡喃 我看见父亲听到这句话后 表情灰败 像是瞬间又老了好几岁 他拍了拍母亲的背 声音里难以遏制的悲痛 能认出来的 乡亲肯定能认出来的 母亲却愈发难过了 他喃喃自语道 可我看不见 我看不到我的男男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眼睛看起来那般奇怪因为我的母亲在我失踪不知多少年后 哭下了自己的一双眼睛 母亲低着头 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自责又委屈的说 我不该经常哭的 可我真的太想我的男男了 我经常梦见他身上都是伤 哭着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他 我想冲上去抱住她 我大声告诉他 娘在找你啊 娘真的在找你啊 母亲抬手捂住心口 带着哭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