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在汝阳城里待了两天 付有德的伤势却越来越严重了 刘昊然从城中药铺搜刮来的药材 仍然无法阻止付有德的伤口溃烂发炎 最后陷入昏迷 而被丁德兴请来的郎中干脆直言 准备后事吧 刘昊然非常的郁闷 这位付有德 自己曾经听说他的名字 应该是元末明初的一位名人 所以自己遵循穿越守则之一 刻意结交他 最后终于成了好朋友 谁知道他居然要挂了 难道是自己的蝴蝶笑硬让他丧了命 想到这里 刘昊然不由心情沉重 自己来到这个世上 寿恩最重的除了丁德兴丁大哥 就是这位富有德 如果不是他平时多加照顾 战时挡在前面 自己也不会活得这么顺利 而且汝阳城上 不是他挡在自己和丁德兴前面 恐怕自己又得倒下了 大哥这条命 自己一定要救下来 刘昊然暗暗决定道 可是怎么救呢 思来想去 刘昊然不由想起自己埋在怀远的那个旅行背包 里面有一些急救药品 应该可以救之父有德 大哥 你还记得在怀远遇到我的地方吗 当然记得 怎么了兄弟 丁德兴不解的答道 我在那附近埋了一些药 我想用他救父 大哥 那些药管用吗 郎中都说不行了 丁德兴有点怀疑 对于付有德的伤 他也非常着急 但是郎中的话让他几乎绝望 差点把说出这丧气话的郎中暴打一顿 我家曾经与一位道长有渊源 蒙他赠送了一些仙药给我 可以去辅生机 起死回生 当时我怕被打虏强盗抢去 就埋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准备不时之用 刘昊然撒了个谎 仙药起死回生 丁德兴睁大了眼睛 是的 那是位隐士高人 我相信他所说的 刘昊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傅有德的伤在现代医药条件下 并不很严重 所以他对那些药品非常有信心 可是 丁德兴说不出话来了 在乱世中 有这种药 简直就多了一条命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活付大哥 刘昊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汝阳离淮远有数百里 怎么样才能救尽快赶过去 最快不过走水路 找一艘船沿着汝水顺流而下 载入淮水 三五天就可以赶到 上次我们相遇的地方 就离淮水不远 丁德兴想了想说道 刘浩然心里叫了声侥幸 多亏这位大哥对这一带比较熟悉 要是自己就抓瞎了 我们就这样离开 丁德兴有些犹豫 擅自离开红巾军 说不好听就是逃兵 走就走了 傅大哥的性命要紧 再说了 安丰禄又不是没有起事的义军 到时我们再投奔一家就是了 刘昊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洪巾军每日来投奔的人不少 但也有离开的 自己三个小兵喽啰 走也就走了 还担心刘福通发还不文输吗 再说了 刘昊然本来就对自己的本家不是看好 经过这几个月的经历 发现这无组织无纪律的洪巾军实在是难城气候 就算是后来刘福通能意识到这一点 加以整顿 刘昊然也不想把时间荒废在这上面 有那功夫 还不如自己扯起拉队伍呢 合计好后 刘昊然和丁德兴说走就走 丁德兴先找到一艘小船 准备了些食物 然后当夜背着付有德就上了船 顺流直下 一路上顺风顺水 终于在第五天黎明赶到了怀远 等找到那个地方 刘浩然发现付有德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 虽然伤口还在溃烂 身体还在发烧 但是比前几日强多了 或许付有德在历史上也受过此伤 但是却熬了过去 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下 可刘浩然却不敢抱有侥幸心理 在一个破庙里 刘浩然从包的严严实实的背包里取出药品来 先用里面的无菌棉把农业吸干净 再用火烧过的小刀把烂肉割掉 然后撒上云南白药 用绷带包扎好 最后趁着喂水的机会 灌下解精华胺胶囊 这些都是驴友常备的药品 但是在这里却发挥了极大的效果 当天夜里 富有德的烧就开始退下去了 看到希望的刘浩然继续努力 他用一个破瓦罐烧开水 把丁德兴依照他的嘱妇从伙房里偷来的盐巴放进去 再用这盐水为付有德擦洗伤口 然后又是上药副绷带 刘昊然的父亲原先是一位矿产勘探工程师 母亲原是随队的医生 刘昊然从小的玩具除了矿石就是人体骨骼 所以这些他多少还能知道一二 过了两天 刘昊然的仙药快用完之时 付有德终于醒过来了 他的伤口也已经开始愈合 听完鼎德兴说完经过 付有德挣扎着起来 准备感谢刘昊然的大恩大德 他知道是刘昊然和丁德兴救了自己一命 而且他也知道那些仙药的价值 在付有德看来 刘昊然这是拿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付大哥 在汝阳城墙上 要不是你 我们也活不到今天 刘浩然扶住了付有德 把他按躺下 诚挚的说道 我们三人都是从战场的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同生共死 是过命的兄弟 还用得上这技较有点咬吗 听完这话 付有德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刘昊然的手 一只手握住丁德兴 激动的说道 对 我们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我要再说什么就是见外了 又过了几日 付有德已经可以走路了 刘昊然也开始考虑下一步了 怀远盐水直下是濠州 可惜还没有听说有洪巾军占领呢 估计郭子兴还没有起誓 那就更没有朱元璋什么事 是了 刘昊然记的朱元璋先是亳州义军统领郭子兴的手下 还娶了他的一女马皇后 后来才分的家 南下滁州 最后占据金陵 立下霸业 自在这一切看来都还没有开始 不过附近几个县因为受刘福通的影响 正是民众鼎沸的时候 有不少人聚众扯旗 而官府也在四处镇压 四处混乱不堪 自己这三个红巾军逃兵要敢四处乱窜的话 一旦碰上剿匪的官兵 估计死的很难看 但是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这十来天全靠丁德兴四处觅食 或在河边捞点鱼虾 或许大户人家偷点食物 暂时填饱了肚子 可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再说了 现在已经是秋末了 天气越来越冷 自己三人还是一身破烂秋衣 再这样晃荡下去 早晚得冻死 大哥 你附近有没有熟人 我们先去投靠他暂居几日 刘昊然想来想去 只有先找个熟人 丁德兴坐在那里想了想 现在他和付有德都成了刘昊然的大哥 不过他虚岁二十六 比二十四虚岁的付有德大 所以依然是大哥 而付有德成了二哥 这附近有一位好汉叫常玉春 听说为人豪爽 甚至喜欢接纳各路英豪 不过我去没有与他见过面 贸然去 我怕 丁德兴认识的怀远朋友都是绿林好汉 估计这会不是在何处聚啸山林 就是躲着官兵的追捕 思来想去 只有这么一个去处 常玉春 刘昊然不由大喜 这不是朱元璋手下的头号猛将 自诩将十万众 横行天下的长十万吗 想不到他就在怀远 就去他那里 刘昊然兴奋的说道 看到丁德兴和傅有得不解的眼神 便解释道 我也曾经听过他的名字 是为豪杰 我们去他那里只是暂时落个脚 摸清情况再做决定 第二天 刘昊然三人一路打听 来到了常玉春家 两座茅鼎土 一个不大的院子 看来常玉春的家境也不是很好 听说是找常玉春的 其母高氏立即张罗起来 先是殷勤的招呼坐下 然后赶紧烧水 听说刘昊然三人还没吃早饭 连忙从厨房里拿出几块麦饼递给他们 而及妻兰氏与刘昊然等人见过一面后 便到后院去忙碌 这位小哥怕比我家玉春要小上好几岁吧 怎么也跟着出来跑江湖了 不怕家里人担心吗 高氏知道常玉春的朋友大半是绿林好汉 刘昊然听得老妇人如此和蔼的问话 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母亲 小时父母事情多 常年在外奔波 只留刘昊然和弟弟两个人在家 后来父亲调到一家钢铁集团下属的机械厂当了副厂长 母亲也跟着转到集团医院 一家子这才安定下来 开始享受起天伦之乐 可惜现在又天各一方 想到这里 刘昊然不由眼睛一红 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丁德兴把刘昊然的身世和经历简单一说 高适不由大脸 真是可怜的娃 孤身一人在这乱世里苦熬 可真不容易 这才比玉哥大不了几岁 就要拿着刀子去杀打仗 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你父母亲如何安心 听到这里 刘浩然的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 他一直极力压制的情感 被高氏几句全勾起来 悲伤 离愁 思念 彷徨 无助 种种伤心全部在这一立刻迸发出来了 看到刘昊然在那里泪流满面 高适走过去 轻轻揽住他 慢慢的澄城呈着他的头 在高适温暖的怀抱里 刘昊然已经是泣不成声 付有德和丁德兴在旁边也是神情黯然 在这个让人绝望的世道里 谁没有伤心痛苦的事情 好一会 刘昊然才安静下来 而经过这么一哭 高适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祥和溺爱 这时 常玉春回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少年 刘昊然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名流千古的英雄 只见他身材魁梧 有虎背熊腰之姿 一张略瘦的脸线条分明 不大的眼睛目光锐利 眉毛浓黑 还有下巴浓密的短胡须 洋溢着一种英武豪迈之气 双臂稍长 穿着一身袄衣 肩上扛着两只野兔 而后面的少年脸型瘦长 个头不大 眉眼之间和蓝氏有几分相似 见过常兄弟 丁德兴先开口道 我是定远的丁德兴 我是砀山的付有德 我是合肥的刘昊然 常玉春诧异了一下 但是随即放下东西 和刘昊然三人一一见过礼 我等原是刘福通都元帅麾下的洪巾军 刘昊然快言快语 直接说明了来历 然后把为富有有得疗伤赶来怀原取药 现在无处可去 前来投奔的经过简短的说了一遍 好 我常玉春最爱结识的就是有情有义的豪杰 三位来投奔于我 就是看得起我 请坐 常玉春当即高兴的说道 从刘昊然的言语中 他已经听出 虽然三人来自不同的地方 但是已经在患难之中结下深厚情谊 这种重义轻生死的豪汉 是他最愿意结识的 不一会 兰氏做好饭菜 刘昊然三人也不客气 坐下就开始吃 虽然是粗茶淡饭 但是几个人却吃的津津有味 在席中 刘昊然大显口才 时而惊险经历 时而典故趣闻 信手拧来 听得常玉春一家时而眉头紧锁 时而眉开眼笑 院子里时时飘起阵阵笑声 在闲聊中 刘昊然也也知道了那位少年叫蓝玉 正是兰氏的弟弟 常玉春的妻弟蓝玉 朱元璋曾经炮制过大杀功臣的两大案 其中一个的主角就是蓝玉 好像也是他手下的一员大将 还真是把萝卜带出泥 刘昊然三人就这样暂据下来 平时他们三人一起随常玉春去山上打猎 现在赋水重 一般百姓必须另想办法才能填饱肚物子 常玉春的副业就是打猎 有空的时候 四个人就在一起切磋武艺 当然了 刘昊然主要是学习武艺 一个月下来 刘昊然也能把一把环刀舞的有模有样的 吃过晚饭 常玉春等人就听刘昊然讲说乐传和三国演义 这些故事不但他们三人爱听 高适 蓝氏 蓝玉也都被迷住了 连带着村里一帮青壮也添今天赶过来听岳爷爷精忠报国和蜀汉五虎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