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期间 刘昊然醒过几次 不过他觉得浑身滚烫 飘飘忽忽的如同在空中一样 难道我死了 如果真的下了阴间 打死我也不喝孟婆汤 倒是再看看能不能和小鬼判官们拉拉关系 给投个好胎 最好能带着记忆投胎 刘昊然迷迷糊糊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 这天终于完全清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正是丁德兴 兄弟 你可醒了 这几天可吓死我了 丁德兴满脸欣喜的说道 刘昊然发现丁德兴的脸更黑了 也瘦了许多 恢复清醒的脑子一下子明白过了 这几天自己昏迷过去了 一定是丁大哥在照顾自己 所以搞得这么憔悴 丁大哥 谢谢你了 刘昊然感激的说道 萍水相逢 丁德兴却能如此照顾自己 怎么不叫刘昊然感动 谢我干啥 要不是你替我挡了一刀 躺在这的就是我了 丁德兴笑着答道 丁大哥 不是这样的 当时是我腿软 刘昊然涨红了脸说道 当时什么情况 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刘昊然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勇敢 迎着刀锋就冲上去 连忙解释道 兄弟 你不要多说了 你的情谊 俺老丁记在心里了 丁德兴一把按住了刘昊然的肩膀说道 眼里的感激不严而愈 算了吧 这事是解释不清楚的了 谁叫自己腿软的那么恰到好处 旁人看去 真的以为是自己奋不顾身去为丁德兴挡刀呢 刘昊然心里嘀咕了几下 也不再多说了 过了几天 刘昊然的伤口在丁德兴用路边采的草药捣鼓下 居然慢慢的好转了 并开始结痂了 丁德兴从小就开始闯荡江湖 受过不少小伤 对于用草药夫伤还有点心得 不过刘昊然也知道 自己好的这么快 除了刀口虽然吓人 其实没多深外 自己的体质好也是一方面 又过了十来天 蹒跚的队伍终于进入到项城境内 刘昊然也能跟着队伍慢慢走了 在这段时间 刘昊然从其他民夫嘴里知道自己受伤后 本来是要被丢在路边喂野狗 丁德兴执意把自己背上 还小心的照顾着 加上一路上听到风声的百姓早就四处躲散 官兵要想再抓民服捕术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于是也就容忍下来 这样才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刘昊然心里对有情有义的丁德兴感激不尽 要不是这位大哥的照福 自己这个穿越者还没有体会到新世界是啥滋味 就得魂归西天 重新去投胎了 于是刘昊然不由把丁德兴当成了自己的亲大哥 而丁德兴也对这个愿意为自己以身挡刀的小兄弟甚是看重 在旁人看来 刘昊然和丁德兴两人真的就跟亲兄弟没什么区别了 这天 在一个叫界沟站经安徽界首的地方 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雅界的官兵聚在一起 一个个慌慌张张 不知在商量什么 没多久 一个消息在民夫中间传开了 刘福通在颍州今安徽阜阳举世起义了 说起刘福通 此人在淮水一带非常有名气 他和韩山童都是白莲教的统领 四处宣称弥勒降生 冥王出世 号召大家起誓反抗朝廷 接着一个做伙夫的民夫从押解官兵中偷听到详细的情况 跑来向大家传讲 原来朝廷为了修黄河河道堤坝 征发了十五万民夫 嗯 有民夫在河道了挖出了一个独眼石人 上面刻着石人一只眼 挑动黄河天下饭 正和四处传播的民谣相吻合 趁着人心四变的时候 韩山童和刘福通聚众在颍上起事 谁知道被关府给镇压了 韩山童死于非命 韩福通跑回家相颍州拉起一票人马 居然占领了颍州 现在正四处攻城略地 想不到与这支民夫队伍遇上了 所有的民夫都不是自愿来的 而且他们也听说黄河工地上条件非常苦 已经死了不少人 自己这票人就是去捕那些人的缺 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 前途肯定是凶多吉少 听到刘福通率军杀过来了 当即就活饭开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人忍不住吼了一声 数千民夫就跟炸了窝的马蜂一样 一起向押解的官兵涌去 数百官兵知道势不可为 而且刘福通的大军近在咫尺 于是他们倒也干脆 或其上马 或撒开腿 转身就跑了 留下一些来不及带走的兵器和行李 过了两个多时辰 远处的民夫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接着是一股人潮涌了过来 刘昊然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多势众 漫山遍野的全是包着红母鹅的人 刘昊然知道 这抹鹅就是自己知道的包头巾 看来自己的确遇上了元末赫赫有名的红巾军 不一会 一个当官模样的红巾军跑了过来 把刘昊然 丁德兴一伙人聚在一起 几时编为一个小队伍 然后派了一个石府长过来 刘昊然和丁德兴接过石府长递来的红巾和兵器 丁德兴倒是兴高采烈的 刘昊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手里的洪金破破烂烂 颜色也是暗红不一 上面还有几块疑似血迹的斑块 也不知哪位先烈留下来的 再看看手里的兵器 就是一把黑漆漆的刀 菜刀不像菜刀 柴刀不像柴刀 上面还有几个缺口 不过幸好分量还够沉 砍不死人 还能砸晕人 估计是红巾军临时打造的 兄弟 你怎么了 丁德兴看出刘昊然的不高兴 大哥 我们才离了达子的毒手 现在又要跟着洪巾军去打仗 想过个安稳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呀 刘昊然当然不敢告诉他心里话 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感慨 兄弟 我们跟着洪巾军还能混口饭吃 这世道已经乱了 只求能有口吃的活下去就不错了 丁德兴拍了拍刘昊然的肩膀说道 他出道早 对这个世道认识很深 所以才有此一说 刘昊然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元末世道崩乱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起义军 刘昊然现在想的是 根据他的历史指示 刘福通的红巾军是没有前途的 他不想跟着混到眼黑 只是最有前途的朱元璋在亳州 离这还远着 而且朱元璋现在估计还是个和尚 不过最让刘昊然畏惧的是 这位老朱的品性不太好 当了皇帝后 大厦功臣 跟着他的那帮弟兄没几个得善终的 名声可没有那么好 自己要是跟了他 到最后天天算着自己是被毒死还是被刺死 那日子也不好过 正乱响着 队伍开始出发了 浩浩荡荡向相城开去 突然 刘浩然想起一件事 低声对丁德兴说道 大哥 刀枪无眼 我们打仗可得机灵点 西里糊秃做了短命鬼可不好 丁德兴看了看刘昊然 有点不高兴的问道 兄弟 你怎么这么怕死 大哥 我不是怕死 而是怕死的不值 跟在大家往前瞎冲 然后被乱刀砍倒 最后一捧烂泥土埋了 连名字都没留 大哥 你希望这样吗 刘昊然劝道 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哥的心里还有点志向 赶紧对症下药 丁德兴默然了好一会 最后拍了拍刘昊然的肩说说道 兄弟 我知道你的意思 的确 男子汉大丈夫 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到了项城脚下 随着中军令下 十万人轰然就从四周向城墙冲去 有的架起捡一长梯爬城墙 有的扛着大木头去撞城门 更多是挤在后面呐喊着 十万人如同蚂蚁一样团团的围住了项城 举目望去 只看到如汪洋大海的红头巾 而项城就如同是巨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在苦苦支撑着 刘昊然和丁德兴这一队人马被派到了北门 不过还好 他们不用冒着剑雨去爬城墙和撞城门 只是在后面举刀助威就是了 看着周围挤来挤去的人群 还有无数激进发狂的脸 刘昊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沙尘暴里的一粒沙子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席卷着 身不由己 难怪有人会说 革命的群众是势不可挡的 在人群中挤了两个多时辰 刘昊然除了挤出了一身臭汗 啥也没干 就是举刀的手也因为太累了 早放下来了 突然 前面响起了巨大的吼声 城破了 城破了 然后人群开始向前涌去 被裹在里面的刘昊然不由跟着一起向前冲 过了一会 刘昊然所在的一队终于挤进了城门 刘昊然也终于看到了元代的城镇是什么模样 古色古香的建筑 街道上挂着各色招牌 不过家家户户都闭着门窗 地上零零落落躺着一些尸体 这座县城到处都是红巾闪动 整座县城现在已经落入红巾军之手 入城后的行动非常混乱 县衙 官仓被洗劫一空 街道上的商铺和大户人家也不能幸免 许多红红巾军背着包袱 心满意足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留下一些悠悠的哭声和血腥味还在那里飘荡 由于人太多了 中军传下命令 大队人马一驻城外 为令折斩 而刘昊然这一队居然有幸成为城中巡逻队的一支 负责维持秩序和抓捕那些不听命令的红巾军 随队走到一户大院子门前 刘昊然他们听到了里面传来哭声和骂声 石夫长立即率队冲了进去 刚到一处厢房门口 刘昊然他们被几个人拦住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石夫长神情很严肃的问道 王四 这是相城县城的房子 里面是他的几个小妾 兄弟们正在里面享用 真是细皮嫩肉 你要不要带着几个弟兄也进去试试 一个人看来认识石夫长 在那里嬉皮笑脸的答道 刘昊然知道 这县城和县令等一干负隅顽抗的官吏已经被尽数处死 死头还挂在城门上 一起挂在那的还有十几个本地的大富商和豪强强 因为他们都是子字的走狗 帮助官军抵抗红军军进攻 攻说都元帅刘福通非常憎恨朝廷的官吏 因为他兄兄弟亲友有不少死在官吏手里 人头也被这样挂过 石府长听了厅里面的动静 吞了吞口水 最后说道 中军已经传下军令 各部不得成虏略 否则军法从事 你们还是赶紧散了吧 要是被中军那帮人看到了 你们就麻烦了 也是 这事也差不多了 那人拍了拍手 朝里面吼道 你们几个 快收拾好了 不要只顾着在女人肚皮上折腾 都元帅的中军正在四处巡视 过了一会 从房子里走出几个红巾军 过中一个还在扎腰带 嗯 他们背上都背着一个包袱 甚至有一个还背着一口铜锅 刘昊然忍不住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有嘤嘤的哭声回荡在耳边 走出院子 刘昊然随队继续巡逻 中间抓住了粮伙还在埋头抢东西的军事 制止了一起因为分赃不匀而打起来的军事械斗 临近傍晚的时候 这才换防回了城外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