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集警察约翰 兰斯的叙述 我们离开劳瑞斯顿花园街三号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福尔摩斯先带我去了附近电报局 发了一封长长的电报 然后就叫了一辆马车 吩咐车夫把我们送到莱斯特雷德说的那个地址 什么也比不上第一手证据可靠 实际上 对于这件案子 我已经胸中有数 可我们还是得把该了解的情况都弄清楚了最好 福尔摩斯说 福尔摩斯 你真叫我摸不着头脑 我说 刚才你所说的那些细节 你自己也不见得有把握 我看你多半是瞎猜的吧 我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的 他回答说 一到那里 我首先就看到在马路石岩旁边 有两道马马车车轮的印记 想想看 前一个星期都是大晴天 直到昨晚才下了一些雨 所以马车一定是昨夜到过那里 才会留下那么深的两道车辙 同外 还有马蹄的四个蹄印 其中有一个蹄印比其他三个都要清晰的多 这就说明 这块蹄铁是新换的 此时 根据格里森所说 整个早晨都没有什么车辆来过 所以这辆马车肯定是昨天夜里在那里停留有过 也就是说 正是这辆马车把他们两个人送过去的 这件事就这么简单 我说道 可是 那个人的身高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嗯 一个人的身高 十之八九是可以从他的步伐的长度计算出来 计算的方法并不复杂 但是我详细讲给你听 你会听得很烦的 况且也没有什么用 我在屋外的粘土路上和屋内的尘土上找到了那人的脚印 同时 我还有一个证据 当一个人在墙上写字的时候 都会本能的会写在与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上 而现在 那两个血字正好离地面六英尺多 这推算实在是简单的像儿戏一般 那他的年龄呢 我问 这个嘛 要是一个人能轻松的一步跨过四英尺半 那肯定不会是一个老头 花园小道上的水洼这么宽 他明显是一步跨过 而穿漆皮靴子的却是绕着走的 穿方头靴子是跳过去的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我只不过是把我那篇文章中提到的一些观察和推理的方法应用到了现实的生活当中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手指甲和印度雪茄 我又提出了疑问 墙上的字是一个人用食指蘸着斜写上去的 我用放大镜看到有些墙灰在写字时被刮下来了 如果这个人修剪过指甲 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我还在地板上收集到了一些散落的烟灰 烟灰颜色很深 而且呈片状 只有印度雪茄才会是这样的 我曾专门研究过雪茄烟灰 说实在的 我还写过这方面的专题论文呢 我不是跟你说瞎话 只需看一眼 我就能识别任何知名品牌的雪茄或香烟的烟灰 正是由于这些细枝末节 才使得一名最出色的侦探有别于格里森 莱斯特雷德之辈 再说 人家脸色红润 这你怎么能知道呢 我问道 哦 那是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了 尽管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有错 但目前这种情形之下 我暂且别问我这个问题吧 我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说 我现在头都大了 越想这件事越觉得神秘 这两个人 如果是两个人 是怎么进入那间空房子里的驾车的车夫又去哪里了呢 一个人怎么能迫使另一个人吃下毒药呢 地板上的那些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又不是抢劫 那凶手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还会有女人的戒指在那里 关键是 为什么那人在逃走前 会在墙上用德文写下复仇两个字 我不得不承认 我是无法把这些事实都联系在一起的 我的同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你把案情中的疑难点总结的既简明扼要 又恰到好处 尽管对主要的情况我已经胸有成竹 但仍有好些地方不够清楚 他说 至于那个傻瓜莱斯特雷德发现的血渍 其实那只不过是误导警察办案的圈套 再嫁祸于那些社会党或者秘密集团 凶血字并不是德国人写的 如果你仔细看 就会发现 这个字母a有点仿照德文的样式写的 但是真正的德国人却总是用拉丁字体写字 所以我敢说 写血字的绝不是德国人 而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而且模仿的有点画蛇添足了 这完全是一个诡迹 想把案件的侦查引入歧途 花生 我不想跟你多说关于这个案子的问题了 你懂的 一个魔术师一旦把自己的戏法说穿 他就得不到别人的赞赏 要是把我的工作方法给你讲的太多 你会说我福尔摩斯也只不过是个平庸之辈罢了 我绝不会这么想的 我回答说 侦探终归会成为一门精确的科学 而你 差不多已经把他创立起来了 我的同伴听了这话 又看到我说话时那诚恳的样子 高兴的脸都红了 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别人赞扬他在侦探学上取得的成就 就像姑娘们喜欢别人称赞他们的美貌一样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他说 穿漆皮靴的人和穿方头靴的人是乘同一辆马车来的 而且他俩关系应该很不错 是一起手挽手走过那条小道的 他们进屋后 在屋内来回走动 更确切的说 穿漆皮靴的人站在一个地方就没动过 而走来走去的人是穿方头靴的那个 这些 我是从地板上的尘土推断出这些情形 而且我还能看出 他越走走越激动 因为他的步子越跨越大 他边走边说 逐渐的狂怒了起来 接下来 悲剧就发生了 好了 我已把了解到的情况全都讲给你听了 剩下的只不过是臆测和推断了 幸好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挺不错的开始了 可以着手工作了 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 剩下我还要去听诺尔曼涅鲁达的音乐会呢 说话的功夫 车子已穿过了一条又一条死气沉沉的大街和沉闷不堪的小巷 在一个最肮脏最阴暗的小巷口 车夫突然让马车停了下来 那就是奥德利大院 他说道 用手指了指暗色砖墙中一条极窄的胡同 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奥德利大院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进入院子 地面用石板铺成 周围是一些破烂不堪的住房 我们从一群脏兮兮的孩子跟前穿过 又钻过一排排晾晒的褪了色的衣服 终于找到了四十六号住户 门上挂着一块小铜牌 上面刻有蓝丝这个名字 一打听我们才知道 这位警察还在睡觉 让我们到前厅先等候着 蓝斯很快就出来了 好像是我们打搅了他的好梦 看上去有点不高兴 我已经在局里将事情经过如实报告过了 他说 福尔摩斯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半磅的金币 若有所思的在手中灵活的玩弄着 我们是来想听你再亲口说一遍 他说 我很乐意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兰斯看着那枚小金币回答说 只要把你知道所有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就行了 兰斯在一个用马毛坐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皱起眉头 似乎下定决心把每一个细节都一字不漏的讲出来 这我就得从头说起 他说道 嗯 我值班的时间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 有人在白哈特街曾发生过争吵 除此之外 我巡逻的区域都平安无事 一点钟左右 天就开始下雨来了 我碰到哈利 默克尔 他在荷兰林业园区一带巡逻 我们就站在亨利埃塔街角聊天 可是不久 大约是两点或两点多一点 我想到布莱克斯顿路巡逻一下 看看一切切是否正常 那条街十分寂静 又满是污泥 我一路上连人影都没碰到过 只除了有一两辆马车从我跟前经过 我心里还想着 这时若有一杯那种四便式的热酒该有多好啊 就在这时 我突然发现那房子的窗口有一丝亮光透出 我知道劳瑞斯顿花园那两户房子是没有人住的 因为房主连排水道都没肯请人去修理 最后就有一个房客在那里死于伤寒 因此一看到窗中有光线 顿时我都吓了一大跳 怀疑事情肯定不对劲儿 当我走到房子门口时 你就停止了脚步 然后转身又走回花园门口 福尔摩斯突然插嘴说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兰斯突然惊讶的跳了起来 邓着一双大眼睛瞧着福尔摩斯 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天哪 的确是这样的 先生 他说 可是 你怎么会知道的 恐怕只有老天晓得 我走到门口往里面一瞧 发现四周静的可怕 心想最好还是找个人和我一起进去 我倒不是怕有什么坏人 可我忽然想起 那个死于伤寒的人的鬼魂 也许正在检查那个要他性命的阴沟吧 吓得我转身就就走 重新跑回到了大门口 去看看还能否望得见默克尔的灯 但他已经走远 连影子也没了 也没见到别的人 街上就没有别的什么人吗 一个人也没有 先生 就是连条狗都没有 我只好鼓起勇气又走回去 轻轻的把门推开了 里面更是鸦雀无声 然后我就走进那间有灯光的屋子里 那是壁炉台上点着一支蜡烛 是一只红蜡烛 我借着烛光看到 好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在屋子里走了几圈 还在尸体旁边跪下来 然后又走过去推了推厨房的门 后来 约翰 兰斯听到这里 吓得了一大跳 立马直起身来 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 你是躲在哪里看到这一切的 他大声说 我觉得你知道的比我还多得多 福尔摩斯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名片 隔着桌子递给了这位警察 可别把我当成凶手抓起来啊 他说 我是猎犬 不是狼 格里森先生或莱斯特雷德先生可以帮我证明 好吧 请继续往下说讲 后来你又做了些什么 兰斯又重新做了下来 脸上仍然还有疑惑不解的神情 我走回大门口 鸣响了警笛 默克尔和另两名警察闻声立即赶到了现场 当时街上真的没有人吗 没有 至少没有一个看上去像嫌疑犯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警察终于轻松的笑了一下 我这辈子见过的醉汉多的是 他说 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那个家伙那样喝的烂醉如泥的 我出来的时候 他正靠在大门口的栏杆上 放声唱着喜剧女主角科伦拜恩的新奇志这类流行的曲子 他连站都站不稳 更别说想让他帮忙了 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福尔摩斯问道 兰斯对福尔摩斯的打岔好像有点不高兴 他就是一个很少见的酒鬼 他说道 要不是我们太忙的话 我准会把他送到警察局里去 他的脸 他的衣服 你注意了没有 福尔摩斯忍不住又插嘴问道 我好像特别注意到过 因为我还扶过他 我和默克尔一起扶着他才能站起来 他个子挺高 脸色发红 吓大便 这就够了 福尔摩斯喊道 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当时实在是太忙了 没有时间照顾他 他愤愤不平的说 我敢打赌 他回家一定不会迷路 他穿的什么衣服 一件褐色大衣 他手里有拿一条马鞭吗 马鞭 没有 那他一定弄丢了 我的朋友嘀咕着 后来你有看见或听见过一辆马车驶过吗 没有 好 这枚金币归你了 福尔摩斯说着就站起身来 拿起帽子 兰斯 恐怕你永远也不会有升职的机会了 你的脑袋难道只是个装饰吗 多少也应该有点用处才是啊 昨晚你本来可以捞个警长干的 你搀扶的那个人就是这件神秘案子的关键人物 现在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现在跟你谈论这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我告诉你 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走吧 华生 我们一同出来 寻找那辆在等我们的马车 兰斯呆在那里 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 但显然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真是个大笨蛋 我们坐马车回去的时候 福尔摩斯狠狠的说 想想看 碰上这么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竟然没有好好抓住 可是 我还是不算太明白 不错 兰斯所说的那个人 和你想象的这起神秘案件中的第二个人的情况恰好相符 但他为何离开之后又返回去呢 如果是罪犯 恐怕不会这么做吧 那戒指 老兄 戒指 这就是他又回来的理由 如果我们没法抓到他 如果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逮住他 不妨用戒指放长线钓大鱼 华生 我敢二赌一 和你赌一把 我一定可以抓到他 其实 这完全还得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 我可能不会跑这一趟 如此就错过了我平生所碰到过最有意思的研究了 嗯 我们不妨用个专业一点的术语 把这个案子称作血字研究 在平淡无奇的繁乱的生活中 贯穿着凶杀案这样一条血红色的线 我们的责任就是要揭穿他 分解他 然后将他完全的暴露在人民面前 他在 我们还是先去解决午餐吧 然后再去听诺尔曼涅鲁达的演奏 他的指法和功法真是妙极了 那首肖邦的小曲子叫什么名字的 他奏的真是惟妙惟肖 这位私家侦探靠在马车的座位上 像只云雀般欢快的唱着 而我则默默的想着 人类的大脑真是无所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