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九集 回来时额头带着伤 凝固了不知道多久的血块粘在上面 脸色发白 走路的时候摇摇欲坠的 柳夫吓得不轻 哎呦 大哥 你这是怎么了 柳大伯默愣愣的看了眼柳父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哥 柳父心疼的扶他进堂屋坐下 我去卫生室给你拿药 老三 不用 柳大伯拦住他 不用 我的伤不要紧 就磕破了点皮 都结痂了 怎么会不要紧呢 刘福急的不行 你别说话 你先歇一会儿 我去去就回来 他小跑着去买消毒水和绷带 卫生室的人担心有炎症 还给他拿了点消炎药 柳父跑回来 看到柳大伯靠着堂屋门茫然的看着他 心底一阵抽疼 他快步走上前 一边小心翼翼的给柳大伯处理伤口 一边试探的问 大哥 是玉堂本的吗 刘大伯的身子蓦然紧绷 察觉到他的异仰 刘夫心底有了数 他又气又怒 他大哥怎么说都是柳玉堂的父亲 也从未做过对不起柳玉堂的事儿 柳玉堂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父亲 老孙 于堂疼 柳大伯嘴唇哆嗦了几下 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又难过的说不出口 柳夫见他神情痛苦 没再追问 帮他把伤口清理消毒 缠好绷带 大哥 你休息一会儿 我去做饭 唉 柳夫去了灶屋 把堂屋的空间留给了柳大伯 但他几次去看 都发现柳大伯双目无神 默默的看着造屋的方向 吃完饭 柳父扶柳大伯去休息 柳大伯躺在床上 直直的望着房梁 柳父看的很是不忍心 大哥 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在你身后站着 你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刘大伯被他说的神情动容 嘴唇蠕动了几下之后 眼眶一红 眼泪唰的一下就从眼角顺着脸颊滑了下去 柳福大惊 大哥 柳玉堂到底怎么欺负他大哥了 这个混账东西 柳大伯神情很是崩溃 抬起胳膊捂住脸 呜呜的哭了起来 柳父从未见过柳大伯这样 直觉柳玉堂肯定做了非常过分的事儿 才让柳大伯这么伤心难过 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大哥 柳大伯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 老三 玉堂这孩子是真的废了 大哥说过柳玉堂不好 说过他坏 说过他行事狠做事绝 骂过他连亲侄子亲堂妹都下得去手 心肠坏到了家 却从来没说过废这个字 柳父瞧着柳大伯的模样 心里头的悲伤蔓延的几乎控制不住 大哥 玉堂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难过 柳大伯抬起头 望着房梁 眼神放空 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 柳玉堂的 他把他妈给卖了 柳福瞳孔一缩 有那么一瞬间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什么 刘大伯面色苍白 双目无神的看他 老三 您说 我 我为什么会生下这么一对心属不正 心狠手辣的儿女啊 大哥 不是你的错 柳父伸手覆盖上刘大伯枯瘦的手背 鼻子泛酸 他大哥性子憨厚务实 十几岁就是村里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对两个弟弟更是照顾有加 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他们 这么好的大哥 他也不懂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科待他 刘大伯嘴唇颤动 眼眶一点一点的又红了 泪水肉眼可见的蓄满眼窝 像是觉了堤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压抑哭声 柳夫看着 眼眶也跟着红了 大哥 老三呐 于涛他怎么能干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情啊 那是他妈 十月怀胎生他的亲妈呀 畜牲 畜生啊 柳大伯满眼悲愤却苍凉的笑着 柳父怕他气大伤身 小心劝慰开导着 更是把柳玉清刚出生的孩子挂在嘴边 试图让柳大伯慢慢平静下来 这一招很有用 刘大伯又笑又哭了大半小时之后 终于再次停下 刘富才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畜生燃上了赌博 说是快要翻盘的时候 钱输光了 就想先把他 先把他妈给抵押给对方 赢了就连钱和他妈一起赎回来 谁知道他输了 柳夫一时无语 怪不得大哥说柳玉堂废了 黄赌毒这三样打死都不能粘的 这是他们打小就刻在骨子里的 没想到柳玉堂 柳大伯苦笑 当年他出生 因为掌房第一个孩子 爸妈特意给他娶了个堂做字御医 做人要行得端坐得正 堂堂正正 没想到到头来 这名字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刘大伯痛苦的闭了闭眼 他 他怎么能被自己的亲妈呢 他怎么能啊 柳夫在心底轻轻叹息 大哥 你要是想救人 我来想办法 他法字还没有说完 就被柳大伯摆手指住 不用了 刘大伯道 我去看过了 他妈方爱玉已经怀孕了 柳父二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坏了 大哥 刘大伯满脸难堪 他怀孕了 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 不用去救他了 以后他的生死 与他和他们柳家没有关系了 从此就是两家人 这么荒唐荒谬的事儿 柳夫一天之间听了两宗 心头又是替大哥难受 又是有种终于摆脱了什么的解脱感 行 这事我听大哥的 刘大伯望着大房的屋子 轻轻的嗯了一声 柳父送柳大伯回屋休息后 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去了大队长家 大队长听了他说的事 一脸震惊 什么时候的事啊 我们都不知道的呀 大队长媳妇催了了声 骂道 我呸 卖自己亲妈跟出手有什么区别 柳福重重叹了口气 大哥伤透了心 头上还受了伤 估摸着是跟牛鱼汤发生了冲突 魏明哥那畜生还敢动手打大山哥 大队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事我知道了 我这就打个电话到镇上 找人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 对了 方来玉怎么办呢 大哥的意思是 他又跟别人怀了孩子 那就是别人家的了 以后都不管了 柳父道 大队长与自家媳妇儿对视了一眼 大队长媳妇儿嗯了声 你大哥早该这么做了 方阿云那就是个祸害 两个孩子交坏一说 大队长赞同的点头 玉晴早先跟着刘玉堂的时候 整天被压榨欺负 要不是咱们坚持救人 你大哥这一辈子可就都毁在那个女人手里了 柳父心有余悸的叹了声 唉 为明哥 刘玉堂染上了赌博 我怕他以后会来村里闹事 你们多留意点 他敢 大队长冷笑 哼 以前顾忌大山哥 现在 大队长冷哼一声 哼 他敢踏进扭山凹一步 老子把他腿打折 夫妻俩都保证 绝对不会让柳玉堂胡作非为 柳父惦记柳大伯 跟大队长说了几句话 又往京城打了个电话 说晚两天回去 柳母问了句 柳父小声把柳玉堂的事儿说了 柳母也是一阵无语 不知道说什么 好半晌才到 这事儿要告诉妈妈 柳父犹豫了片刻 没答应 先不要说了 等我们回去看情况吧 刘母应了 又说起老太太 村里有几个祖上是在大家子里做过的 还有个说是庶出的小姐后代 恰好跟老太太年岁相当 说起话来都带点文绉绉的味儿 老太太当年那是念过私塾的 跟他们说话 一说一个准儿 句句都能说到对方心坎上 几人欢喜的天天来找老太太唠嗑磨牙打发时间 老太太有了说话的小伙伴 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加上柳大哥柳大嫂今天往他们小院送好吃的到饭点 柳大嫂有空就过来做饭 没空也会请人过来做 家里一群老太太 老爷子觉得没趣 自己背着手在村里溜达 看到村头一群老头聚在一块儿吆喝着下着四步巷的象棋 围着凑热闹 凑来凑去 也把当年当长工时偷摸着在私塾外听到的那点皮毛拿出来炫技 还真给他炫着了 一堆老头儿都拿当军军师 但凡棋棋一定要先喊上他 一整天除了吃饭能到人 其他时间准在老头堆里 老两口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柳父听得眉眼都笑开了大 年轻的时候下棋很好的 还教过我们兄弟三个 二哥会一剑 我和大哥脑子不灵光 都没学会 真说起来 那会儿他爸教他们学下棋 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让他们逗他妈开心 他妈身份特殊 年轻的时候村子里很少有人跟他说话 他没什么消遣 就爱跟他爸吃完饭之后下上一盘棋 但又嫌他爸下棋臭 两人老吵架 因为这事儿 两人还好一段时间不说话 他爸怕他妈生闷气 就偷偷教他们 让他们去找他妈下棋 柳福笑着笑着 眼眶有些红了 他们都当爷爷了 爸妈都老了 刘大伯郁郁寡欢了好些日子 柳夫一直陪在他身边 生怕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有个万一 大队长前前后后去了几趟镇上 总算是把事情搞清楚了 说起来 这事儿是有人算计柳玉堂 知道柳玉堂有个在京城当官的堂弟 有个嘎嘎能赚钱的堂妹 就想着把柳玉堂扯下水 握个把柄啥的 好从柳曼宁和柳二哥手里捞点钱跟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