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五十一集 事情说好 柳三哥跟着大队长去打电话订票 柳父帮刘老太太收拾乱糟糟的院子 刘老爷子看着病边已经白了大半的儿子 哀哀的叹了一口气 老大 别怕 去把你闺女接回来 就买去好山 她就在那儿呢 柳大伯眼圈一红 声音哽咽着唉了声 回头让你妈跟你舅说一声 让他好好看着孩子 不要再做坏事 刘大伯点头 刘老太太听到 手下的动作顿了顿 抬眸看向后山藏娘家弟弟的方向 没有成亲的孩子 在世人眼中不算成人 不能进祖坟 哪怕他弟弟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 这么多年了 他弟弟都是孤单单的一个小土包 如果知道外甥的女儿陪他 应该会很高兴吧 明明已经去世那么久的人 想起来 心口还是会撕心裂肺的疼 那自己宠到大的柳弯弯呢 听到他的死讯 老太太有一瞬间脑袋是懵的 是不敢相信 不愿相信的 他恨柳弯弯对自己的欺骗 更恨柳弯弯利用自己一次又一次没底线的伤害阿宁 更多的是恨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 白张了一张嘴一双眼睛 看错了人 信错了人 宠护错了人 可真听到柳弯弯死了 她又说不出的心绪难平 老太太闭了闭眼 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装作什么事都都没发生过 柳父 哎 家里人都挺好的吧 柳夫愣了下 嗯了声 啊 妈 你跟爸也一起去吧 马上要放暑假了 几个孩子想你们呢 刘老太沉默了一会儿 才拒绝 不去了 你来一回折腾的很 我跟你爸这老胳膊老腿的 不想客死他乡 刘老爷子沉默 柳夫还想劝 一抬抬头 见老太太太红的的眶 一下子吸了心思 火车票买了第二天一早的 父子俩回家休息去了 你呀 方爱玉倒在床上喊疼 让柳大伯看在玉清的面上给他拿药 柳大伯被缠的没办法 拿了藏在老鼠洞里的钱出去请医生 他前脚走 方爱玉后脚就撬了他的小金库 里面钱都拿走了 只留外面两张 里面卷了一沓纸 跟原来的一模一样 刘老爷子坐在树荫下 看刘老太佝偻着背扫着干净的院子 实在看不下去了 黑着脸叫他 你这是干什么 想去见刘弯弯最后一面就去 老三不是说了让你去吗 你现在搞这一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欺负了 刘老太太停下脚步 看了眼刘老爷子 哎 你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灰虫 刘二狗 你不说话 没人当你是哑巴 刘老太满腔的悲伤气氛 被他一句话打得烟消云散 刘老爷子撇嘴 你这老太婆 怎么好赖不分呢 我好心劝慰你 你用不着 刘老太太一句话呛回去 刘老爷子气的脸皮都青了 狗咬吕洞宾 你就是那条疯狗 我是疯狗 那你是什么 刘老太太气呼呼的瞪着他 你让我怎么去啊 我以什么身份去 刘弯弯几次要害阿宁 我 我是帮凶呢我 他把自己胸膛拍的咚咚作响 我没有办法弥补安宁 难道还要告诉安宁 那个婉婉死了 我还惦记怀念他 他望着刘老爷子 眼泪突兀的从眼眶中滑落 老头子 你让阿牛怎么办啊 我已经对不起他了 难道还要在往大山沟上撒盐巴吗 刘老爷子张了张嘴 见他落泪 眼中一慌 支棱起手想给他擦泪 哎呀 你别哭啊 你不想去咱们就不去 哭什么呀 左右咱们有儿子孝顺 少一个孙女孝顺 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一样 刘老太太哭得肝肠寸断 摇着头 不一样的 救我命的是阿宁 活该宠爱护着的是阿宁啊 你看看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以后死了 肯定是会下地狱的 肯定会下地狱的 蒋国侯不许妖精成精 也没有十八层地狱 你没地方想 刘老太太正哭呢 气氛悲伤的不行 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老太太愣是从鼻子里喷出个鼻涕泡泡 又大又圆 悬在鼻尖儿 随风摇摇着 一晃一晃的 刘老爷子闭上了嘴 场面一时安静极了 第二天一早 三人赶去镇上坐火车先到省城 再转车去京城 苏三哥开车带着柳二哥与柳玉清来接大伯 先回家休息一晚 明天 柳大伯看了眼天色 摇头 先去看他吧 苏三哥看同行来的柳二哥 柳二哥点头 汽车从火车站直接开到医院太平间内 属于柳弯弯的冰柜被工作人员拉出来 柳二哥与人道了谢 对柳大伯道 大伯 尸体在这儿了 你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 或者我们先回避 不用 柳大伯走到柜门前 看着被覆盖着白布的尸体 眼神茫然了好一会儿 才伸手去掀那块白布 你干什么呀 老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方安玉声音尖锐 打了柳大伯的手背一下 柳大伯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 再次伸手掀白布 冯阿玉还要拦 被柳三哥一把抓住胳膊 白布被揭开 露出被冻得满脸血霜的一张脸 是毫无生气的柳弯弯 没有了昔日的张牙舞爪 满心恶毒 看上去好像还是他那个乖巧可爱 懂事又听话的小女儿 刘大伯张大嘴啊了两声 都没能发出声音 心口痛得仿佛刀绞一般 人险些站不住 刘二哥与柳玉清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大伯 大伯 柳大伯这才啊的一声痛叫了一声 弯弯的眼眶瞬间红透 眼泪从眼角滑落 柳三哥看着柳大伯的样子 拧紧了唇 苏三哥拍了拍他的肩头 整个太平间回荡着方爱玉的惨叫声 闭嘴 柳三哥不胜其扰 攥着拳头吼了一嗓门 方爱玉浑身哆嗦着闭上了嘴 扒拉开柳三哥就往外面跑 还没跑到外面 就响起了呕吐声 刘大伯豁然抬头 不敢置信的瞪着方爱玉的背影 他抖着嘴唇 为什么 弯弯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不是应该伤心难过吗 他怎么会想呕吐呢 他不理解 刘玉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哽咽的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我跟你大哥说过的 人在做天在看 坏事做多了 老天爷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你怎么证惊闻进去 刘三哥与苏三哥蓦然的对视一眼 刘玉清带着哭腔又说 现在你信了吧 大哥 因为朴娼被抓了 你自己把自己给摔没了 柳三哥看了眼苏三哥 苏三哥回看他 两人视线交战好一会儿 才眨着眼皮 肖战 柳二哥轻轻叹息 大伯 医院给了梁种处理尸体的方案 还得经过你的同意 柳大伯悲痛欲绝 好似听见了 又好似没听见 一种是多放点冰块 我们找车连夜拉回柳山坳下葬 一种是把尸体送进火葬场 烧成骨灰带回去 你看 正哭得起劲的柳玉清哭声一顿 扭过头满眼泪水的望着柳大伯 柳大伯也茫然的看柳二哥 瘦 瘦了 柳二哥点头 啊 骨灰装坛 方便带回去 柳大伯摇头 别了 万万怕疼 骨头烧成灰得多疼啊 我们把他带回去 好 柳二哥印下 那我去找人 那些车 安排棺材来接尸体 尽快把他送回去 好 是 我土为安 刘大伯嗯了声 要离开太平间时 刘大伯最后看了眼柳弯弯 眼中满是不舍和痛惜 因为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车 司机 棺材都很快备好了 柳大伯和柳玉清亲自把柳弯弯抬进了放满冰块的棺材中 棺材四周拿油布裹了 确保冰块融化 不会往外渗水 临走时 柳大伯找不到方爱玉了 苏三哥报信去看柳玉堂了 方爱玉拿着卷来的钱 四处问人 竟然给他问出柳玉堂的下落了 他塞了钱 见到了人 刘玉堂身上的伤还没好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看到方爱玉 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方爱玉扑过去 我的儿啊 你这是怎么了 妈 妈 这 这真的是你 刘玉堂呜呜哭了几声 又大笑 妈 你来了 妈 他们害我 他们害我 那个妓女 她有花瘤病 她有梅毒 妈 我完了 我完了 柳玉堂只要想到被染上的病 就要崩溃 方爱玉听到他的话 只觉得脑中轰隆一声 晴天霹雳一般 他扑过去抓住柳玉堂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那个花流病人 不是他们找给柳万宁的吗 怎么会 我们找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官夫 是个男的 不是他 不是这个 是 是 刘玉堂咬着牙恨恨道 他们设计我 让我看到一个漂亮女人 他不让那个漂亮女人勾引我 我才跟着去的 我给了钱的 我不知道那女人身上有花瘤病 她还勾引着我做了好多次 方爱玉瞪着柳玉堂 他们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说找人的事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吗 刘玉堂愣住 我 我不知道啊 方爱月却恍然道 我知道了 肯定是柳兰州搞的鬼 他当了官 私底下认识那么多人 想知道点东西还不容易吗 他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