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听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大家继续收听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一百七十六集 谢文东在秋宁水的眼神当中看不出一丝波动 有的只是一股异乎寻常的坚定 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 那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令他恐惧呢 其实啊 邱宁水和谢文东很像 虽然谢文东说他很听别人劝 其实啊 他俩的骨子里都带着一股倔强 谢文东想做的事 他一定会去做 哪怕是撞的头破血流 他仍能品尝到其中的乐趣 丘宁水也是一样 特别是那段灰色记忆发生之后 他确实对死不再产生惧怕 反而有着一丝向往 谢文东能够感触到他的想法 暗自摇了摇头 不再说话了 这个时候 服务生送过来两杯啤酒 邱宁水端起酒杯 展荣一笑 说 你来了 我还没说欢迎的话呢 敬你一杯酒吧 谢文东举杯 笑着说 只要看见你过得快乐 就是对我最大的欢迎了 好了 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喝完这杯酒 我就要走了 干杯吗 谢文东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是看着邱宁水闪烁如星的黑眸 他抿了抿嘴 最终没说出口来 和邱宁水轻轻的一撞杯 干杯 两个人一饮而尽 邱宁水放下空杯子 拿起随身的提包 起身说 我先走了 后天休息 到时候好好陪你出去逛一圈 见邱宁水要走 谢文东凝视着面前的空杯 好一会儿 他长长吸口气 起身轻拂邱宁水的肩膀 说 宁水啊 你记住一件事儿 透过衣服 邱宁水清晰感觉到谢文东掌心的火热 抬头 看见的是一张关心而正色的面孔 他一笑 问 什么事啊 说的这么正经 你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 不管你做什么 我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天塌了 我顶着 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 如果有人想伤害你 那也得必须先踩过我的尸体 谢文东的这番话令秋宁水动容 坚强的外壳被击得粉碎 他眼睛里闪起一层水雾 丘宁水毕竟只是个女人呐 甚至比其他的女人更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 一个抚平伤口的地方 他非常想扑进谢文东怀里 可是他命令自己不能这样做 他退后了一步 哽咽着说 为什么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谢文东的心里一痛 他坚定的说 我们是朋友 是知己 不是吗 只要我还在一天 就没有人能伤害你 邱宁水不再敢看谢文东了 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怕自己忍不住 邱宁水走了 或者说是落荒而逃了 一旁的任长风和江森互相看了看 心中有着惊奇 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不知道东哥是来劝邱宁水的 还是来鼓励他的 任长风向姜森眨眨眼睛 然后努了努嘴 姜森知道他的意思 起身走到谢文东的身旁 东哥 谢文东看着邱宁水坐过的位置出神 头也不抬 什么 东 东哥 你刚才说的 不 不是真的吧 不会真和金三角为敌吧 谢文东回过神儿 抬头看着姜森 眯着眼睛一笑 哼 不会 那 那你刚才和邱宁水说的话 谢文东正色说 我说的是真的 我自然不会再让丘宁水受到任何伤害 那 那 江森搞不懂了 后面的任长风也迷糊 谢文东说 事在人为啊 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 基本上 这个很难吧 这个 江森和任长风在心里同时补了一句 这个时候 门口方向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这个声音谢文东不陌生 而且熟的很 他心里一惊 举目看过去 果不其然 正是老鬼那略微发福的身子摇摇晃晃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谢文东摇头而笑 起身笑着说 哎呀 我这不是眼花了吧 你小子 你那眼神儿啊 绝对没毛病 老鬼说着 来到谢文东面前 上下打量一番 嘿 我说老弟啊 还是老样子嘛啊 他嘴里嘟囔着 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谢文东看着大大咧咧的不速之客 说 我以为我经常出人意料呢 看来你才是啊 鬼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嘿 打你一下飞机呀 我就知道了 好灵通的耳目啊 鬼哥 没办法呀 干咱们这行的 没有灵通的耳目 就等于随时挂掉的可能啊 嗯哼 有道理 有道理 谢文东挥了挥手 招来服务生 又要来两杯酒 然后坐下 对老鬼说 我说鬼兄啊 这次你过来 不会只为了在我面前显示一下你耳目的灵通吧 哎呀哎呀 老弟呀 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呀 这儿虽然是中国的地盘儿 不过呀 我要比你熟悉的多 算是半个地主吧 兄弟既然来了 怎么着我也得尽尽地主之宜嘛不是 哪儿有不来看看的道理啊 是不是 谢文东哈哈一笑 这个老鬼是人老成精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他说 刚才秋宁水离开的时候 你看见了吧 嗨 兄弟实在厉害呀 几句话不到 把这个母老虎就给说的哭着跑出去了 了不起啊 谢文东笑而不语 他心里暗骂老鬼这个家伙口无遮拦 很快 酒送上来了 谢文东向老鬼示意一下 轻抿了一口 然后笑眯眯的听着酒吧里深沉的音乐 手指很有节奏的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谢文东能沉得住气 可是老鬼却不能 见他一脸悠闲 他切入正题 说 哎 我说兄弟 那批货的事儿怎么样了 谢文东没说话 眼睛眯得像一条缝 慢慢举杯 又喝了一小口 见他这个样子 老鬼可就急了 如果换成别人 他可能早就一掀桌子拍拍屁股走人了 不过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谢文东 他只好忍着 不只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感情 更因为谢文东的实力所在 他身子前探 语气不爽的说 哎 我说老弟 你倒是回个话啊 我对将军也好有个交代嘛 谢文东眉毛挑了挑 他说 你在昆明 好像很有实力嘛 啊 老鬼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问得很茫然 好一会儿才皱着眉说 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哼 没什么 只是好奇 呃 怎么说呢 一般吧 实力呀 是有那么一点儿 那和南红门在这儿的实力比起来怎么样啊 怎么说呢 实力应该彼此彼此吧 谢文东对老鬼太熟悉了 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在夸大其词 暗暗一笑 他再次喝了口酒 动作依然缓慢 看似优雅 其实啊 脑袋在急转呢 迟疑了几秒钟之后 他震声说 三天之后 你派人来取货 喂 哎 我说谢兄弟 你 你不是在逗我吧 你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啊 老鬼很认真的想了一遍 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肯定的说 嗯 确实没有 确实没有 所以我说三天就三天 不用质疑 那既然老弟你这么说了 我还能怎么办呢 三天之后 我听你消息 说完了 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干 起身告辞 临走之前 他说 等这事一了啊 咱哥俩再好好聚聚 谢文东知道他现在急于和将军商议 也不留他 点头说 反正让你破费一回 那是肯定的 呵 老鬼哈哈大笑 小意思 小意思 畅听网 有时候 聆听也是一种力量 你的畅听 别样精彩 三w点听八五点 com 老鬼和谢文东客套了几句 才快步走开 好不容易等他走了以后 一肚子问号的任长风再也忍不住了 来到谢文东身旁 他问 东哥 这丘宁水可没松口呢 而且看他的意思 也不会松口啊 三天之后 我们拿什么给金三角啊 哼 我自然有办法 让他找不上我们 也找不上丘宁水 什么办法呀 不止任长风奇怪 姜森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弄不懂谢文东究竟在想什么 谢文东含笑看着这两个人 说 我们自以为行踪很隐蔽 其实不然 刚才老鬼也说了 咱们刚下飞机 就被他的眼线看见了 这老鬼在昆明的势力确实不小 但是和土生土长的南红门比起来 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如果老鬼都能发现我们的行踪 那南红门在昆明的分堂 肯定没理由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 哎呀 这么说 东哥 那我们不是很危险吗 嗯 确实是这样啊 南红门的人随时都可能找上咱们 而且还会是一击必杀的那种 那东哥 我们还是先避一避吧 避 怎么避啊 整个云南都是人家的地方 避到哪儿都是一样 躲到僻静的地方 反而增加危险 还不如在室内 他们或许还会收敛一些 听谢文东这么一说 他们俩也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任长风嘟囔着 哎呀 当初我就说了嘛 东哥应该多带几个人过来呢 嗯 当初你好像没这么说吧 这 至少有这个意思吗 老话 人多人少一个样 人多了反而会坏事 我恰恰希望南红门的人真来找咱们 只是不要马上杀回来就好 谢文东三人走出酒吧 临上车以前 他向着丘宁水柱的方向长长的望了一眼 向上扶了扶头发 没说什么 低头上了车 开车的金眼儿回头问 东哥 去哪儿啊 回家 一路上 谢文东始终闭目不语 其他人见他面带正容 知道他在想心事 不敢出声打扰 车里头静悄悄的 耳朵里只有马达的声音 金眼儿几个人住的位置的确有些偏僻 汽车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车刚停下 谢文东睁开眼睛 拿出电话按了一串号码 他找的人是张凡友 这位在政治部里身居要职 野心勃勃的少校 突然接到谢文东的电话 张帆有些是觉得奇怪 不过像他这么聪明 马上反应过来 谢文东找自己一定有事 否则凭谢文东的为人 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 只是为了问候一声 谢兄弟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张凡有懒洋洋的说 谢文东一声轻笑 也不在意 直接说 有点事情想请张兄帮忙 果然 张凡有暗笑 他故意为难的说 谢兄弟太客气了 能让你为难的事 我怎么能帮得上忙呢 张兄 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呀 上一次如果没有你帮忙调动了军队 我想运军火到金三角是很困难的 这件事情 我不希望再有人提起 谢文东长笑了一声 说 没错 我也不希望有人谈起 如果船到上边 你这个好不容易驳来的位置 恐怕就不保了吧 咱们是朋友 你不好过 我也不好过 反过来呀 也是同样的道理 不是吗 张藩有狠狠一攥拳 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说 是啊 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谢文东点头说 所以啊 你有困难 我一定会帮你 全力以赴 如果我遇到什么事 也希望你能鼎力相助 张凡有气的牙根儿直痒痒 谢文东几句话就把自己套进去了 可拿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哎 说吧 这回又有什么事儿 不久前呐 金三角有一批货在云南被扣住了 我希望你能把这批货提出来 提出来 提出来放哪儿啊 自然是由我来接收啊 哎 我说谢兄弟啊 你老大是不是以为我是神仙呢 什么事都可以做吗 金三角出的货 不会是个小数目吧 啊 就算是东方毅亲自出马 也不可能把他提出来随意交给你啊 这件事儿 我真的无能为力 那张兄是不帮我了 我是想帮也帮不上啊 这的确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而且这么大的事 想压也压不住啊 如果可以压住呢 什么意思 现在这件事情还没外传 局长压着呢 金三角在昆明混了这么多年 没有靠山 能干到今天吗 张帆有沉思了 好一会儿 他才说 好吧 我会尽量帮你的 张兄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哎 谢兄弟啊 真希望你别再向我要任何东西 谢文东含着笑把电话挂了 第三天 邱宁水休息 谢文东自然也有时间 本来打算和他出去游玩 主要是谈心 怎奈天公不作美 一夜的连绵细雨 直到天明也没有停的意思 谢文东站在窗前 仰望天际 自语说 真是可恶的天气 金眼儿在昆明住了好一阵了了 对这里的气候有一定的了解 他无奈的说 东哥 昆明就是这样 阴雨不断 他掐指一算 哎呀 家里这时候恐怕早就是白雪连天了吧 谢文东点点头 思绪飞扬 心有感触的说 是啊 匆匆忙忙的 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一年了 江森也感叹说 哎 这一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呀 明年这个时候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啊 嘿 人在江湖 生死都在一条线 想那么远干什么呀 今朝有酒今朝醉 何管明日愁与忧啊 任长风笑着说 谢文东一正笑了笑 摇了摇头 说 人呐 就是为了明天活着 说着他拿起外衣 说 我去找邱静水了 见他要走 其他几个人纷纷起身穿衣 打算跟出去 见状 谢文东阻止说 今天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 可 可是 哼 人多了说话不方便 我也觉得别扭 今天呢 虽然不是好天气 我想总会风平浪静的 人都说无风不起浪 但是世事变幻无常 就算无风 也能够荡起千重浪来 谢文东孤身一人来到邱宁水家楼下 这里他并不陌生 被麻风手下数名杀手追杀的情景依稀能在眼前浮现 那次如果没有邱宁水 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侥幸脱险 谢文东拍了拍身上的雨珠 按动门铃 稍等了片刻 传来秋宁水飘然而略带懒散的声音 谁呀 是我 来得这么早啊 邱宁水打了个哈欠 谢文东笑着说 哼 我一向起得比较早 说着拉开单元门走了进去 到了邱宁水家里 谢文东先是环顾一周 感觉屋里和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装饰依然简单而不失典雅 邱宁水身穿素色睡衣睡裤 眼帘低垂 几缕秀发滑落面庞 脱掉警服的他 如同没睡醒的小猫一样 美丽中透着懒散 他睡眼朦胧的看着谢文东 酸不溜秋的说 我家的装潢一定相当不错吧 谢文东一挑眉毛 带着疑问看向邱宁水 邱宁水展颜一笑 不然这么一个大美人站在你面前 不看四处扫什么 邱宁水开玩笑的时候不多 谢文东只能苦笑 不过从前那种熟悉的温馨感油然而生 谢文东跟着他的笑话说 确实是个美人儿 怕看了眼睛拔不出来怎么办呢 谢文东的话惹得邱宁水一阵娇笑 他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 说 现在才八点多 平时这个时候 你早该起床上班了吧 可是今天我休息呀 所以 所以我要去睡觉 哎 看来我来的确实有点早啊 嗯 是的 嗯 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 如果在我睡醒的时候 发现面前有一盘香气扑鼻的早餐 有再多的怨气也会烟消云散的 早餐没问题 不过是不是香气扑鼻呀 就是个问题了 邱宁水打着哈欠转身走进卧室 临进门的时候 他扔出一句 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儿 一直以来 谢文东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他穿起围裙做饭的时候 他知道错了 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他去学习的 至少做饭是这样 谢文东会为秋宁水做一顿什么样的早餐呢 请您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