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听众朋友大家好 欢迎大家继续收听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一百二十二集 秋宁水是远近闻名的井花 追他的人不少 像谢文东这样送花而来的人大有人在 结果呢 都被邱宁水赶了出来 当然了 市局还有一批护花使者 对被赶出来的人特别体贴安慰 不过表达的方式粗鲁一些 是拳头加皮鞋 谢文东不了解这些 自从进了楼里 遇到的每一个警察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常的怪异 如果眼神儿可以变成刀子 文东知道 从进楼到现在 自己至少会被削掉两层皮 他满不在乎 也没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 只是心中奇怪而已 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眼瞧见了正低头查看文件的邱颖水 上一次在他们家 房间昏暗 谢文东也没仔细看 现在一瞧 他的心里也是禁不住赞叹一声 老天对他实在是不薄 至少在他脸上找不出一丝缺憾 女人能有如此容貌 足以自豪了 谢文东悄悄的走到秋宁水镜前 突然把花儿放在他的眼前 眯眼笑着说 邱大姐 几天没见 过得还好吗 邱宁水的眉头一皱 刚要发作 却看见一张年轻而清秀的笑脸 眼睛眯成细细的一条 嘴角弯弯上翘 他张大了嘴巴 惊讶的说 怎么是你啊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 你不是说回替市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工作上的需要嘛 呃 但是在这里只能停留一天 明天就要赶回替市 嗯 既然来昆明了 不来看看你呀 这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说着把花儿向前一递 嘿 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你好 最后只选了这个 邱凝水含笑接过玫瑰 指着他的头笑着说 你还真有心呢 不过呀 我也对比我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不感兴趣 女人都是善于记仇的 她也不例外 对谢文东上次在他家说的话 还是耿耿于怀呢 谢文东一愣 他笑着说 我又没追求你 你感不感兴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秋宁水的脸色一红 生气的说 那你送我玫瑰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和你的友谊而已嘛 秋宁水的心中一酸 不知是因为他说的有意而生气 还是因为他的粗心而发火 本来就火爆脾气的丘蚓水腾的站起身来 指着他的鼻子生气的说 表达有意有送红玫瑰的吗 你是猪头啊你 谢文东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哪让人这么骂过呀 心中火烧 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强压住怒火 语气平静的说 如果你再敢口出恶言 我还会把你绑在床上 而且这次会打你的屁股 邱宁水的脸色红润 眼睛一瞪 掐起腰 一挺胸脯 大声说 来呀 我看你这次是怎么把我绑起来的 谢文东张了张嘴 余光扫见了门口挤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脑袋 一个个睁大眼睛 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喝丘景水 看样子有随时冲进来的可能 谢文东叹了口气 心中暗笑 和这么多的警察动起手来 自己还真是打不过呀 他用手指点了点丘蚓水 叹了口气说 哎 我不想和你吵 本来呢 想等你下班啊 一起去吃饭 看来现在你也没这个兴致了 他说完转身就向外走 邱宁水一愣 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吵架归吵架 但是属于我的饭 我为什么不去吃呢 他一脸得意 心里算计着如何让谢文东大掏一笔 见秋宁水忽然笑容满面 谢文东有些茫然 他从来没见过人脸变换的这么快 木然的点点头 他说 那我去楼下等你 说完了 他起身向外走 门口的警察见他走出来 没有让开的意思 一个个呲牙咧嘴的看着他 谢文东眯起眼睛 缓缓的说 请让一让 让什么让 小子 你 一名年轻警察早就对谢文东产生不满 见他说话又这么嚣张 大声生气地说 可谢文东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的时候 年轻警察不争气的垂下脑袋 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真的被割了一刀 对那眼神产生本能的畏惧 后面的话也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谢文东的眼神扫过其他人 又是一声 让开 警察在他的目光下 纷纷退开两旁 让出一条一人多宽的走廊 谢文东说声谢谢 缓步走下楼梯 他身上无意中散发出的那种逼人心肺的气势 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汗颜 邱宁水也能感觉到 看着他的背影 喃喃自语说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谢文东走下楼梯 在大厅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值班的中年警察看着他 笑着说 小伙子 不错嘛 能平安无事的出来 你算是第一个了 谢文东干笑一声 没有答话 在市局大厅坐了没多久 邱宁水已经换了一身便装走下楼 他起身奇怪的说 嘿嘿 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邱宁水拉着谢文东快步走出市局 出了院儿才松口气 说 刚才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谢文东没说话 微笑的看着他 邱宁水不满的说 看什么看 没见过有人逃跑吗 谢文东点头笑着说 现在见过了 哎 你准备请我吃多少钱的饭呢 随你高兴啊 好 这可是你说的 市中心的友好宾馆在昆明是数一数二的五星级宾馆 里面装潢典雅 气派 辉煌的大气琉璃灯把大厅照的犹如白昼 踩在朱红的地毯上 让人有身在云端的感觉 邱宁水拉着谢文东来到这里 脑袋四下转个不停 嘴里不时叹着 哎呀 这儿可真漂亮啊 友好宾馆自然很漂亮 但这里的消费也很漂亮 不是一般的警察能来得起的地方 当然了 有特殊渠道的警察那是例外的 邱宁水没有特殊渠道 他以前只是路过这里 进来还是第一次 拉了拉谢文东的衣服 小心的问着 哎 你不会没钱算账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 政治部的人一般都很有钱 这里对于他来说没什么特殊的 只是一间宾馆 如果他愿意 用钱买下这里也能做到 邱宁水撇嘴看了看 呃 只是衣服脱了一些啊 谢文东身穿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 时下穿这种衣服的人不多 甚至少见 西装已经大张旗鼓的充斥中国的传统服饰 谢文东淡然一笑 衣服只是衣服 适合自己舒服就好嘛 哟 看不出你还很有个性吗 哎 吃过西餐吗 你说的 我又不是乡下来的 邱宁水果然没跟他客气 消别人之费 从来没客气过 而且上一回谢文东把他绑在床上的情景 他一直在心里 现在机会难得呀 他准备把床上的屈辱给吃回来 酒 要红酒 路易十六 用他的话说 女人呐 只有喝红酒的时候 才倍显典雅优美 菜要西餐 法国大餐 他说呀 西餐很实惠 吃起来既文明又不会浪费 谢文东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丘宁水 怎么看也不觉得他典雅优美在哪儿 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 喝酒的时候发出吱吱声 惹来旁边客人一道道诧异的目光 谢文东的脸皮够厚 还觉得倍觉脸红 和对面这位漂亮女警比起来 差距还真是不小 畅听网 有时候 聆听也是一种力量 你的畅听别样精彩 三w点听八五点 com 他的心里不觉的想起彭玲了 他和邱宁水同样漂亮 也是警察 但吃饭的时候 总是细嚼慢咽 温文尔雅 很容易让人看出他是一位有理性的人 看彭凌吃饭 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而秋宁水呢 截然相反 大口喝酒 大口吃菜 反而有一股子男儿气 和他飒爽的性格很相像 我脸上长花了吗 邱宁水抬起头 嘴里还塞了不少东西 言语不清的说 你不吃饭 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谢文东回过神儿 倩然一笑 你呀 让我联想起一位朋友 也是警察 邱宁水放下刀叉 把嘴里的食物咽干净 也是女的吗 谢文东点头 邱宁水突然关心起来 又问 漂亮吗 谢文东叹口气 眼神当中流露出思念 淡淡的说 和你一样漂亮 秋宁水一挑秀眉 她是你女朋友 我这个人呐 很挑剔 天下能让我动心的人不多 她是其中之最 丘宁水听完以后 拿起餐巾胡乱的擦擦嘴 然后往桌子上一扔 不吃了 谢文东一愣 奇怪的说 你好像没吃多少嘛 不是很饿吗 哼 现在没胃口了 谢文东摇了摇头 对于他的善变还是有些不适应 打个响指 叫来服务生算账 走出宾馆以后 谢文东说 哎 我送你回家吧 丘宁水的语气不善 我自己有腿 不用你送我 谢文东一头雾水 不知他在生什么气 找了一辆出租 甩给司机五十块钱 对邱宁水说 算了 那我就不送你回家了 路上注意点儿 邱宁水一屁股坐在车里 探出头来 大声说 你真是个猪头 你 谢文东很想把他从车里揪出来 狠狠的打他的屁股 可是当他想付诸行动的时候 出租车已经开出好远了 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 他眯着眼睛说 希望下回再见 等谢文东回去和三眼儿众人会合的时候 天已经大黑了 晚上 士兵轮流看守集装箱 一夜倒也平安无事 这一点呢 是谢文东太小心 麻风虽然知道谢文东他们下榻的地方 也知道集装箱里东西的重要 但是他不敢动手 他毕竟是麻风 而不是麻风 他不疯 所以没胆子敢在省城和军队动手 在这方面 他比不上谢文东 后者只要觉得这样做对自己有利 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敢动手 成大事 不是只有一颗过人的头脑就能一切搞定 胆量和魄力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 没有运气 天才也只是个白痴 第二天一大早 众人略微打理一下 开始上路 云南风光迷人 景色如画 不来这里的人 是不会知道祖国江山壮丽所在 公路两旁 巍峨的青山高高耸立云端 迷雾妖娆 仿如仙境 牧羊歌声时而传来 委婉而缥缈 难寻踪迹 来的时候没有心情欣赏路边的美景 回去的时候 心情放松下来 看着窗外连连感叹 三眼儿感叹的说 娘的 等我老了的时候啊 就在这儿山上盖一间小屋 清清淡淡 也是一件美事啊 谢文东淡淡一笑 举目望向远山 江山如画 已是多少豪杰 三眼儿的精神一振 他说 东哥 我们能不能算上豪杰啊 豪杰的名单上一定不会有我们 但是枭雄册上是一定不会少的 枭雄也好 英雄也罢 能留下名字 能让人流传下去就好 东哥 你想想 如果百年以后 有人再提起我们的名字 都会挑起大拇指 说一声好 好一群大坏蛋 那也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儿啊 你说呢 谢文东摇了摇头 若有所思的说 名不重要 利也没什么 结果更是虚无的东西 得到又能怎么样呢 我在乎的是过程 不是成功 在追逐成功的过程中 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 那才是人生的享受 回头看看自己在黑暗中留下的脚印 那才是骄傲 三眼儿叹口气 他的想法和谢文东不一样 他更看重的是结果 过程怎么样没什么 但是他不说 一直以来 谢文东在三眼儿以及其他人的心中 早已有神一样的形象 他说的话 没有人会反驳 他说可以的事儿 那就是真理 散眼儿轻声说 我跟随东哥 是为了争霸天下 是为了打下一块咱们自己的江山 而且 天下也只有东哥才是唯一值得我去追随的人 谢文东轻拍他的肩膀 真诚的说 江山对我来说不重要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有了一片自己的江山 如果有一天你真想要 只要开口 我会毫不犹豫的送给你 因为你是能成大事的人 更因为 你是我的兄弟 听了这话 三眼儿的心中一酸 心里的激动之情无法言表 缓缓垂下头 眼眶不觉湿润 泪滴滑落在他的裤子上 好一会儿 他才把头抬起来 东哥 三眼儿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就是能跟随在你的左右 能跟上你的脚步 能看到你的背影 这就足够了 就算我死 也会含笑的在你的面前 我永远都是最忠诚的小兵 打起仗来 三眼永远是你最勇猛的先锋 谢文东叹了口气 扶住他的肩膀 说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也记住我永远都把你当做兄弟来看 说完了 谢文东转头看向窗外 阵阵山风吹过 吹乱了青草 也乱了他的黑发 他像是对三眼 又像是对自己说 强风吹来 草会低下头 风过以后 草又站直身子 人心如草啊 有些人 可以重用而不可信 有些人 可信但不可以重用 车队在盘山道中缓缓前行 一面是峭壁悬崖 一面是高峰峭壁 再有经验的司机在这里也不敢轻易提速 公路上的一颗小石块都可以导致汽车滚落山崖 前面山边拐弯儿处有一辆白色面包车 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汉子站在车旁 一头是汗的向车队挥手 前面的汽车停下 里面士兵探出头 老兄 遇上麻烦了 中年司机急忙上前递了根烟 挤眉笑脸的说 哎呀 可不是嘛 这破车又抛锚了 小兄弟 帮帮忙 看看能不能带我一程啊 说着话掏出两百块钱 只往士兵的上衣口袋里塞 士兵连忙把钱推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要 而是没这个胆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让我长官看见了怎么办呢 快拿回去 小兄弟 我不是为难你 我是真有急事儿去城里 您行行好 帮帮我吧 士兵招架不住他的哀求 下了汽车 哎 你等会儿 我去问问长官 他要是不同意啊 我也没办法 那个中年司机连忙点头道谢 士兵走到周瑜的轿车旁 轻敲了几下窗户 众尉 前面有人弃车抛锚了 希望我们能带他一段儿 您看行不行啊 说完了还不忘加一句 哎 那个 我看那个人也挺可怜的 周宇的眉头一皱 嘟囔着 怎么这么多事啊 说着探出头看向前方 果然 一辆面包车停在路中央 还有一位中年人 见人就点头哈腰一脸陪笑 不时递着烟 他走下车 来到后面谢文东所在的汽车 把情况大致说一遍 最后说 我看就带他们一段吧 要不挡在路中间 我们也不好过去嘛 谢文东和三眼儿早就看清了前面的状况 两个人相视一笑 三眼儿看着面包车的轮胎 琢磨了一会儿 应该有不下十个人呢 嗯 差不多 如果他们这样动手的话 是不是就太没创意了 谢文东含笑说 至少这种方法我们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哎 希望他们能来点新鲜东西给咱们看看 但是啊 不要比我们差太多就好 这样我会很不高兴的 我也是啊 东哥 被人当做白痴 我也是会很生气的 两个人对话极快 你一句我一句 把一旁的周宇说糊涂了 他毕竟是正规军校出身 虽然够聪明也够有心计 但是对黑社会与江湖上的一些伎俩所知甚少 见他们二人对话忠告一段落 急忙疑惑的说 你们在说什么呢 三眼儿指了指那个中年司机 加重语气说 那个人呢 想杀我们 同时还想劫走我们的货啊 周宇的心中一惊 那个司机笑容满面 一脸厚道 怎么看也不像会杀人的人呢 但是三眼儿一脸正容 绝非开玩笑的样子 不 不会吧 我们可是有军队呀 他敢和军队动手 那个中年司机到底敢不敢和军队动手呢 请您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