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我当鸟人的那几年第二百六十九集 冉兮并不像张是非那般的踌躇和犹豫 正如他不像张是非那样还有许多的时间 只见他慌忙拔下了那瓶酒的木塞儿 霎时间 一股幽香散发开来 这股香味很是特殊 闻在鼻中 顿时一股快意顺着气管钻入了肺里 就好像是诸多羽毛轻浮其心 与此同时 冉兮只感觉到心中诸般情感涌现 而这股淡淡的酒气似乎还在不停的变换 气味确实可以代表着感情 随着酒气 冉兮的心中诸般快要遗忘或者已经遗忘了的情感喷涌而出 快乐 欣喜 恼怒 悲伤 恐惧 甜蜜 安逸 百般滋味浮上心头 冉兮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他又望了望那刘玲 刘玲对着他点了点头 示意他自辩 冉熙心中激动 颤抖的捧起了那瓶酒 咕咚咕咚的将其饮下了肚去 那瓶酒刚一下肚 忽然燃兮就似乎被定了神一般的止住不动了 张是非在玉溪对岸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他和刘玲一样 没有任何的反应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 只见那冉兮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颤抖 但是看得出来 这并非是痛苦的颤抖 因为他那张如同树皮一般的脸上 竟然出现了一抹笑意 同时 只见他的眼睛忽然睁大 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本不该属于他的神采 那是欣喜 他的身体越抖越厉害 但是笑容却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 他竟然跳起了身 放声狂笑手舞足蹈起来 他的眼神看起来不再是年华老去面临死亡的神态 反而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孩般喜悦 对这个世界的喜悦 对这个未知但却有充满无限诱惑的世界的喜悦 陈抟见他变得如此欢喜 也便放下了心来 他很清楚 这应该就是拥有之久的效用了 于是他便朗声问了冉兮 你现在得到了吗 得到了 冉兮不住的笑着 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一样 我得到了 我终于得到了 青春 爱情 那是谁 可是我的冯郎吗 冯郎的冯郎 你可知我等你等得好苦 你可知我好欢喜 只见那冉兮就好似疯了一般 转过了身去 对着空气张开了双手 不停的笑 不停的呢喃 到最后不停的哭泣 他对着那不存在的冯天阳诉说着自己这一生的苦楚 虽然是哭诉 但是话语之中却尽是欢喜 他得到了 这便是拥有之久的真正含义 佛说诸行无常 众生无相 而无相有苦 天道循环 心酸皆不可避 天道本不全 人道亦是如此 天道不缺 又越缺越远 纵使万丈高山 终究也有夷为平地的一天 沧海桑田 变幻无忧 完美之法 人道遵从天道 所以也是如此 完美 在现实的世界之中并不存在 人的一生 总是会有诸多遗憾 诸多无法挽回之时 此为一痛 追随一生 而拥有之久 并非可以使人真正的拥有 它只是可以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一种真实的错觉 如梦似幻 却又无比的真实 万物由生到灭 只是一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之中 我们都在不停的得到 不停的失去 百年之后 一切尽数归于尘土 曾经得到之物 也全都化作过眼云烟 可能 真正的拥有 只能出现在梦中吧 这个梦 无比的真实 冉兮不停的在对那虚构出来的冯天阳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用情至深 就连张是非这个心死之人都为之动容 见他说一阵哭一阵又笑一阵 当真无比凄凉 但是他又确实得到了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蜘蛛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它的心结已开 纠结了数百年的夙愿已了 死刻的他是幸福的 既然幸福已经拥有 那为什么不能让他一直幸福下去呢 张是非茫然了 一时间 他的心里好像触动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他攥着手里的酒瓶默默不语 望着手中的忘却之酒若有所思 眼前已经是黄昏 眼见着没有太阳的天空渐渐的暗下 刘玲明白 在竹林微亮天幕变黑之时 也正是这只蜘蛛的生死之时 见着冉兮已经了结夙愿 那刘玲知道自己也算做了件好事 于是他便对着那沉浸在无比喜悦之中的冉兮说道 我们走吧 该上路了 说到了这里 只见刘玲大手一挥 一道柔和的风拂过这玉溪之水 那燃兮的身形渐渐变小 最后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蜘蛛 刘玲对着那蜘蛛又是一招手 蜘蛛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在她的手掌之中 那蜘蛛依旧是十分的喜悦 不停的颤抖 似乎还在对着自己的情郎诉说着思念之苦 哪里还像是一个将死之物的模样 刘玲望着手中的蜘蛛 不由得长叹一声 然后他轻念道 众生爱玉苦海边 以怨竹情几人还 岁月催人不知晓 浮浮沉沉已百年 待到日薄西山落 盼得喜乐一梦间 痴儿啊 都是痴儿 说罢 他便转头望了望还在玉溪另一边的张是非 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长叹了一声 然后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了张是非一人对着手中的瓶子独自发呆 刘玲拖着那只蜘蛛回到了林中小屋 小屋之前 李来英和陈抟早已等待在那里 他们要做的 是今早就商量好了的事情 那就是送燃熙回去 因为陈抟在得知了燃兮的事情之后 不由得也对这只苦命的蜘蛛心存怜悯 所以想要给他一个好一些的结局 刘玲和他想的一样 所以才会将那瓶珍贵的拥有之酒给他喝 用他俩的话来说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的苦命人还真就是越少越好 要是苦命人越来越多的话 人间还不成了一锅黄连粥了吗 虽然人间别名就叫苦海 但是苦海也要有个终点呐 无论你是到达彼岸还是沉沦其中 身处苦海沉沦一生 最后还是要得到一丝甜蜜的 天道也不是无情 两人是知道的 这一切都自有定数 道士李兰英听到他俩的主意后有些不解 不都说什么四大皆空 难道神仙也有感情吗 直到事后 他才问的陈抟 而那陈抟对他笑骂道 除了命运之外 众生之物皆有情感 神仙怎么就没感情了 要是神仙当真四大皆空的话 那为啥还要凡人供奉神仙没感情 别开玩笑了 就连玉皇大帝还有老婆孩子呢 明白吗 但是这都是后话了 此处咱们暂且不表 陈抟也觉得这冉熙的遭遇与他也有些关系 要不是当日他情急之下抛出了那块太岁皮 恐怕冉兮的命运就不会改变了 对于先人来说 万物平等 他想要为这只马上就要死了的蜘蛛做些什么 因为他本不属于凡间 也不属于仙境 他的出现只不过是命运的玩笑 他执着了一生 最终还是要回到画中 这也算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对于这冉兮 李来英依旧无话可说 不恨也不喜 他现在也渐渐明白了 万物皆空存因果这句话 他早就知道是那蔡寒冬说的 一想起蔡寒冬 李来英一阵叹气 最明白因果的家伙 却还是被因果蒙蔽了眼睛 于是他便游着去了 见到刘玲走来 李来英真不晓得这老暴露狂还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他当真是头一次见到 只见到刘玲走了过来 一句话都不说便将手中的蜘蛛交给了陈抟 陈抟接过之后 便转身向小屋里走去 刘玲也跟了上去 而李兰英担心张是非的处境 便跟上去想询问 他还没有开口 那刘玲似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见他对着李兰英摆了摆手 先别忙 一会儿再说 这些家伙都是这种脾气啊 李来英无奈的摇了摇头 知道自己现在即使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头绪 他现在已经成熟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小孩子脾气 于是便收了口 跟着刘玲走进了屋子里面 小木屋的测试中 所有东西的摆放都没有变动 墙上的那幅石像图依旧静静的挂在那里 三人来到了画前 陈抟望了望手中的蜘蛛 只见这只蜘蛛依旧十分兴奋的样子 肢体不住的抖动 看来它是当真的拥有了 它拥有到的东西 也会随着它的生命一起逝去 再也不会溜走了 陈抟望了望窗外 天色已经马上就要暗了下去 竹林的玉竹也隐约的泛起了光 陈抟叹了口气 你在人世间的一切 不过都是大梦一场 去吧 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会再有痛苦了 说罢 他一扬手 那幅名为石像的图纸金光泛起 陈抟轻轻的一抛 手中的蜘蛛便嗖的一声飞进了画中 画中的一切似乎也都没有变动过 荒原枯草 寂静凄凉 蜘蛛缓缓地落在了草地之中 刚一落地 它便在草丛之中继续欢乐的舞蹈 似乎它已经拥有了天 拥有了地 拥有了一切 直到过了一阵后 他发现了一旁的大树枝上有一个树洞 于是他便钻了进去 终于 在那树洞之中 他累了 闻着周围那似曾相识的气息 这是故乡的感觉 在小小的树洞之中 他趴了下来 他这一生 就是在不断的得到和失去中度过 最后 他还是拥有了 他躺在树洞之中 感觉自己又得到了那条温暖的羊毛毯子 那条毯子包裹着它 就像是出生之前在妈妈腹中一般的温暖 蜘蛛好开心呐 再也没有一丝遗憾 他这才发觉 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过了许久许久的时光 虽然此刻心中满是欢喜 它确实应该是幸福的 因为在他死之前 曾经拥有了一切 但毕竟他太累了 于是 他便带着这份拥有的幸福 十分安详的睡着了 画里的蜘蛛睡着了 画外众人却还清醒 如今终于将冉兮送回了画中 卵腰一事终于告一段落 李兰英心中牵挂张是非 于是他便迫不及待的问的刘玲 老张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喝了吗 他忘了吗 他自然知道刘玲的最后一种酒已经酿出 所以便问了刘玲 而刘玲叹了一口气 和陈抟对视了一眼之后 从背后抓来了酒葫芦 喝了一口 便对着李来英摇了摇头 我已经给他了 至于他如何选择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他的一席话说罢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同样沉默的 还有那玉溪之畔的张是非 张是非呆坐了很久 他感觉到了倦意 可是他并没有睡 但是对他来说 睡却只是等待醒来的过程 张是非坐在那里 他似乎已经很清楚自己应当做些什么 远处没有夕阳的天空 却也是一片金黄 这片金光慢慢的变暗 遥远的西方幻化出一片暗红 就像血液枯竭一般的颜色 张是非想了许久 直到黑暗马上就要吞噬一切 遥远的天边 只剩下了一丝阴红的地平线 多么美丽的夕阳啊 虽然他的眼中只有一片灰白 但是他的心中却有之前对夕阳的记忆 那记忆在心中永不会散去 在这抹残阳消失前的最后一刻 张是非拧开了手中的酒瓶 一饮而尽 从那天开始 张是非忘记了很多的东西 而众人也没有再对他提起 第二天一大早 宿醉的李兰英和刘玲去了玉溪 只见张是飞靠着一颗竹子坐在那里 抬着头望着天空 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可喜的是 他在发现两人过来之后 竟然转头对这两人浅笑了一声 他的眸子之中 迷茫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静 如同近前这潭玉溪之水 无风无波澜 见到张是非似乎恢复了 李兰英便飞速的跑了过去 然后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张是非 发现她现在除了身体虚弱 气色微白 以及脸上那道醒目的黑印之外 已经和从前一般无二 这当真是神奇呀 李来英激动的回头瞧了瞧刘玲 刘玲一眼就瞧见了张是飞身旁的那个小酒瓶 瓶塞已经拔掉 很显然张是飞已经喝了那瓶中之物 于是他就对着李来英点了点头 知道了张是非已经喝了那忘却之酒后 李来英的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看他这副模样 当真是不再痛苦 而忧的是他真怕张是非连他都给忘了 所以李来英便有些颤抖的指了指自己 然后问的张是非 你 你记 记得我是谁吗 张是飞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 当然 李来英又指了指刘玲 那 那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醉鬼流 张是非看了一眼刘玲回道 李兰英见到张是飞还记得他们 心中便宽慰了起来 她想了想 然后又问的张是飞 那那那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没有印象了 张是飞轻轻的回道 显然 张是非现在的状态是李兰英最希望的 看来那瓶忘却之酒当真有效果 他已经将最痛苦的事情忘记了 可是 他真的忘了吗 于是李兰英便一咬牙 然后又问道 那 那你 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 张是非无力的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张是飞确实忘记了 他对李兰英说 自己的记忆不知为何变得十分模糊 以前好像发生过的事情也已经同梦境混淆 除了他 福泽堂还有两个老家伙之外 所有的记忆都变得亦幻亦真起来 不知为何 他已经没有了气力去辨别这些模糊记忆的真伪 他依稀的记得 好像有一个女人在远方等待着他 除此之外 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来英听他说出这番有些矛盾的话之后 不由得大喜 虽然大喜之余还有些感伤 张是非已经把那徐颖以及梁玉儿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这对他来说 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也许 对于一个换情之身的舍情之人来说 忘情并不是一件坏事 当然 当时的李来英已经没有功夫去想那个问题了 只要张是飞不再痛苦 剩下的事情对他来说全都无关紧要 于是他便放下了心来 一把抱住了张是飞 他的好朋友已经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随着那瓶酒而烟消云散 所有不快乐的记忆都已经忘掉了 然而 张是非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欲知后事如何 欢迎您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