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七集不留后患矣 程老太家的早餐铺子在威和郡的韩室也算得上小有名气 没什么特别的花样 不过几种老掉牙的吃食 热乎乎的豆浆油条 葱油饼和小笼包 只不过二十多年来都没变味道 价格提升的幅度也不大 程老太刚给一桌客人端去了豆浆 而后颤颤巍巍的拿起雨伞戳一旁老伴儿的后背 说了今天降温 让你多添衣服 怎么就是不听 就是不听 她看上去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 谁能想到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里 也曾不时闪现阴狠之色 于老头捂着冻疼了的膝盖 一边躲一边嘴硬的说 哎呀 才几月份呢 加什么衣服啊 春捂秋冻知不知道啊 嗯 哎哎哎 你轻点 死老太婆 爷 怎么又惹奶奶生气了 一个瘦高个男人走了进来 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去脸上的雨水 他穿着白色衬衫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笑起来时右脸上浅浅的酒窝让原本看起来沉稳老练的他多了几分孩子气 程老太放过了夸张的喊着疼的老伴 转身过来敲孙子的脑门 又忘带雨伞了 就不知道临出门前看看天气预报吗 你们这一老一小的 就是不让我省心 那年轻男人捂着脑袋连连求饶 哎呦 我做了 奶奶 来来来 我买了炸鸡肚给你们吃 程老太接过袋子 嘟囔着 这大早上的 吃什么鸡腿啊 那多腻 哪有奶奶做的小笼包好吃啊 乖孙子 吃早饭了没啊 喝点豆浆吧 热乎乎的一碗下肚 省得感冒 他把鸡腿分给身边的老伴儿 小心翼翼的展开袋子里的那张餐巾纸 脸上浮现了和蔼的笑容 哎 对了啊 你前几天就说要带我和你爷爷去旅游呢 我这记性一天不如一天的了 你等等 我们等会收拾好了就出发 程老太把餐巾纸一折 帮老伴儿擦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巴 接着团成一团扔到了他手上 快点吃 别慢吞吞的 我刚撞掉假牙 吃东西还不习惯呢 催什么催呀 于老头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抱怨 他不动声色的攥着那张纸 脸上闪过一丝隐秘的笑 程老太的孙子咕嘟几口喝完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豆浆 开始帮着奶奶收拾空出来的桌椅 并且和颜悦色的提醒正要走进早餐铺子的客人 不好意思了各位 改天再来吧 今天我们得早点收摊了 来的几个人都是这儿的熟客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问陈毅 你们这个要去旅游吗 程老太连连点头 笑的眼角的皱纹一层接一层的凑在了一起 对呀 孙子孝顺 一得空就带着我们老两口天南地北的逛 这回估计也得玩上好几天才能回来 那可麻烦了 我们几个一天不吃您做的早餐就不习惯了 几个客人说说笑笑 无不艳羡这祖孙三人的深厚感情 送走了所有客人 于老头给自己斟了杯白酒 悠哉悠哉的 哎 每次执行任务之前 都得来杯小酒放松一下 乖孙子 啊不 陆九啊 你也来一杯吗 那张被揉成一团的餐巾纸此刻被展开放在他的手边 上面写着鬼木此次传达的任务 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将最后一张长凳倒置在桌上放好 练了笑容 布了寿克 我滴酒不沾的 此工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可准备的 也不是第一次动手杀人了 这次 老太猛的拍了下额头 终于回忆起了那个名字 白酥 是白酥 这个家伙好久没出现了吧 在人家家里潜伏了十来年都没成什么事儿 可真是没用 陆九慢条斯理的从笼屉里拿出一个包子啃了两口 他身份败露了 红头怕他药效过了以后经不住拷打泄密 所以算准了他那个改良药物失效的时长 调整了一下炸药的时间 想把他和维安局的那帮家伙一起炸成灰 谁知道他们都提前了两分钟跑了出来 哼 恐怕是白苏怕死 知道自己过了时间就没能力和他们抗衡 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和他们殊死搏斗 早早的就想好了退路 哼 可他逃出来又如何呀 鬼木一来气他办事不利 二来可能怀疑他为了活命和危安局达成了什么交易 怎么可能给他活路 他不过是换了种死法罢了 还要辛苦我们老两口动手 您二老跟了鬼墓卖命这么些年了 还会怕辛苦吗 难不成真想天天在这早餐铺子里混日子 陆九又咬了一口肉包子 摆弄着手机 等红头翁发来关于白素的追踪信息 授客喝着小酒 略微凹陷的辉煌脸颊上终于透出了些许血色 我们都这岁数了 安安稳稳多活几年是真 谁还想做这些遭天谴的活儿啊 其实鬼木如今也信不过我们俩这老骨头了吧 不然也不会一直让你跟着我们执行任务啊 授课老前辈哪里的话 鬼木先生应该是看我年轻 想让我跟你们多学些东西 程老太 也就是慈姑 正在仔仔细细的洗着碗筷 哼 少哄我们了 哎 对了陆九 你确实做事谨慎又稳妥 如今石斛不知去向 空出一个组长的位置 你好好表现 说不定以后就是鬼墓的左膀右臂了 怎么操心起我的事儿了 还真把我当孙子了 是啊 演久了戏 假的都要变成真的了 你这个孩子看着就比蓝雀稳重 能成大气候 蓝雀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心高气傲又急于求成的 指不定以后吃什么大亏呢 慈顾将碗筷收好 甩了甩手上的水 谨慎的环顾了下周围 确保无旁人盯着自己以后 从米缸里掏出一个老旧的背包 里面藏着的是枪支和刀具 倒也不见得 蓝雀做什么事都很积极 不管多难的任务都冲在最前面 以后上头的人要是器重他 也是情理之中的 哎 红头翁发消息过来了 哼 目标已经进入寒室 距离咱们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走吧 咱们也该去见见这个白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