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十集同归于尽 虚弱的卓锦在柳卫科的搀扶下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积压着犯人的小隔间 旁边的囚犯们好奇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倒霉蛋 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打量 毕竟他旁边的柳副队是个比男人还凶恶的家伙 这里面不少罪犯都是他亲自抓进来的 听见他的脚步声也会禁不住害怕的手脚发软 那个健壮的光头男正和对面瘦猴子似的中年男人斗嘴 此时瞅了眼柳卫科 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卓锦 嘀咕 哪儿来的女人啊 真吓人 跟个白骨精似的 我看更像恐怖电影里的女鬼 好像身体冒着寒气似的 瞧他那样子 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吧 卓锦在关押着邹红的房间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个昔日目空一切的傲慢校长 此刻蹲在地上 神情呆滞 喃喃自语 不是我 我没有杀人 我没有杀人 看来他真是疯了 卓锦看着模样狼狈的邹红 有些于心不忍 可他很快就说服自己 这个邹红是罪有应得 他做的坏事也不少 即便ICV没有和邹家那位太太联合起来算计他 他也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着锦并无意帮这个女人早点还清罪孽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他是被逼迫的 事到如今 邹红怨不得别人 只怪他早年欺人太甚 怪他得罪错了人 正在给自己编着麻花辫的邹红看见了卓锦 原本迷迷糊糊的他一下子情绪激动了起来 大步冲到他面前 拼命摇晃着坚硬的栏杆怒骂 你 你是他们的走狗对不对 害我伦伦至此 你也有份儿 你凭什么冤枉我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甘愿坐牢也要陷害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你的 卓锦看着声嘶力竭的邹红 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 外面突然传来了吵嚷的声音 一个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推开门口的守卫 我是邹凯 邹世刚的儿子 惹恼了我 我就让人拆了你们这为安局 邹洪听见了邹凯的声音 大声喊 哥 哥 我在这里 救我出去 卓锦看着那个身材魁梧 四方脸庞的男人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眼角流出泪来 鬼木说过 如果邹凯老老实实的待着 不试图帮邹宏出狱的话 他的任务至此便算完成 鬼木自己会想办法让邹宏病死狱中 但如果邹家 尤其是邹凯妄想再次借助权力帮邹宏脱罪的话 他就必须帮鬼木解决掉这对仗势欺人的兄妹 至于这解决方法 是他完全不愿面对的 吵闹之中 盛况也走了进来 邹凯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盛况 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了 你可不能不念旧情 哎 您可真会难为我 这里可不是我这个小小队长能讲交情的地方 你家老爷子才来闹了一出 您这又来兴师问罪了 这会儿要是不拦您 我的领导还得收拾我 我可真是里外不是人呐 他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卓锦 看向柳卫科 柳副队 愣着干什么呀 赶紧把你负责的嫌疑人带过去啊 卓锦知道他逃不掉的 他蹲下来 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呻吟 拉着柳卫科的衣袖 怒 好难受 我好像把纸筒又落在你车上了 可以帮我拿过来吗 好 你等等我 柳卫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 丝毫没起疑心 急匆匆的跑下了楼 邹红涕泪纵横的看着走过来的邹凯 他依然情绪激动 说话时反反复复 脑子确实有些不清醒 哥 救我 救我 爸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他不管我的死活了 哼 咱爸向来只顾自己 就算有人拿着枪指着他的儿女 他也只会考虑自己该如何脱身 再说了 他又爱惜羽毛 唯恐别人对他的为人有所指摘 怎么可能愿意动用关系替你做打算 如今 只能我替你想法子了 邹凯看着蹲在地上的卓锦 问 邹宏 这女人是谁 刚才你为什么和她起争执 她也参与到陷害你的计划中了 此时的邹红思维有些混乱 无法确切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只是拼命的点头 指着卓锦 他是坏人 哥 帮我处置这个女人 不然他会和 他会和那些十恶不舍的坏蛋一起害我的 邹凯大哥 您这样莽撞的闯进来 会让我很为难的 盛况想过来带邹凯离开 邹凯傲慢的邪腻了他一眼 挣脱了他的手 我不仅敢闯 还敢救我的妹妹出去 算了 我也知道你也是替人办事 我也不为难你 你们这里谁说了算 让我见他 是 盛况犹豫了一会儿 说 那好吧 你在这稍等一下 我去叫我们主任 卓锦站起来 看向邹凯 先生 您还记得罗山吗 原本淡定自若的邹凯突然变了脸色 他仔细观察着卓锦的面容 很是心虚 我从没听过那个名字 你是谁 我是不得不搭上性命 帮你们了结罪孽的人 邹凯看着卓锦有些阴冷的笑容 不安的后退了几步 只觉得脊背发凉 你胡说什么 我们没干过什么灰心事 哪有什么罪孽 别怕 很快都会过去的 到时候你我三人都会变成这世间尘埃 邹先生 你那么疼爱你的妹妹 不惜为了她妹的良心 所以你应该理解我的感受 我也是为了自己亲人才不得不走到这一步 卓锦一步步逼近他 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别 别过来 滚开 你难道是来替罗志报仇的 宋方生支持你的 你就不要现在胡说 邹凯的嘴唇因恐惧而簌簌抖着 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柳卫科这时正着急的在车里寻找灼锦的止痛药 琥珀匆匆走了过来 问 你们怎么还不开会呀 苏a都等急了 刘卫科一边翻找一边问 我负责的那个叫卓锦的嫌犯身体不太好 把药落在我车上了 怎么了局里 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琥珀鼻头一酸 眼泪就掉了下来 万忠宇他们跟的那个李千涵是个冒牌货 来头不小 也有可能是ICV的人追踪他的路上 咱们队员受到了袭击 魏忠宇受了伤 老高和乔松的伤势更重 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魏忠宇追着的那个李千寒竟然是被人冒充的 那也许邹红和他的外甥女串通起来伤人的可能性就小了些 难不成邹红真的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替罪羊 柳卫科冷静的想了想 从容升大学院长的死 到邹红的老别墅发现违禁物品 再到卓锦声称他可能是凯夫人 再然后是在邹红的住处发现昏迷的贺展翔 这一桩桩事件将邹宏置于极其不利的境地 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 只为拉他下水 谁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害他呢 死去的侯院长曾经和多年前的罗山旧案有关 可是罗山和宋方生都已经死了 他们两个又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真的有仇杀的可能吗 ICV又为什么会牵扯其中呢 顾思义在这时来了电话 语气紧张 小柯 你还记得宋辉这个名字吗 嗯 记得 多年前那桩牵扯了多名药物学家的悬案 他是失踪者 也是嫌犯之一 宋芳生的资料一直无处可寻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是我今天找到了容身大学里一个姓钟的女老师 她当年是罗山的室友 我让她给我看了看她在大学期间的相册 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全宿舍军训结束后在宿舍楼前的合影 那个玻璃门上映出了给他们拍照人的影子 是谁 一个和当年失踪的宋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猜想 宋辉和宋芳生或许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 宋芳生根本就没有死 受伤 被陷害 锒铛入狱 这是多年前的罗珊经历的事情 如今也一一发生在了邹红的身上 从始至终 也许只是宋芳生的一场复仇 而ICV和维安局的人 都成了这场局里的棋子 那么 卓锦的出现 也是有人在暗中推动的了 柳卫科眉头一紧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卓锦在车上说过的话 他说他和邹红都会受到惩罚 这个卓锦 会不会就是这个局里的最后一枚棋子 喂 魏柯 你去哪儿啊 柳卫科来不及回答琥珀 急忙冲回去找卓锦 他太大意了 他竟然让一个身上有炸弹的嫌犯脱离了自己的视线 卓锦 卓锦 不要冲动 你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仇恨 搭进去自己的性命 柳卫科看着用纤瘦的胳膊紧紧箍住邹凯的卓锦气喘吁吁的说着 卓锦绝望的呢喃着 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死 可我没办法 妻子是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的 邹凯挣脱开瘦弱的卓锦 急迫的大喊着 愣着干什么 抓住他 他就是那个疯子 双眼擒着泪的卓锦扬起唇角 悲凉的笑了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追上了邹凯 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似的趴在他的身上 你们都不知道 我有多想活下去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邹凯一脚踹开了他 瞥了眼他脖子上闪着红光的爆炸装置 转身欲逃 然而那一声惊恐的呼救梗在了喉咙 再也没机会喊出声来 伴随着一声巨响 地面晃动 屋顶坍塌 分崩离析的钢筋混凝土顷刻间砸向血肉之躯 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们绝望的哭嚎着 不少人被碎石掩埋 烟雾弥漫中 被赶来的盛况拉走并护在身下的柳卫科眯起眼睛 看见废墟之中血肉模糊的腿和鲜艳的红裙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