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二集控诉 这中年女人话音刚落 娜便也跑进了房间 她秀眉一挑 不悦的说 好你个疯婆子 躲到这儿来了 娜也受了伤 眼角下面有一道清晰可见的抓痕 脖子上也通红一片 她抓住那个中年女人的胳膊 你到底是谁 又是从哪儿来的 和我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既然见了我 就不分青红皂白出手打人 那中年女人挣脱了娜的手 哭哭啼啼的躲到了柳卫科身后 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就是他 就是他要害我 你们看看我这身上的伤 都是他弄的 他抽噎着指了指额头上的淤青 又卷起了袖子让柳卫科看他胳膊上的伤痕 缇娜大为光火 恨不得去扯那女人的头发 你胡说些什么 我没动你一根手指头 倒是你 见了我就像要吃人似的 怎么这会儿装起可怜来了 柳卫科见他情绪激动 连忙拦住了他 哎 先冷静一点 千万别动手 那中年女人不安的抱着柳卫科的胳膊 在他耳边低语 他是坏人 他真的是坏人 我看是你神经不大好 为何 你离他远些 别被他伤着了 你跟我过来 我这就让保安带你出去 娜气得咬牙切齿 却又不敢轻易动她一根汗毛 一来他面对的是个中年女人 并不是什么凶恶歹徒 二来这女人要是再发起疯来诬陷她 她根本有口说不清 不 我不能跟你走 你会杀了我的 中年女人泪水连连 像抓住救命稻稻草一紧 紧紧抓着柳卫科不放手 马缇娜气红了眼睛 插着腰问 你倒是说说看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做了见不得光的事 被我碰巧看见了 所以 所以你要灭口 中年女人怯怯的瞧着娜 就好像自己面对的是来索命的地狱使者似的 她虽然看上去惴惴不安 指控人的语气却很是坚定 娜顿时火冒三丈 我一向行得正坐的端 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中年女人信誓旦旦的对柳卫科说 我可没有冤枉他 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给他送了一封信 他刚接过那封信就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你胡说些什么呀 我真是倒了大霉了 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 还要被你泼一身脏水 娜气不打一处来 她抱怨了几句后渐渐平复了情绪 望向那女人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起初以为这女人要么是精神有问题 要么是讹人的 所以虽然生气但并没多加防备 可他现在口口声声指控自己杀人 看来是早有预谋 居心叵测啊 那中年女人又怕又怒的看着玛缇娜 我遇上你算是倒了大霉了 我情愿我是睁眼瞎 什么罪恶的勾当都没有看见 那样也不会被你这歹毒的人给盯上了 柳卫科拉了一把椅子让那情绪激动的女人坐下 这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安在别人头上 您既然声称看见他杀人 那请问你是在何时何处看到的 具体的情形又是什么样子的 柳卫科定定看着那中年女人 她态度彬彬有礼 语气却很是严肃 柳卫科也曾经被人冤枉过 那种百口莫辩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如果眼前这女人别有用心恶意诬陷 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娜置身于无端指责之中 那女人没有片刻迟疑 十分笃定 呃 就在大约半小时前 我看见他在医院的天台上和那个倒霉的男人说话 他们鬼鬼祟祟的 那个人还交给他了一封信 结果过了没多久 这女人突然变了脸 从包里拿出刀来杀死了那个男人 他言之凿凿 立马缇娜愤怒不已 她激动的嚷 别胡说八道 柳卫科示意吗缇娜冷静 接着问 除了你之外 还有别的目击证人吗 谁没事会上天台呀 那里冷冷清清的 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是啊 天才那么僻静 那你怎么又特意去了那里 难不成是去天台吹风吗 那女人低下头 神态不再那么笃定 有些吞吞吐吐的 我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玛缇娜可以轻松的应付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想赶尽杀绝 又怎么会给你逃生的机会 你还会有命跑到我们这里告状吗 那中年女子猛地拍了下大腿 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伸着一只肥短的手指头指着柳卫科的鼻子 好啊 没想到你们维安局这么偏袒自己人啊 连真相如何都可以不管不顾 竟然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我看你们都是一伙的吧 没一个好东西 一直没有出声的顾思义坐了起来 虚弱的问 您怎么会知道我们是违安局的人 咱们之前素未谋面 你不该清楚我们的底细 而且我刚刚就想问你 你目击了惨案 又被人追杀 为什么不去找保安 不去找附近的医生或者路人 而是径直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偏塔离这儿可不近呢 您途经那么多办公室和病房 为什么舍近求远 偏偏向我们求助 我 我我 那中年女人表情羞恼 哪还有一开始的惶恐之色 可过了一会儿 他又冷静了下来 眼睛打量了柳卫科片刻 竟然疏忽间落下泪来 我确实不是偶然碰到你们 我也知道未央局的人今天就在这医院里 我其实是来找富威的 不信你去问问他 他一定还记得我 你 你 那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份体检报告 那报告的纸张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 这就是我来找富威的理由 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想要去天台上的原因 我觉得我已无指望 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 所以想着干脆一跃而下了结自己 柳卫科一边将那份体检报告递给顾思义 一边扫视着那女人满含悲痛的脸 不知道他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你已经和付前辈见过面了吗 没有 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本来觉得他在危安局认识的人不少 也许能知道什么名义 可看他那形象 古励的样子 看起来身体状况不比我强上几分 再说我体内蔓延的是无药可救的换青霉素 恐怕求谁都没有用了 我月下等八年聚会 才会走到天台上 那中年女人抽噎着拿纸巾擦了擦眼泪 又擦了擦红彤彤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