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二十七集 高迎祥连连点头 目前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想他一个反贼 能领兵摸得大明正统的首都 心中七上八下 患得患失实属正常 贺金朝举着马鞭 谁敢阻拦 咱们先给他们一鞭子 还问 就给他一刀子再说其他 痛快 咱俩都没去过北京 到时候得多找几个向导 否则容易转晕喽 嗯 高迎祥应了一声 两人商议完毕之后 加紧行军 贺金朝依旧派出少奇前后探寻 随即通报最新情况 卢沟桥横跨永定河 贺金朝骑着马站在卢沟桥头 一时间感慨万分 此时此刻 卢沟桥较为残破 听过路的农人说 朝廷重修还是在八十多年前 唯一可以看得出来便是小狮子们精美的雕刻 异常凶猛 卢沟桥位于天安门西南三十里的永定河上 地处京都咽喉 为兵家必争之地 此时河对岸还并不是宛平城 宛平城是崇祯为了防备农民军所建立的卫城 至于宛平县 是辽史所建立 不过贺金朝相信 等他与高迎祥从这里进入北京 崇祯很快就会修建宛平城 此地是北京进出内蒙古高原 南下中原的唯一通道 贺金朝翻身上马 踏上卢沟桥 向着北京城进发 沿途行人无不避让通过 贺金朝等人穿着铠甲 普东百姓也是敬而远之 哒哒哒 有人策马跑回来 李茂春跑回来拱手道 大队长 前面来了一波人马 不肯让路 说是什么伯爵 还胆敢挡着咱们的路 贺金朝微微汗手 青稞马肚往前走 前面坐在轿子里的就是去年新进爵的安香伯张光灿 他年纪倒是不大 才刚刚二十岁 他老爹临死前才告诉他 咱们在天津大直沽码头那里有产业 你要好好握住这条路 紧紧跟着其他人 咱们家的爵位才能继续传下去 才能有钱花 张光灿知道这个下金蛋的母鸡有自家一份 差点在他爹病床前绷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大智沟码头被贼寇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当真是坐不住了 待到朝廷接连派出兵马后 他才要赶过去瞧一瞧 不知道地窖里的金银被贼寇给拿走了没有 张光灿一路上正是气不顺的时候 偏偏来了大批的军马 还勒令他让路 小爷在京城夹着尾巴做人 一板砖砸下去 不是国公就是侯爷 小小伯爵算不了什么 可是在宛平地界上 伯爵大小也是个世袭的爵位 你们这帮臭球吧 还肯让老子让路 安香伯张光灿站在轿子前 身后站着几个手拿兵器的老兵 后面则是数十个手持棍棒的家奴 等贺金朝骑马赶到的时候 就听见安香伯张光灿独自站在高愚公前面喝骂 正看你的狗眼 瞧瞧爷是谁 气个臭秋巴 也敢在小爷面前猖狂 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就是 一帮臭外地的 来北京要饭来了 爷动动嘴就能饿死你们 安香伯张光灿指着自己的鼻孔 道 也不打听打听爷是谁 主人都这样喝骂 身后的那些家奴自是纷纷嘴里口吐芬芳 高一工只是面带微笑 众多锤匪皆是发笑 他们这些轻骑走在前头 后面才是高迎祥的重骑兵 因为带着铠甲等各种物资 笑 笑你娘的 等贺金朝策马赶来 瞧着前头堵着的一群人 全都是在喝骂声 最前头的那个身着丝绸的年轻人 骂声更是盖过后人 大队长来了 高一公等人微微调拨马头让路 安香伯张光灿瞧着从人群当中策马而来的贺金朝 遥指着他道 就你是什么总兵啊 见了爷还敢在爷面前骑马 赶紧给爷磕两个头 饶你一命 贺金朝青稞马渡并不停下 直冲冲而来 哎哎 你他娘的赶紧停下来 安香伯张光灿惊得大吼一声 一匹战马向你袭来的恐怖景象吓得他动弹不得 吁 等贺金朝的战马急停在他眼前的时候 张光灿已然跌坐在地上 他脸色发白 终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控制不住膀胱尿了 贺金朝手里捏着金瓜铁锤 居高临下的冷哼 什么他娘的伯爵 也不过如此 双方才起争执的时候 周遭的百姓早就跑光了 像这种贵人打架 特别容易伤及无辜 纵然有想吃瓜的心思 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安香伯的护卫以及家奴就那么干巴巴的瞧着他们的主人跌倒在地 至于有战马跑来 他们也没有胆子栖身上前挡在安香伯前面 因为他们不相信有官军会有胆子敢欺辱他们的爵野 待到事情发生过后 几个护卫才堪堪上前想要扶起他们的主人 可是被贺金朝拿着金瓜锤子一指 便当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个臭球巴 看样子怕是真的想要宰了他们一样 咱们兄弟们不是怕这个臭球扒 主要是怕自己再动一下 那个不识好歹的臭球巴就用锤子砸了自家主人的脑袋 兄弟们都是为了主人的安全着想 才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