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八章觉知没有中心和边缘 对我们来说 当沉浸于觉知中时 能意识到觉知既没有中心也没有边缘 是一件既困难又容易的事情 那么 觉知就像空间本身 像我们所知的浩瀚无边的宇宙一般 然而 尽管有伽利略 哥白尼的日心说 尽管有哈勃关于宇宙是从每一处向各个方向无限扩展的惊人发现 人们仍然会以我们小小的星球是宇宙中心的模式去思考 感受和议论 我们常说太阳从东方升起 西方落下 这种习惯性的说法可以帮助我们度过每一天 即便我们知道这种说法并非是事实 实际上是由于地球的自转 我们才得以见证日出日落 尽管有时事实并非如其表面所示 我们还是热衷于追求事物的表象 人们的自我优势点是通过身体的感官自然而然的发展起来的 因此 盖亚中心论和自我中心论的产生是情有可原的 这就是我们所谓传统的主客体世界观 它不一定完全正确 但是总的来说 它运用的很好 这种去制造一个中心 并把自己置于其中的那份冲动 在无形中影响了我们的所见所闻 因而毫无疑问 它也会影响我们的觉知 直到我们放弃那些自欺欺人的传统观点 并去感知事物的本真 我们的观点不可避免的来自看问题的立场 由于我们的经验都是以身体为中心的 因此所有被捕获的事物似乎都和他们的位置有关 同时 这些事物又是通过我们的感官被了解的 有能见者就会有所见 有能闻者就会有所闻 有能品者就会有所品 换句话说 有能察者就会有所察 二者之间似乎天生是分离的 这一点是不正自明的 以至于除了哲学家 几乎没人去质疑和研究 当我们开始练习正念的时候 那种恒定的分离感 即在观察者和正被观察的事物之间的分离感会继续存在 我们感觉自己在观察自己的呼吸 仿佛呼吸和那个在观察呼吸的人是分开的一班 我们观察自己的想法 我们观察自己的感受 就好像有一个真的实体在这里 一个正在执行指令 在观察感受结果的我 我们可能连做梦都想不到 会存在没有观察者的观察 直到我们自然的 不受任何外力影响的沉浸与观察 参与 捕获和了知中 换句话说 就是直到我们沉浸在觉知中 如此这般 哪怕在一个最短暂的瞬间 我们也能体会到主客体分离的消失 有知而无需知者 有见而无需见者 有思而无需思者 更多的是客观事物在觉知中缓缓的展开 观察的平台是以平台本身为中心的 因此 当我们真正沉浸在觉知中 沉浸在了知本身中时 自我中心论以一种最基本的方式消融了 这单纯是觉知的一个特质 是心灵的一个特质 就像是太空的特质一样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此不再是人 只是我们作为人的外延被显著的放大了 我们不再局限于那种传统的区分这里的我和那里的外部世界的想法 不再局限于万事以我为中心 把我当做中介 把我当做观察者 甚至把我当做冥想者 当我们敢于超越传统的五官感知 进入世界 或者进入觉知本身的空间和心灵空间 或者进入我们可以称为纯粹的觉知时 一个宏大的 非自我导向的景象浮现了出来 这种景象是我们曾经在某种程度上品味过的 无论多么短暂 即使我们从未正式的参与过名相 我们依然经历过 当我们将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时 我们能够安住一个无主体 无客体 无二元觉知 在此处 我们将不再安注于任何东西中的程度会不断增加 当条件成熟时 它也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而巨大的痛苦或者巨大的欢乐通常很少见 是这个条件的催化剂 那个以我为中心的意识消失了 再也不存在觉知的中心和边缘 有的只是了知 看见 情感 感觉 想法 情绪 当我们能够暂时搁置自己的观点 从另一个人的角度出发 并和他一起感受的时候 我们都曾经历过觉知的无边无际 我们称之为情感的共鸣 在任何时候 如果我们都太自我 且仅仅注重自身的体验 那么我们就根本不能这样去转变我们的视角 我们甚至不愿意想着去尝试一下 事实上 当我们专注于自我时 我们几乎没有觉识到我们每天沉浸在现实生活中的整个领域 但我们却持续的被这些领域冲击和影响着我们的情绪 尤其是那些侵袭我们的强烈的痛苦情绪 比如愤怒 恐惧 悲痛 他们都可以轻易的让我们对那些发生在我们与他人之间 以及发生在我们内在的事情的全貌视而不见 这种无觉知会导致一些必然的后果 这就是为什么当某一段关系中的有些东西分崩离析的时候 我们有时候感到无比震惊 对自我忠心的长期无视 会妨碍我们看见和了知那些一直以来发生在我们眼皮底下的事情 鉴于觉知乍看似乎是一种主观体验 因此我们很难不认为自己是主体 思考者 感觉者 见者 行动者 从而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 是觉知领域的中心 如此认知使我们理所当然的把宇宙 至少属于我们的宇宙中的一切当成是私有的 觉知使我们觉得它会以身体内的某一个点为中心 向各个方面去延伸扩展 因此 它就像是我的觉知 但是 这是我们的感官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就像你之所以觉得宇宙的万事万物都和我们所处的地方有关联 那是因为我们正巧是从所处的地方看出去的 在某种程度上 或许觉知的确是以我们为中心的 因为我们是局部的信息接收中心 然而 从根本上来说 它不是这样的 觉知是既没有中心 也没有边缘的 就像浩瀚无垠的太空 在把经验分成主观的和客观的之前 觉知同样是不具概念的 它是空的 所以可以装下所有的东西 包括思想 它无边无际 而最令人赞叹的是 它是了知 有人把这种了治的基本品质称为心灵本质 认知神经学家把它称为感觉 正如我们所见 没有人真正理解它 在某些方面 我们知道它依赖于神经元 依赖于大脑的构造和无数神经元之间的连结 因为如果大脑受到某些伤害 我们就可能会失去它 同时还因为 动物似乎也有这类品质 只是程度不同 另外 我们可能只是在描述作为一个接收者必须有的品质 让我们能够进入从一开始就存在的领域 因为我们的意识本身意味着从一开始就有这种可能性 不管开始意味着什么 换句话说 了知总是可能的 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学到那些东西 这就是所谓人类的法则 有一帮宇宙学家在探讨宇宙的起源和多个宇宙共存的可能性时提出来的 谦虚的说 我们可以认为 我们至少是宇宙发展出来用于认识它自己的一个途径 不管可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尽管其中并没有什么意志 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对演化和意识的需求 我们带着这份传承去探究对自身认知的局限 是很有意义的 这种探究不是作为和自然分离的人 而是无缝嵌入自然的表达 还有什么比在觉知和感知之壤上探险更为刺激的呢 正如科学家史蒂芬廷克在他的著作心智叹气中所言 我们的觉知是最不能否认的事物 尽管觉知不是事物 觉知可能永远超出我们的概念理解范围 但这一点也不应该阻碍我们 因为我们有办法超越概念化 并超越概念形成前的认知 当觉知体验到它本身的时候 可能性的新维度打开了 通过有意图的培育正面 通过学习非概念的和非评判的集中注意力 我们可以显著的增加沉浸于觉知本身的可能性 就好像他很重要那般 因为他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