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集。 我往里一看,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听见他说这话, 好像跟她抱怨什么。 那男的听到林宛怡拒绝, 还冲她伸手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 我一看就火大, 想上前理论几句。 周明一把拉住我, 冲我使了个眼色, 示意我上车。 然后她径直走向后面那辆车, 这里确实坐不下我们3个, 还是我来吧。 说着, 她打开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油腻男本来是想让林宛怡上车, 没想到却上来个男的, 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不过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只好回瞪了周明一眼。 我上车后, 林宛怡回头骂了一声, 臭流氓大叔也坐上来了, 边开边说道, 少说两句吧, 姑娘, 别得罪他, 他不是我们大洼村的, 不过他在我们山上开了个私矿, 家里有钱有。 是怪不得这么嚣张, 有钱就了不起啊。 哼, 也是一个普通村民, 哪里敢得罪这种地头蛇呢? 大叔人挺憨厚, 也很健谈, 看我们跟油腻男不是一路人, 便跟我们聊了起来。 从大叔口中我们得知, 这男的叫徐辉, 是青城市有名的地产商, 光在市里开发的楼盘就有好几个名副其实的有钱人。 身旁那个女人是这个镇上的, 叫刘盈盈, 她呀, 是这个镇上出了名的小三, 靠着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到处勾搭有钱人, 现在就是这个徐辉的小三。 两个人好了之后, 徐辉经常来找他, 开车带他出去玩儿。 这不, 赶上今天车抛锚了, 也是路遇这个拖拉机, 大叔让帮着驮到市里维修。 大叔虽然不愿意, 但一来人家有势力, 二来当场甩出5张红票子, 老农民一年到头才能赚几千块钱, 当然是不能拒绝了。 就这样, 大叔在前面开拖拉机, 拉着他那辆豪车, 后面这两个人在车里厮混, 大白天做些不正经的勾当。 所以大叔路遇我们要搭车, 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心想着人多还能让后面这两个人收敛一点, 要不然这一路不时听到那女人的叫声, 实在是难受。 听到这儿, 我往后看了一眼, 正好跟刘盈盈的眼神对上, 这女人确实长得不错, 浓眉大眼的, 嘴唇通红, 一头波浪长发, 穿着暴露, 反正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也觉察到我在看他, 低头跟正埋在他胸脯里的徐辉说了两句什么, 那油腻男才把脑袋拿出来, 透过车窗往前。 看, 确实看我在往这边瞅, 便伸出头, 一边拍着车门一边冲我喊道, 看什么? 看你小子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 再看再看, 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抠出来。 还没等我说话, 林宛怡起来就要骂他, 准时, 刚才就憋着火, 听他这么一说就忍不住了。 其实我也生气, 但毕竟还得以大局为重, 你说现在咱仨就算跟他打一架, 然后闹到警局去, 最后调解, 至少这一天就白费了。 算了算了, 跟这种人浪费口舌不值当。 我也生气, 不过眼下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等办完再说。 林宛怡看了我一眼, 只好气鼓鼓的又做回来, 垃圾贱货, 流氓色胚。 他不住地骂道, 我一路安抚, 好在后面没再发生什么事, 等拖拉机停了, 我们就已经到了。 镇上拖拉机大叔解开两个车之间的锁链, 这时周明也从后车下来了,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 他脸色居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之前从老刘家院子出来时, 脸色黑青黑青的, 嘴唇也有些发紫, 这会儿明显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大叔往后面车走, 寻思这俩人咋没动静还不下车呢? 到车窗一看, 吓得大叔惊叫一声, 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这两个人靠在各自的座椅上, 不省人事, 不过脸色不像睡觉, 一点血色都没有, 看起来跟死了似的。 我转头看看周明, 他耸耸肩, 直白的说道, 没死就是阳气不足了, 过后吃点东西补回来就好了。 大叔寻思了一会儿, 像是明白了, 他准时以为周明说的意思是这俩人刚才没羞没臊的在车里折腾把。 长气折腾没了, 对他们骂道, 臭不要脸, 活该, 我跟周明对视一眼, 心里很清楚, 准是他看我跟林宛怡被那个死胖子气个半死, 给他们一些教训罢了。 林宛怡趁这个时候赶紧过去, 朝那个油腻男脸上吐了一口, 死流氓, 活该, 我往旁边看了看, 这镇子可比村里热闹多了, 人也多, 不像大洼村就那么20来户, 想找人很方便。 趁着大叔没走, 我赶紧询问大叔, 您总来这镇里认不认识一个木匠, 姓刘的, 听说手艺不错。 大叔一听我问这个脸上的表情, 就告诉我, 他认识。 你说刘木匠啊, 当然知道啊, 这十里八村没有谁不认识他的, 祖传的木匠手艺, 但凡谁家要装修, 打个柜子啥的都爱找他, 我家翻新的房子都是找他。 送的, 我跟你们说, 刘木匠手艺可好了, 那根本就是鲁班在世, 打得木马都能跑。 大叔说起刘木匠, 那是100个称赞。 我跟周明听后对视一眼, 点点头, 显然这个刘木匠是精通鲁班树的, 那么老刘家正房主梁上的布偶应该就是他放的。 周明追问刘木匠住址, 他是铁了心要解开刘家的死局, 既然知道刘木匠跟这个布偶有关系, 所以肯定要过去问清楚的。 可随之大叔竟然叹了口气, 摇着头说道, 哎, 你们来晚了, 现在想要找他, 只能去西山的坟地里找了, 什么坟地, 刘木匠死了? 我听后十分震惊, 赶紧追问, 嗯, 走了也就不到两年吧, 刘木匠没有儿女, 走后还是镇。 里居民委员会的人组织, 还有一些邻居帮忙给下葬的, 他表情看起来十分难过, 接着说道, 可惜啊, 这么好的手艺没有传下来, 以前收的两个徒弟现在也都转行做别的了。 我心想, 他虽然走了, 可他徒弟也是他死后才转行的, 或许能清楚两年多以前给老刘家盖房子的事儿。 那您知不知道他两个徒弟的下落? 我们想打听点儿事儿。 大叔又叹了口气, 说道, 哎, 大徒弟听说他死后就去了南方, 跟人合伙做服装生意赚了钱, 去年把家里人都接到南方去了, 剩下二徒弟倒是还在镇上, 不过不过什么, 不过二徒弟有癫痫的毛病, 后来精神还有点不正常, 现在是不是活着我都不知道得, 敢情一个能问这。 事儿的人都没了, 最后只能跟大叔道谢, 让人家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们从昨晚就没吃饭, 这会儿饿得前腔贴后腔的, 赶紧找了一个小馆子吃点儿东西。 其间, 周明提出要去西山刘木匠的坟头看看, 我跟林宛怡都同意了, 毕竟来都来了, 眼下陷入死局, 也没有其他突破口了。 吃完饭, 我们便决定往西山的坟地去, 毕竟已经过了快两年, 不比城里的殡仪馆, 有的坟头都不一定找得到了。 林宛怡毕竟是一个女流之辈, 经过昨晚的折腾, 刚才拖拉机又颠簸了大半天, 身体有些虚弱, 我俩便让她在镇上的招待所休息半天。 我跟周明去, 路上闲来无事, 我便问他, 刚才在路上他对徐辉、 刘盈盈这对狗男女做了什么事儿, 他倒是直截了当也。 没做什么, 我就是看他阳气挺足的, 借用一部分, 我听了扑哧一笑, 这周明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 没想到也开这种玩笑。 我们爬到山顶了, 在周围找了半天, 才找到那大叔说的大概位置, 走近了, 挨个扒开坟头的荒草, 直到扒开最靠里面的那个坟包, 才看到是刘木匠的墓碑。 虽然周围长满杂草, 但这个墓碑显然比其他的都干净, 所以这么一对比还挺醒目的, 上面篆刻着神来之首, 刘长胜之目。 看着这碑文就知道镇上的人对刘木匠非常的尊敬和赞许, 要不然也不会许上这个前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