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集兄长, 咱们哪儿来的钱招募伙计? 陈琦男诧异询问。 这可是招募伙计, 他们家里头虽是有点银子, 可到底往上数三倍, 人都没人做过生意, 没经验, 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持, 这要是真做了起来, 那可是一大笔银子。 陈其则淡定地清理着毛笔上脱落的狼毫。 你懂什么? 我现在做生意那是有大掌柜支持, 我来做总管, 这火锅店也是我的大掌柜出钱, 五五分成, 妹子, 等兄长赚到了钱, 给你买喜欢的金银首饰, 胭脂水粉, 你也不需要愁的。 当真, 那还能有假? 我告诉你, 这李有黎掌柜那可是家财万贯, 在江南和平安府、 济阳府有好几十家酒楼, 有的是钱, 这次的生意有他来支持, 肯定能赚不少银子。 陈七则陷入了幻想, 喜笑颜开, 恨不能马上就实现日进斗机, 将苏七七甩几十条街。 这时, 村正一把将房门推开, 将一包火锅原料摔在他面前, 你这个混小子, 闯了大祸了, 你, 我早就跟你说过, 这生意做不得, 做不得, 可你就是吃屎了, 迷了心智, 贪得无厌了。 你现在好了, 你就等死吧你。 爹, 您这是咋啦? 我好端端的做生意, 您干嘛要咒我? 陈琦则宝贝似的将桌上散落的火锅原料收拾好, 重新包上牛皮纸。 你, 你马上去和李掌柜商量, 把送出去的火锅底料给拿回来, 越快越好, 要不然可真就来不及了。 尊政气得浑身颤抖, 颤巍巍的拉着他就要往外跑。 面对老爹异常的行为, 陈七则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的将她的手甩开。 一旁的陈琦男见状, 急忙上前拉住老爹, 以防止他俩打起来。 陈琦则咬牙切齿, 我当初无所事事的时候, 您怪罪我, 想让我去苏七七作坊里去做伙计, 现如今我有出息了, 可以自个儿开家店铺。 您又一次次在我耳边嘀咕, 非要把我给咒死您才满意。 也, 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您就应该支持我, 让我把生意做起来, 到时候看他苏七七怎么在咱面前嚣张。 爹, 我才是为了这个家好, 就您做这个村镇, 能有多少银子? 那些什么名声都是虚晃的, 不值钱, 只有做生意才能赚大钱。 陈七则怒火中烧, 冲着老爹直嚷嚷, 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当初他亲眼所见苏七七和林几号在山上采摘火锅原料, 但苏七七把火锅底料的生意做起来之后, 他又开始惦记着那些东西。 这不, 花了十几天的功夫, 从外头采摘回来了上百斤的火锅原料, 经过多番实验做出了火锅底料, 千方百计的找到了李, 又谈合作。 如今生意谈成了, 火锅店也在装潢, 可老爹一直在泼他冷水, 立刻去跟李掌柜说清楚, 他想怎样都行, 你别做这种生意。 村正从一堆原料里挑出几样东西来, 又将苏七七给的黄姜放在桌上。 这两样东西一个是黄姜, 一个是黄精, 都是药材, 你哪能预料哪位顾客把火锅底料买去无病无灾的? 这要是这顾客又吃了什么药, 与之相冲, 岂不是要人性命? 你连药材和调味品都分不清, 做什么生意, 要命还差不多。 去, 马上去把事儿和李掌柜说清楚, 散伙村正毋庸置疑拿出当村政的气焰来压制陈其泽的嚣张气焰。 原本正在气头上的陈其泽一听这话, 更是恼羞成怒, 一拍桌, 将桌上的黄精黄将两味药打翻在地。 爹, 谁让您去找苏七七的? 我跟他现在是竞争对手, 肯定是那肥婆不想让我做成这笔买卖, 才拿出这些东西来糊弄您。 我是您儿子, 您就应该相信我。 一出口就是对老爹发火, 以为老爹和苏七七商量好的, 要破坏自己的生意。 尊正本想着与他说道, 可她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愣是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这不, 才过了一盏茶功夫, 陈启则从外头找来了几个狐朋狗友, 拉开两驴车, 将房间里储存的几百斤火锅底料原料搬上车, 扬长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村正两老和陈琦男。 陈其男愤懑气呼呼的坐在石墩上, 对老爹的行为很是不爽, 爹, 兄长, 他想要发家致富, 那还不是为了咱们一家子能够过上好日子? 你总是拿那死肥婆和兄长相提并论, 那能不惹兄长生气吗? 咱们才是一家子, 兄长是您的亲儿子, 现如今兄长做出了比那死肥婆更好的火锅底料, 他肯定是会从中作梗, 一门心思的想要破坏兄长的生意, 你哪能相信他啊? 一番话, 让村政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年来, 陈七则一直在家里头好吃懒做, 跟外头的一些混混无赖坑蒙拐骗, 丝毫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让村政牵肠挂肚。 尊正板着脸冷声道, 你和你兄长好不到哪里去, 他是个无赖, 你是无耻你,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陈其男憋屈的撇着嘴, 眼底露出可怜楚楚的光芒。 他喜欢有妇之夫, 这在陈家村里是出了名的, 人人知晓。 他老爹作为村正, 即便是德高望重, 可因为这一对不争气的儿女, 难免要被人在背后里编排。 村正长叹了一口气, 你兄长怕是不中用, 你别学他。 爹让媒婆给你说了一门亲事, 对方条件我不嫁, 说什么也不好使。 一提到出嫁, 陈其南表现出异常的抗拒, 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 砰的一声将房门紧闭。 与此同时, 陈其泽的火锅店提前开张, 免费试吃, 一律菜品打七折, 销售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 引来不少顾客争先恐后地挤进火锅店, 其中也包括了那一抹布衣。 苏七七坐在医馆门前, 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看着往来的行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跑, 不慌不忙自顾自地喝着茶, 就着点心, 一旁的沉默见状急得直挠头三嫂。 人家现在都开了店, 还搞了什么免费试吃活动, 再这样下去, 整个南阳都要被他们给占了去, 咱们再想在这里开店做生意怕是不可能的了, 您咋一点也不着急啊? 嗯, 急有啥用? 人家开人家的店, 我喝我的茶, 看我的戏, 这将互不相干。 苏七七舒舒服服地抿了一口茶, 将茶盏放在桌面上, 拿起一块点心, 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仿佛外面的喧闹与她无关, 见状沉默, 更是忧心如焚。 正巧这时外出打听消息的林锦浩陈大喜返回, 相公咋样, 搞到了吗? 苏七七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 缓缓起身, 拍了拍手掌上残留的糕点渣子。 林锦浩将一块用了几层牛皮纸包裹的火锅底料摆放在他的面前, 趁机则用了和你一样的法子将火锅底料熬制, 再将这些东西利用天际做成了块状的火锅底料。 瞧不出配料娘子, 你要这些东西做甚? 看似一样, 其实不一样。 苏七七神秘的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得意的拿着火锅底料走进医馆后院小厨房, 云里雾里沉默, 深舒了一口气, 挠头搔耳, 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