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集。 这边长安郡主教了俊浅若好几日的轻功, 俊浅若的资质不是最好, 但也不算太差, 对于轻功学得倒是还好。 至少几日后, 已经勉强能飞起来一会儿了, 只是速度并不快, 距离也不远, 但这已足够俊浅若高兴的了, 缠着黄无良染缠得更加紧。 王屋良染无奈,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并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了。 有个人陪着, 陪的时间比自己的夫君还久, 他就好像有点习惯了。 如今俊济良伤已经好了, 也开始忙碌, 为官之时, 大多数的时候皆不在府中。 回来了, 也可能是去书房, 虽然他觉得这样更好。 但是到底容易无聊。 他一开始对俊前若确实只存着不要有大矛盾, 其他关系保持淡然就好。 便到现在也愿意整日都与他在一起。 不止他自己觉得惊讶, 连他的女兵也震惊。 每每看到俊浅若来, 就第一个把俊浅若往里面请。 若若今天不用练舞, 你又来做什么? 华无良染对于俊浅若把他这儿当成自己家, 已经习惯了。 因此看俊犬若再来, 也没什么怪罪的意思。 俊浅若嘟着嘴, 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 不练武, 我便不能来吗? 看着这爱钻牛角尖的人。 黄屋良染也只是摇头, 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自然是想来就来的。 跟这位小姑子打交道多日, 华屋良人早就知道对着她时该怎么去哄她。 果然, 下一刻, 俊浅若就高兴的抿嘴笑起来。 黄屋两染看她此时心情还好。 于是就没有去多管他。 想把手里的绣品绣完。 君浅若皱了眉。 二嫂, 你怎么总是在绣这个呀? 这个有什么用吗? 是了。 这正是前几天俊浅若来寻黄屋良染时, 黄屋良人手上正在绣的东西。 黄屋两染看了俊浅若一眼, 只道是有人生辰, 这是礼物。 俊浅若震惊的张大了眼睛。 啊, 二嫂说什么? 除了哥哥外, 还有别人能让你亲手做礼物送去? 声音之大, 仿佛正怕别人听不见。 而走在后头正要进来的俊季良自然也听见了。 俊季良抿了抿嘴唇。 他不是会给除了他以外的别人亲手做礼物。 他是从未给自己做过礼物。 便连不是亲手做的礼物也没有给过他。 俊妻, 粮饷这时候他还是不要进去了, 省得自己尴尬。 这么想, 他又从院子里退了出去。 只是却没有嘱咐丫鬟们。 当没看见她。 而恰巧, 他就被长安郡主家的小悠看见了。 君浅若来, 不过是想缠着黄无良染, 明日陪她出门。 待黄屋良染受不住答应了以后, 俊浅若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然后小攸跟在君浅若身后进来。 立马就将刚刚来过的骏马给出卖了。 黄无良染知道俊济良来过的消息时, 眉头皱了一下。 却也没太过纠结。 只想着, 或许是俊济良突然有点事情离开了。 当天晚上, 俊伎俩也没有回来。 黄屋良染并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顾着自己, 想要先把那个绣品弄好。 宫中, 自从婚约时间定下后, 苏青辞就越发没有规矩的粘着黄无落了。 也不管外面的流言都在说些什么, 反正他不在意, 他唯一在意的媛媛也不在意, 只是这种幸福的能天天见到媛媛的日子, 也不是一直会有的。 这不, 那日就有太医说, 苏世子的身子已经好了, 可以下床。 当即皇上便有了让苏青辞回府去休养的意思, 苏青辞自然是不乐意的。 他觉得自己的伤口处有些疼与麻痒。 但是太医却说她已经好了。 他知道这大概是皇上的意思, 因此也不敢反驳, 只是期期艾艾地看了黄无落一眼, 眼里饱含不舍。 王无落无声的摇头。 他本不是个心软的人。 但一遇上苏青辞, 就极容易被他所影响。 照理说, 他这是绝对要不得的, 照他的性子, 苏青辞这般能影响他的人, 恐怕早就成了一个死人。 只是每每有了这个想法, 他便觉得心痛难忍, 实在是下不了手。 既然无法将人永远除去, 那也便只能承认了, 从此将那柔弱的男子庇护在自己的麾下, 谁也别想动他, 我去看你。 王无落不能在众人面前反驳, 皇上只好偷偷用嘴行安抚苏青辞, 只见苏青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高兴的就答应了皇上, 顺便表达了一下, 自己明天就回去。 皇上虽然对着狼崽子居然答应的这么爽快而心存疑虑。 但到底想着狼崽子要走了, 闺女也该回来了。 他心情大好, 大手一挥, 赐下无数赏赐。 完全没想到, 自苏家狼崽子出宫后, 她闺女开始天天往宫外跑, 一点儿不见人。 比以前还难见了。 这让皇帝陛下差点儿砸了御书房能砸的所有东西。 虽然最后还是默默收拾好了, 一个人孤独的沉浸在了奏折的熏染下。 而这次出宫, 黄无落表示, 她真的不是去看苏青辞的。 她出宫, 只是因为他的师傅回来了。 师父。 王无落对着千子画行礼。 饶是现在王屋落才是鼓楼的楼主, 但他并没有忘本, 给了他鼓楼的人是他的师父, 即使这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接管。 但在他眼里, 鼓楼依旧是师父的, 嗯, 起来吧。 千子画脸上戴着面纱, 他几乎不以真面目示人, 因此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不多, 除了心腹就是死人。 王无洛顺从的起来, 眼里虽带着激动, 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而是听话的站在一边, 一副随时等待传召的样子。 听慕良说你已订婚? 千子华问他, 王屋落自然是恭敬的回答。 是的, 师父, 这婚事儿是你父亲定的。 千子画在提到他父亲的时候, 语气有些异样, 但是黄无落并没有注意。 或者说他对这个师父太过没有防备。 是的。 仍是恭敬的回答, 那你对这个与你订婚的人可满意? 听慕良说, 仿佛不是个良配, 听到自己师父说慕良竟说过这样的话, 黄无落眸色瞬间阴沉下来, 甚至对慕良生出一丝戾气。 师父, 徒儿对阿姿很满意, 徒儿觉得她就是徒儿的良配。 这倒是自己的徒儿第一次直接向自己表明喜欢什么, 倒让千子画多看了黄无落一眼。 嗯。 你喜欢便好。 也是他想多了, 还觉得那人会用自己的嫡女去换取什么利益呢? 果然还算是有点人性的吧。 千子画这么想, 嘴角间突然溢出一抹苦笑来。 黄屋落见了, 却当没看见一样。 师父对着她偶尔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 你人也看过了。 该走了。 还不到半个时辰, 千子画就开始赶人。 明显一副不愿意黄无落多呆的模样。 黄无落难得撒娇地撅起嘴。 师父总不爱多留他, 但他也不敢违背。 只好顺从的离开。 然后就想着去找慕良算账。 那小子竟然敢打他的小报告。 然而, 他刚到幕僚的门外, 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啊, 孟公子, 终于再见到你啦, 这几天你怎么没有再进宫? 里面是翎羽欢呼雀跃的声音。 黄无落想到今日来的时候, 顺便把林羽也带过来, 熟悉了一下地方。 估计是凌宇久等自己不到, 又刚好碰到了慕良, 所以就果断的选择了美色吧。 黄无落笑了下, 却没有去打扰他们。 而是自己出去找了个地方坐下。 任由林羽跟着很少见面的沐公子叙完旧再说。 里面的凌宇还拉着幕良叽叽喳喳个没完。 而慕良则是阴沉着, 一张脸也不搭理林羽。 等他独自说了一会儿后, 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沐公子, 你怎么啦? 怎么都不说话? 是林羽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幕良一只眼斜睨着凌语, 冷冷的说, 你不是与那白一龟相聊甚欢吗? 怎么还想得起我? 凌语明显被幕僚这话给噎住了, 他有点委屈, 又不是他主动找的白公子, 再说了, 他又没有忘了她, 干嘛要这样说他? 沐公子, 我与白公子真的很清白的。 明宇急着解释, 然而慕良却冷笑一声, 哼, 我不管你与他清不清白。 我只知道白一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以为他为什么巴结你? 还不是因为你人傻好骗, 又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 慕良生起气来, 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的, 直接把林羽说的就要红了眼眶。 凌语哽咽着, 看着面前人原本温润的面容一片冷凝, 忍不住就不想按照他说的来, 就是想跟他唱反调。 可是, 可是白公子又不是坏人, 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呢。 白公子对我很好, 比你对我好。 听着凌羽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幕良感觉自己都要被气死了。 白一龟比他好, 比他对她好,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人心的人? 他这么针对白一龟, 还不是因为害怕她被人骗了? 可他呢, 竟然还帮着外人来数落自己, 慕良觉得心累又气得不得了,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怒气是哪里来的。 反正就是生气, 气到恨不得弄死白一龟。 你说白一龟比我好。 慕凉的声音显得有些阴沉, 这在从前他的温润中是绝对不会有的语气。 凌雨也有些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