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集。 我不是小孩子, 平白无故得了50多万, 廖总肯定瞒着我一些什么, 或者说那些老员工和夏总一样, 都串通好了再瞒我。 可是他们骗我什么? 我没钱没色, 叶总也不是缺钱的人, 实在想不通。 我好奇心被激了起来。 知道问老张那些人等于是白问。 我把那份员工档案偷偷的盖在衣服里, 回了公司。 随便找家路边小饭馆坐了下来, 掏出档案。 看着之前三个人的一寸白底入职照看了几分钟。 我开始打电话。 喂。 第一个电话很快打通了,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我看着入职照片下面的名字。 你好, 我找贺小伟, 我是他同事。 电话里, 对方陷入了沉默, 过了几分钟, 突然哭泣了。 阿伟死了什么? 死了什么时候? 去年后半夜, 阿威跳了楼, 我爱着她, 一直不忍心听她, 手机你不要再打来了。 女人哽咽的挂了电话。 晚了两分钟, 我平复心情后, 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 一个男的说不认识我说的人。 这手机号是他去年在移动营业厅新买的。 说我可能打错了。 一般移动这种回收号码的行为都是因为户主停机欠费, 超过了一定的期限。 我不死心, 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结果很失望。 第三个人的手机后, 直接解释空后。 这个人是在一六年公司发生火灾后招进来的第一个员工。 我一头雾水, 忍不住拍了桌子。 吃点什么呀, 小伙子。 饭馆老板是个60多岁的老大娘, 见我拍桌子, 以为我要点单。 我中午饭还没吃, 想了想, 看了一眼墙上贴的菜单。 来份干煸倒角盖浇饭吧, 大娘, 你店里有没有卫生间呢? 我突然有点想小姐。 一份干煸豆角盖饭是吧? 我这店小, 没有卫生间。 出去左转70米, 红绿灯南边啊, 有个公共卫生间, 小伙子快去吧, 回来啊, 盖饭就好了。 越过大娘, 我起身去找公厕。 才出来, 没到红绿灯, 我突然感觉尿液快憋不住了, 夹着腿就跑了起来。 找到工厕, 我慌乱的解开裤子, 哗啦啦的又开始放水。 舒服。 再放在水, 我低头看了一眼, 卧槽, 这是什么? 我看到自己放的水成了红色, 跟血颜色一样。 我, 我怎么尿血了? 迎接之下太慌了, 没有控制好。 对了, 旁边兄弟一裤子。 那兄弟一看自己裤腿血迹斑斑。 那只倒好。 裤子大骂了起来。 你干嘛呢, 尿了老子一身。 对, 对不起。 我连忙给人道钱, 说赔你一条新裤子, 你说多少钱, 我微信转给你。 操刚买的三叶草你就不能对准点精神损失费500。 赔我1000。 你这什么三叶草, 一看就是地摊假货, 哪里值500, 最多30。 不过我没敢吭声说出来, 这人块头比我大, 这要干起仗来, 我估计打不过他, 况且这事儿过错确实在我。 我还是觉得有点贵, 便跟他讨价还价, 铺子500就不说了, 能不能把精神损失费少点? 我给你1000块钱, 尿你一身, 你愿意不? 最后没辙了, 我心想, 权当破财消灾吧。 找来他的收款码, 给他转了1000块钱。 离开之前看了一眼小便池, 现在已经冲水了, 干干净净, 没什么血迹。 我想是不是这两天太紧张, 刚才看花眼了。 我身体一向不错, 不可能突然尿血的。 闷闷不乐的回到小饭馆, 大娘招呼了一声, 做盖浇饭做好了, 给我端桌上了。 心不在焉的吃着盖浇饭, 又听到老大娘在喊。 老头子啊, 五点多啊, 记得去菜市场啊, 有打折的油菜买20块钱的。 呃, 是块钱油菜是吧, 找到了。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围着围裙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边走边用抹布擦手, 我一口盖浇饭还没有送到嘴里。 看着这个刚从后厨找出来的老头愣住了。 老头转身也看到了我, 看表情像是讲解什么似的。 你是那个插队的, 怎么还没死呢? 这人不就是那天在高速上碰到的那个老头吗? 当时我要插队, 他说我是快死的人, 不和我计较。 后来的事他没说错, 我也确实死过一次。 如果没有碰到刘永成, 我估计已经不在了。 吃完了, 吃完了, 赶紧走。 大爷, 大爷, 你别走啊。 我跟着他进了后厨。 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那天我记得你说我犯糊了, 大爷你肯定知道什么对不对? 脸, 身上戴的就不是普通的饭糊, 老远看着就凶, 谁帮你谁倒霉。 见他又要出去, 我抢先堵住门口。 我给你钱, 只要你来帮我。 你能出多少钱呢? 3万, 我给你3万,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不老实, 你面向可是显示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呢, 这都能看出来, 看来真是碰到有本事的高人了。 那你说吧, 你要多少? 我不要钱, 也不缺钱, 你走吧, 别来找我。 我还想说话, 就被这老头推出来叫翻滚。 见我拉门要进来, 这老头隔着玻璃门单说, 指着我瞪眼, 意思让我别进来。 这时刚好有客人过来吃饭, 他们进去了。 老头一开门, 我眼疾手快的就钻了进去。 我坐在店里的椅子上, 表明了态度, 你今儿要是不帮我, 我就不走, 我就睡这里了。 老头见我死皮赖脸, 拿我没办法。 他招呼了老大娘一声, 说, 别管我。 就这么干坐着, 一直坐到夜里12点多了, 坐了七八个小时。 我也有眼力劲, 白天店里客人多, 没了座位, 我就起身让座。 没人了, 我就坐这。 叫。 饭店外路灯昏黄, 老头脱下厨师服, 拎着一壶茶水坐到我的面前。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渴了吧? 他帮我倒了一杯茶水, 我喝了一口, 茶香四溢, 吃上好的茉莉花茶。 小子, 你要向我出手也行, 不过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或者说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 我祖籍昭通, 以前在我们那酒桌上求人办事先得吃三通。 我摸不出头脑, 问他什么叫吃三通? 老头咧嘴一笑。 跟我来。 跟着他进了后厨, 他推开一道小门, 小厨房后面是一房小院, 小院子里有一间平房, 院子里摆了不少的盆栽。 看来老两口平时就住在这里。 老头让我在院子里等他, 转身进了小平房, 我待一会儿的功夫, 摆出来一个烧烤架子。 熟练的这些烧烤酱老头跟我说了什么叫吃三桶。 昭通位于云南, 素来有小昆明之称。 提到昭通, 必然绕不过一种东西, 昭通小川。 老头架起烧烤, 从屋子里拿了一大包串好的小肉串。 他让我坐在桌子旁边。 啪啪啪往我面前桌上扣了三个大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