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这位素衣男子名唤儒灵, 是南辽儒家的长子, 可以算是南辽一神童吧, 记忆力十分强, 知识渊博, 在军营中充当的是军师的身份, 与苏幻玉在14岁认识。 那年苏幻玉刚刚出征遇此人, 如灵对她是名女子的不屑让她十分不爽, 以至于那时候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打了一场架, 怎么拦都拦不住。 苏幻玉怎么说也是个练武的, 如灵自然是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后来被打多了, 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 这就是所谓打出来的友情吗? 如灵听得身体一哆嗦, 不敢再与苏曼玉玩笑, 毕竟他的话都放出来了, 如果再玩笑的话, 估计就动手了。 想想他的武艺, 咦, 毛骨悚然, 停, 苏幻玉突然招手示意军队停下, 正想着似的, 如灵一下子撞到前面人的后背, 疼得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突然停了? 也不打声招呼, 他指了指前方一抹白色的身影, 然后回头看了看如灵, 如灵一脸不解, 怎么了吗? 他抬手摩挲了一下下巴, 在这荒郊野岭的, 居然除了他们还会有人。 虽然这离南辽不远, 可这么多年的战火纷飞也导致人们不赶出南辽。 这回京消息应该还未传太远, 南辽的人就这么不害怕地跑出来, 定是有什么, 但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理这人, 手又挥了挥, 示意军队继续往前行。 当他骑着的马马上就要撞到女子的时候, 他将马微微一侧从女子身边擦过, 还未超过3秒, 只听那女子低低地抽噎了起来。 这哭声让其中几名将士停了下来, 望了望女子, 看她哭得凄惨, 莫名的有些心疼, 上前询问道, 哎, 姑娘, 这是怎么了? 那女子听到有人叫自己, 抬头, 双目蓄满了泪水, 不停地往外流, 抬起袖子擦了擦泪。 奴家, 奴家给父亲出来采药, 却与盗贼抢劫走了奴家的钱财。 奴家在与盗贼争抢钱财的时候, 被贼人推倒在地上崴伤了脚。 说完顿了顿, 又低下头, 奴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也没人愿意帮奴家, 奴家好苦啊。 那将士看她哭得这番。 可怜男人的保护欲噌的上来了, 心中不由同情她, 可如果突然私自带着一个女子,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要不然还是和将军讲一下吧。 心里想着, 正要开口, 苏幻玉好似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淡然开口, 走, 别管那么多, 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在这个战乱的国家内, 还未传出安稳的消息就赶出来的女子, 谁知道是什么身份? 好的就是孝女, 不好的谁知道是不是敌国的奸细? 若是这一个好心, 害得他们发生些什么可不好, 谨慎为妙。 如灵本也想去看看情况, 见苏幻玉这样说, 便没敢上前。 被他这么一说, 将士有些窘迫, 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挠了挠后。 跑勺对女子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 然后匆匆的跑回队伍。 那女子不知是看没人理他还是怎么着, 有些幽怨的抬头, 语气里满是不满, 将军为什么不肯救奴家一命? 救奴家一命那么困难吗? 你忍心看奴家一个人在这荒山被虎豹叼走吗? 这话让苏幻玉攥着缰绳的手停了一停, 将马掉了个头, 从马上跳下来, 红色披风由于跳下来的鼓动而吹动了起来, 他径直走向女子。 你别说, 我还真忍心, 抬手狠掐住女子的下巴, 带着威胁的语气问道, 你是什么人? 北宁的奸细啊? 疼, 女子吃痛的叫出声, 抬起哭成红兔子的眼奴家都说了, 是来为父亲采药的。 为什么将军偏要觉得奴家是奸细? 奴家明明也是南撩的百姓哦, 苏幻饶有趣味的说道, 要不然你拿出些证据来让我相信将信,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的? 女子从衣服里掏了掏, 掏出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寮子, 这是南寮百姓们共有的一块儿门牌, 每名成年的百姓便可去领一块儿, 以便出入, 没有牌子的人一律不许进。 掏完后又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一群军队, 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子, 你不是将军还有谁会是有些道理? 苏幻玉将牌子拿起来, 细细的琢磨了一番, 最终什么也没琢磨出来, 毕竟人已经离开。 还难聊这么久,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都还没成年, 也没这牌子, 对于聊牌也只是在口头上的知晓, 不过看着品质也不像是作假的, 想着,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给女子示意, 他拉着她的手起来, 女子毫不客气的用力抓住她的手, 带动整个身体的重量站了起来。 这一站才发现这女子比自己还高, 他的个子不算矮, 只是相比起来自己一点儿也不高。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东风。 几个将士色眯眯的看着东风暴露在外的肌肤, 似是想要现在就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样。 初筝10年都没办法碰碰婚, 唯一能见到的女子就是将军, 可你总不能对将军吧? 你若是对将军动手, 你可能还没接近到她, 你就被打趴下了。 现在居然有幸碰到一个尤物, 真真是大饱眼福。 苏幻玉感觉到他们恶心的目光, 斗篷往东风身上遮了遮, 瞪向那几个将士, 一副再看砍死他们的样子, 上马可以吧, 随便找个人的马坐。 待回到南辽, 说下你家地址, 我们送你回去。 人刚跨上马, 便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人坐了下来, 隐隐约约的黑影在身后, 他转头冷着脸, 你干什么? 东风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奴家什么都没干, 奴家可以抱着你吗? 他还未开口拒绝, 就感觉腰部被往后一勒, 东风伸出双手, 就这样抱住了她的腰, 跟个树懒一样死死抱着。 这感觉让苏幻玉十分不爽, 自己的腰本就有旧伤, 被他这么一勒, 触到了旧伤, 疼得呲牙咧嘴的。 而呲牙咧嘴的表情只是一瞬间, 很快就消失。 他瞪了一眼东风, 语气满是不悦, 忍下把人扔下马的冲动, 不可以滚, 这一瞪和不悦的语气非但没有让东风松手, 反而更加用力的勒着。 苏幻玉忍受不了腰部的疼痛, 一把把他的手掰开, 把人甩下马, 揉着自己的腰, 本以为被甩下马的东风会大声惨叫摔断腿, 没想到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稳稳当当地站在地上, 然后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儿, 又哎哟出声坐到了地上。 苏幻玉一边揉着腰, 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她道, 别坐我后面, 别抱我的腰, 懂, 不然你就待在这儿一辈子, 别回去了, 给野兽当下酒菜, 多有意思。 这力气真的是大, 腰现在一碰就疼, 只能用手死命的揉, 减轻一些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