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六集 其次是竹林点燃后留下的炭灰 远超最初的估计 随便一脚下去都没过妖迹 深一点的更是淹过胸口 好几次族人一脚踏空 整个人都消失在黑色的炭屑里 就算是这样 开拓者们依旧没有放弃 他们互相搀扶 用湿布包裹脑袋 只留下一双眼睛看路 轮流走在队伍的前方开路 身后源源不断的清空一条能通行的小路 千辛万苦互相鼓舞着一定要活着走出这条生长在两条山脉间 却完全由竹子占据的峡谷 谁知道还没走完几年前首次探查的距离 又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彻底让那次计划以失败告终 那就是竹笋 春天气候转暖 万物蓬勃 竹林更是对气温变化非常敏感 这场大火虽然烧去那些长在地面上的竹子 却也为即将新出的新竹创造了绝好的条件 厚厚的草木灰是最优质的肥料 同样也阻绝了大火向地下的蔓延 待立春之后 天空又下起了一场小雨 洋洋洒洒滋润了整片山谷 在宝起的晨雾中 也就是清兴帮深入腹地的第三天 竹林的抱复彻底爆发了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 为了能早点走出去的族人就已经上路了 同样被唤醒的还有那些一窝的笋子 生命力旺盛的竹笋眼看刚在地面冒个头 转眼就破土而出 再过一两个时辰看去 已经有半人之高 有些甚至直接顶着鞋底冒出 丝毫不惧这些放火烧过他们的人类 族长被周围数不清的新发的竹子吓住了 大部队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些可以直接看到一点点攀高的竹子 密密麻麻布满来时的路和要前进的方向 等着族长赶紧拿个主意 有些时候 一个决定往往决定了是生还是死 但当这个决定变得可有可无时 那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整整一百多人 最后都永远留在了眼前这片看上去笔直挺拔 常被文人墨客称赞其虚怀若谷 气质高雅的竹林中 没有一个生还者 留在湾内的人也眼睁睁看着新发的竹林只过去了一个白天加一个夜晚 就又占满了整个视野 爆发的竹林直到被那湾湖水阻挡 竹子们就像是活物一样 吞噬了上百个活人 却不留一点痕迹 讲到这里 老头充满敬畏的看了一眼长在水面另一侧的竹林 青翠碧绿 正是一年最好的时节 这种禾本植物的生命力比想象中更顽强 它们根连一片深深扎在土里 就算是本株毁灭 也会寻找合适的机会再创造自我 溪水也跟随着老头的目光落在那边郁郁葱葱的竹林上 清风拂过 竹叶发出沙拉拉的声音 就像演奏一首大自然美妙的乐章 后来 隔了良久 老头又开口 同时扭过头看向另一侧的山崖 那里有条人工开凿的栈道 粗制简陋 有些路段已经损毁 再从这里爬到山顶已经是不可能了 那也是白鹭搭着溪水走下来的通道 和山体另一侧的绝壁相比 这一面虽然也很陡峭 但至少不是直上直下 稍微有些坡度 花费几年时间开凿出条上山小路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 从老头继续的讲述里 和习水推论的一样 在大受打击的竹林方案彻底失败后 又经过了几年修养 全族一致同意开凿这样一条山路 直接通到山顶或许是一条出路 在反复计算了工程量后 他们挑选了一条垂直直线距离最短的 很快 又一个困难摆在眼前 在经历这么多年风吹雨打后 随着最开始那一千多人带进来的铁制工具 大多已经锈迹斑斑 不能在这么坚硬的岩壁上开凿的程度 为了克服这个难题 族人捐献出手边能找到的所有铁器 大到锅铲 小到头拆耕田用的篱笆 在最后一条耕牛空虚死后 几十年里就一直被埋在田间 这下正好派上了用场 无数个土炉子升起了炭火 日夜不休的熔炼 再铸造成趁手的钩钎斧凿 源源不断的送到开山大军的手里 磨损后的工具又回炉再造 在那接下来的两年岁月里 回荡在盆地间的叮咚声终日不绝于耳 眼瞅着一条沿山小路一寸寸 一尺尺的蜿蜒在山壁上 之字般回折向上 离山顶越来越近 终于 历经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清星帮的先人们曾经千方百计隐居避世 而他们的后人又千方百计的想逃离这里 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是青天白云 是天空中的飞鸟 是百丈的绝壁 更是彻底失去的希望 爬到山顶的那天 晴空万里 当场就有几个族人化身一道道不堪忍受的身影 飞跃进天地间 大头朝下摔死在峭壁之下 还有一些族人选择住在山顶 至少不用再忍受坐井观天般的压抑 而绝大多数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那湾湖水边 继续过着万年不变的生活 清星帮的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 老头身边不断有小人来催促他们进竹屋里用膳 老头请喜水一同尝尝他们吃了几辈子的食物 也是这里唯一不缺的食材 竹笋 不得不承认 习水也吃过不少的笋子 有春笋 冬笋 干笋 毛笋等等 但最好吃的还是这里的笋子 都说竹笋是鲜美的代名词 尤其是刚挖出来的笋子 什么调料都不用加 光用白水煮熟都是无上的美味 这会儿习水品尝的这一叠叠竹碗里盛的笋子 更是把这种新鲜发挥到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一片片鱼白般的鲜笋 还未放进嘴里 先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 让人食欲大开 待放进口中 舌头卷上这美味 又让人眼前一亮 舌尖带来的鲜美裹挟着唇齿留香侵入味蕾 留下惊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