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三十二集 这一觉直睡到太阳落山 像定好了闹钟似的 天边的光线一收 黄衣男立马翻身坐起 见火上架着个烤兔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拿起来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接着骨头一甩 捞起他的那些器具 身子一矮又翻进那个洞子里 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 看来也并不像完全和他说的一样 这下边全是碎石 还是有一层岩壁的 只不过只要穿过龙蛇锁的那面墙 再往上应该会快上不少 这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又断断续续响了一个晚上 转眼天又要放光 行脚商昧了一夜 被吵得根本睡不好 早早的抽出匕首 蹲在洞口划拉着身旁的土山 等着黄衣男从里边钻出来 没过一小会儿 那敲击停了下来 从里边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 接着一个满头灰头土脸的脑袋出现在洞口 一抬头看见悬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吓得连忙一缩脖 嘴里喊道 嘿 大哥 大哥 你这是干啥玩意儿 通了 忙报告讯讯 通了 洞子通了 咱们可以进去了 听闻黄衣男这么一说 行角商当即一个手撑跃进洞内 正好踩着下边人的背上 还没等哎呦叫完 就听头顶上传来一声恶狠狠的带路 虾老头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还有身边那老叫花子 虾老头本来想立马钻进去 不过犹豫了一下 还是让要饭花子先钻了下去 钻进洞里才发现 原来黄衣男的正儿八经的职业是打洞 开锁才是他的副业 这洞打的刚刚好 仅仅容得下骨架那么大 其他再多一分空间都没有 爬行在这黑布隆冬的洞内 只有最前方有一点点亮光 这是个类似u字形的洞 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 待四个人重新钻了出来 发现其内是个逼仄的山洞 四周一片黑暗 没有一点火光 站在最前边的黄衣男从身上摸出个老式的火折子 说 这是单向道 对面应该有个出口 你们看 有风涌进来 出口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边说边先走了出去 其他三人依次跟上 很快 视野里出现一星点亮光 像黑暗里的萤火虫一般 最开始只有芝麻大一点 走着走着 那亮光渐渐开始放大 接着隐约陷出了个洞口 待摸到洞口 再跨出去一步 眼前豁然开朗 没想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一片片长势良好的庄稼已经快到了收获的季节 放眼望去 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而沿着湖岸的山坡上 错落有致的搭着许多许多的小屋 在山坡顶上有个非常醒目的特大竹屋 看上去就像一个庙宇一般 行脚商几乎是热泪盈眶 这么久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 终于找到传说中的清星 小道士在一旁高兴的又蹦又跳 黄衣男一身泥巴 这会儿也咧着白牙呵呵呵的笑着 在场的除了要饭花子 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打理好自己的衣衫 准备去见识见识能给他们带来梦想中财富的摇钱树 很快 四个陌生人的出现就被湾内里的村民发现 跑得最快的一个是住的离洞口最近的老玉 拖着腿脚不便的身子从自家小屋里探出头 像不相信自己眼睛一样 一边招呼儿媳妇去通知其他人 一边小跑着出了家门 往洞口而去 行角商一早整理好衣衫 抖去身上的浮土 甚至还用唾沫理了理鬓角 收拾起自身那套绿林大道的做派 挤出满面的笑容兴高采烈的迎了上去 开玩笑 在他眼里这可是会自由行走的金子 老郁从没见过这四个陌生人 那洞口平日里都是村里的守护白鹭进出 从没见过外边的人 这会突然出现的这四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们又怎么会穿过那条密洞 谁知还没等老郁厘清这里边的关系 突然觉得自己的脚怎么这么热 像一脚踩进了开水锅里一般 烫的开始踩不到地面 同时一股钻心般的疼痛涌来 像溺水一般大口呼吸 可吐出来的都是一股股的热气 明明这会儿已经到了天冷的季节 太阳也才升起来 不可能有这么热的感觉才对 老郁低下头往下一看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道什么时候 自己的双脚竟然通红通红 像煮过的虾蟹一般 脚皮上鼓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水痘 那些水痘又渐渐连成一片 接着扑哧一声爆开 从里边流出黄色的血水 最先发黑的是大脚趾 紧接着其他指头也开始变得焦黑 有一股看不见的灼热从双脚开始 顺着小腿往身上涌去 竹麻做的衣襟开始蜷曲 丛里冒出一股白烟 很快又顺着衣摆往上身撩去 那时看不见的火苗正在吞噬 老狱已经无法站立 慌乱间扶着村口的一棵大树 焦黑在蔓延 小腿已经化成一团黑炭 随即是大腿和腰部难以忍受的疼痛 想要大声呼喊 可偏偏吸进去的空气仿佛是在助燃一般 只听腹脏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噗噗声 仿佛是五脏六腑也被这无形的火点燃了一般 闷燃在整个胸腔里 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被熏黑的骷髅头 无助的张着嘴 像是想要控诉什么似的 那团吞噬老狱的暗火 终于现出火焰的本来面目 在烧的精光的眼窝里 打着旋儿 露出一团深红色的火光 舔舐着白花花的头盖骨 再聚成一团焦黑 随着老玉的最后一条发丝融化在空气里 整具焦骨轰然崩塌 除了一条大腿骨没被烧断 只剩下半个头骨砸在一团焦炭里 扬起一团灰烬的尘埃 再被风一吹 吹拂近不远的湖面上 像撒了一层拂面 短短一分钟不到 之前一个鲜活的躯体 转眼化成一团被风卷起的骨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