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一集 溪水牢牢抓紧白鹭的脖子 反而因为毛皮被织紧弄得白鹭有些不舒服 一回头打了鼻息 带着一股草料消化的酸味 稍微放开手上的力道 白鹭摆了摆脖子 正式开始攀援最后一段山路 说是山路 应该用峭壁更合适 那是直上直下的一块陡壁 目测至少有上百米高 偶有凸出来的一块块岩石 就像在一张光滑纸面上按的纽扣 深褐色的岩层万仞之高 能登顶的除了飞鸟就是有神仙了 习水只看了一眼这峭壁就知道白鹭要做什么 毫无疑问 如果大海属于鱼 天空属于鸟 那征服这面绝壁的只可能是身下这头鹿里的阿斯顿马丁了 白鹭开始行动 只一下 习水觉得自己像坐在一个弹簧上一样 嗖的平地腾空 足足滞空两三秒后又稳稳的着陆了 低头一看 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地面 这会是在三米多高的岩石上 饶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场面 加上知道这会是在做梦 看着眼前的虚空 地面上的树林已经遥不可及 就连山脚都显得如此之深 习水穴瓦狗一样吞下一口唾沫才稍稍心安 谁知刚放下的心又被猛的一弹 白鹭又一次高高跃起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高 落在另外一块平台上 习水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刺激的就是眼前了 什么翻滚过山车都是小孩玩的把戏 真的勇士就该坐在鹿背上往上峰顶上蹦跶 保证能让人精神抖擞 适应了背上的重量 白鹭开启了加速模式 毕竟山顶还有那么远 这可苦了路背上的溪水 前几次还敢睁开眼睛看腾云驾雾 到了后边直接闭上眼睛 眼不见为净 那一上一下的纵跃 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根本应付不了 白鹭无比迅捷灵巧 丝毫没有停顿 在岩石上跳跃 岩石并不像阶梯一样一路向上 时不时要先飞跃到一 两块稍矮一点的 再向上延伸 溪水耳边风声阵阵 像惊涛拍岸的巨浪 身边的云朵仿佛触手可及 再加上又一个凌晨时分的寒意 感觉像坐进一个小舟里一样 在大海里上下起伏 终于 山顶近在咫尺 在跃上一块稍大一点的平台后 白鹭最后登踏 高高跃起 一举站在了山巅 俯瞰整个大地 习水虽然知道这是在梦里 林字诀却牢牢的捏紧 万一白鹭一脚踏空 随着碎石翻滚 自己还有一丝保命的机会 尽管这种可能几乎不会发生 但还是下意识的做了万全的准备 站在山间一览众山小 回头俯视上来的绝壁 这才觉得白鹭果真不是凡物 那如刀切豆腐般的山崖 光从上往下看一眼 背后的衣襟都会被浸湿 更别说是自己攀爬了 这真是人类的禁区 或许只有用上当下最先进的攀岩工具 训练个几年才有挑战的勇气 常人别说是爬了 就算头顶有个吊篮一路吊上去 十之八九都没有这样的勇气 好在已经站在最高峰 溪水远目四眺 地平线上又露出一线金光 像被撬开的黑匣子 那一道金光射破黑暗 首先照亮大山的顶端 溪水沐浴在这道金色的光芒里 仿佛整个灵魂被洗涤了一般 神清气爽起来 山上风大 空气稀薄 但风景极佳 虽然此刻不知道身在何方 但却一样涌起古人登高远望的豪情 白鹭自顾自的啃食着岩石缝隙里的矿物质结晶 碰到碍事的石头就一个鹿角挑下山崖 破盘大的岩石从山顶被掀到半空 一路轰鸣的滚下 远远望去 山坡下腾起一团烟尘 太阳光像活物一样顺着山顶向山下移动 黑暗被驱散 脚下的大地逐渐醒了过来 又是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直到这时 习水才发现视线里有团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在高峰之下的另一面 一开始隐匿在黑夜里 直到太阳初升 照射进脚下的那一块高山下的盆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水面 在阳光照射下碧波荡漾 波光粼粼 像一块绿宝石一样镶嵌在大地上 面积很大 从山顶往下望去 足有几个足球场般大小 接着是在湖水岸边安扎的一片人居 远远看去像是用竹子做的竹楼 但却又和那些少数民族的吊脚楼不同 这些竹楼显得要简陋许多 隔空望去 反而有点像一个个绿色的坟包 毕竟相隔较远 只有挨到近前才能更清楚 白鹭啃了半天的岩岩 突然鹿勃一昂 像上山一样毫无预兆 下山也同样没和溪水打招呼 朝着一条看上去像是人工开凿的小路疾驰而去 齐水芒又把白鹿皮毛重新抓紧 一人一路朝着脚下的那个小村子和那潭碧波清澈的湖水行进 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坐落在一湾环形山之中 像沉在碗底般 在它的东 南 西三侧都是高耸入云的大山 步伐悬崖峭壁 常人几乎没法攀岩 更别提翻山而过 而在它的北边则是一片浓密的竹林 裹挟在两座大山的出口 像是竹篱笆一样遮掩这一方水土的秘密 那竹林厚且密实 连绵不绝的延伸 光从山上看 就比那湾潭水不知道宽泛了多少倍 或许是一片古竹林也说不定 溪水眯起双眼 想尽力看清那片竹林的纵深 可无论从何种角度方向 给人感觉都是一望无垠 加上三面环山 那村子像是躺在盒子里的一粒瓜子 而那片湖水则像一块纯净的翡翠 这真是一个天然而成的世外桃源 溪水颠簸在路背上 若不是白鹭神勇 能从峭壁上攀岩 只怕外界除非发明了直升飞机或者人造卫星 才能查明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 还有这么一块神奇存在 人工刻凿的小路相当粗糙 有好些地方还是断掉的 看上去年久失修 又或者是刚修建起的 那批人爬到山顶以后 待看清楚山峰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