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三集 眼下应该是正在放暑假 所以也没大人管 划着条小船出来玩 正巧看见溪水找个伴儿 锅里煮着刚才钓上来的螃蟹 个头不大 吃还是其次的 最主要是玩的成分占大半 他们两个一开始都没说话 都盯着已经开了的锅 不一会儿 螃蟹变成大红色 那小孩也不怕烫 一把把螃蟹滴溜出来 抛了几下 再稍微亮下来点 按住螃蟹后盖 哗啦一下 粉嫩的膏露了出来 小船家分手一拆 螃蟹一分为二 递给洗水 膏多的一半自己一口咬了下去 洗水当然也不客气了 恨不得多来点才好 也就三五秒 那些小的螃蟹根本不够看 他们吃完以后嘿嘿笑 然后一起坐在船首 看着其他竹条有没有动静 能不能再钓上来一只傻螃蟹 可惜等了好半天功夫 水面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习水眼巴巴一直在缩着螃蟹壳 那小船家把竹条全收了起来 然后一扯梢子 跟他说 走 有个地方肯定有 他把船划了出去 溪水看天色还早 再加上第一次钓螃蟹 觉得很有意思 就跟着那个小哥哥顺着河面划去 他们俩也不说话 一路看着河水沿岸的风景 渐渐的 小船拐进一片茂盛的蒲舱里 再拐了几个弯儿 眼前出现一大块开阔的水面 那应该是一条支流的下游 靠近汇入大河 水面很平滑 像镜面一样 幽蓝的河水深不见底 穿过清澈的河面 偶尔能看见河底一丛丛茂密的水草 像活物一样随波逐流 时不时还打着旋儿 水面上风平浪静 水下却暗流汹涌 这一小片开阔的水荡荡乍一看上去很平静 配合岸边吊着白絮的芦苇 如诗如画 有种像在风景照片里的感觉 但是从拐进这的一开始 习水就知道这里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和老瞿头学了那么久 别看那时候习水还没有扫把头高 却早就该看过的都看过 加上老瞿头没事的灌输类似那种堂子 老瞿头叫喘不过气儿 为什么叫喘不过气 因为那水下不出所料的话 应该全是淹死的水鬼 那河别看蓝悠悠的 河底至少也有七八米深 光凭眼睛从水面就能看见一窝窝的水草 可想而知那水草若是在水下看的话是有多大一丛 更别说涌动的暗流 像那样的水塘 就算水性再好的 看上一眼都不敢下去 为啥 就因为那下边有不老少的淹死鬼等着来个新人替换 溪水那时没想过为什么那个比他大的小孩会把他带到那种地方去 关键是水道细绕 溪水光顾着看景色 没怎么注意来路 等到停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不过那时洗水也是心大 从没想过世上还有那么多想要害人的 他对那个小哥哥说 这水下有水鬼 可千万别下水 钓不到螃蟹也没有关系 那小哥冲习水笑了笑 说习水真是很乖的小孩 他不下水他也知道这里淹死过人 让习水看他怎么去钓大螃蟹 说着又把几根竹竿扯了出来 但这回没有放之前的饭团 而是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洗碗布 黄不拉几黑不溜秋 一看就是很久没洗过了 小哥把洗碗布剪开 扯出来几个布条缠在钩上 一甩手丢了出去 然后就静静等着 洗水还是第一次见用洗碗布掉东西的 好奇就问他 小船家嘿嘿一笑 露出一排白牙告诉他 嘿 咱们这回钓的不是普通的螃蟹 所以用的饵不一样 咱们这回钓的是叫鬼线 习水问 什么叫鬼谢 小哥哥眯着眼笑而不答 果然 没要一会儿 其中一根竹竿动了起来 有东西上钩了 小哥儿一提竹竿 那东西生出水面 洗水定睛一瞧 好大只螃蟹 足足有大人手掌那么大 至少小半斤 小哥取了螃蟹随手往里一丢 说也奇怪 那大块头螃蟹一落进船舱就往角落里一蹲 一动不动 就像等着过河的乘客一样 老老实实窝在角落里 紧接着又是一只 个头比头一只只大不小 然后又钓上来一只 仍旧很肥大 一共五根竹竿 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接二连三钓上来五只超大个的螃蟹 习水还以为小哥哥又要再下竿 没想到他说 够了 再多也没有了 还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去年冬天就冲下来了五个 席水还想问下什么五个 不过小哥就不理他了 从一个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煎锅 让洗水把螃蟹洗一下 他好做菜 洗水在想 这些螃蟹都是新钓上来 为什么还要洗一下 不过还是听了他话 挨个抓起缩成一团的螃蟹 又放进水里过了一道 说来也奇怪 一般螃蟹都张牙舞爪 一旦被抓住就伸出大獒挥舞 不论夹住什么都不会放手 但这几只却老实的像绵羊一般 任凭溪水抓住 甚至都不板一下 小哥见洗水把螃蟹洗好 炉子上一直烧的水也开了 他看都没看一眼 就把五只大螃蟹丢了进去 正好一锅 不多不少 洗水也是看得啧啧称奇 很快 锅里的螃蟹变了色 一个两个都摊开身子 空气里涌动着河鲜的清香味儿 不得不说 这几只螃蟹看着个头不小 煮出来闻着就很好吃 习水以为又像之前分着吃 没想到小船夫的煎锅派上了用场 他先把煎锅放在火上慢烤 待受热均匀了 不知道又从哪儿找来一罐白花花的猪油 小哥说这猪油是山里野猪最好的肉膘熬成的 果然像他说的一样 打开那个瓦罐的盖子 迎面都是上好板油的汁箱 舀了两勺猪油放进小煎锅 只听滋啦滋啦的声响 那油遇热即化 像雪一样融开 顿时一股浓浓的油脂香味弥漫开来 光那香味都闻得溪水十指大动 接着 小哥开始拆蟹肉 他把几只大螃蟹挨个放在案板上 眼花缭乱一顿操作 还没等洗水回过神来 只见多出来两堆不一样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