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零三集 溪水很想打断他的申诉 可又一想 或许听听也无妨 那你说吧 你家主人又怎么了 男子也以为溪水会拂袖而去 没想到他竟愿意听 忙清清嗓子 我家主人真的是悲命苍生的 那年我家阿芬横死 边说边看了看身后的女子 当时本就是旱灾之境 又出了枉死的人命 本来是要生煞的 先生你也知道 那三个村子地理位置本来就不好 应和山鬼出事 人命屠毒 眼看一场劫难降下 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难逃一死 是我家主人掉了阿芬一口气 让他没有尸变 同时修改村里的风水 虽然贫困一些 但至少性命无余 为了防止以后还有灾难 主人就选在这里守护着这一方土地 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 再没有一起冤死的人命啊 男子中间没有停顿 一口气说完 见看不出洗水什么表情 忙又补充道 其实那年我寻阿芬而来 已经得了不治之症 是主人治好了我 甚至还给我许了亲事 我知道在这一点上我对不起阿芬 可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也会有正常的需要啊 溪水冷笑一声 对男子的一番话并不置平 反而一抽身不再理会 独自往露台方向走去 身后的男子不甘心的叫道 习水先生 我家主人身负血海深仇 还救了这么多人 请您一定要辨识清楚 不要错怪了好人啊 习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头也不回的走进舞池 消失在一群踏着节拍一步一停的人群中 这一次 洗水的视线不在这些人皮僵尸中停留 而是快速穿过去 走到那条分隔舞池和露台的池水旁 看见一架弯弯的竹桥有些突兀的架在上边 这架小巧的竹桥好像从哪见过 刚升起这个想法 习水马上回过神来 脑海里浮现出一样熟悉的物件 正是那把翠绿的竹伞 凭空出现在染房里 那时曾撑开留意过 除了精致的做工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伞面了 画的是一个青衣书生腰赠一把伞给一个一身白裙的女子 细雨飘飘 打落堤岸上的垂柳 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一架小桥弯成新月 通体墨绿 是一架竹子做成的小桥 伞面上的小桥和眼前的如出一辙 溪水虽不能说是过目不忘 但那纸伞来历不详 撑开之下所有细节都尽在眼中 印象深刻 更别说这么一弯造型独特的竹桥 这会儿突见画中的桥 又和这武馆风格冲突 被人安放在这里肯定别有用意 小桥已现 那画中人呢 溪水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快步通过竹桥后 乐队所在的露台就在前边几米远的地方 在水一方已经演出完毕 像等着新的歌单一样 乐手们如同蜡人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席水的注视下 从乐队的身后的帷幔里伸出一只手 捏着一方卡片 这卡片快速的传到指挥手里 晃眼一瞟又递给一旁的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主持 接着一首悲伤到不能再悲伤的二泉映月首先从乐队里的二胡位传出 紧接着一堆民族乐器也加入进来 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僵尸盯着混音台 不知道这首歌该怎么打碟 舞池里的行尸走肉们也愣住了 无论什么舞 总得有相配的歌曲吧 谁见过就着二泉映月翩翩起舞的 只怕跳着跳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只好一如之前僵在原地 如果这些人皮玩偶是真人的话 怕早就掀桌子抬椅子丢过去了 见过哪个迪巴放二泉映月的 下一首会不会就是百鸟朝凤 习水也有些不解 但待看见眼前一幕 又突然明白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首奇怪的曲子 可能全场唯一享受这首二胡名曲的 是一直趴在地中间的那条黑狗 也就是看上去有眼疾的那条 因为其目不能视 不能像其他两个同伴一样缩在墙角 被鞭打时只能硬着头皮硬扛 所以其实趴在哪儿都一样 二泉映月的影子部分刚一响起 那瞎黑狗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到乐队演奏出第一段第三到二十二小节时 黑狗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竖着耳朵仔细听着悲伤的旋律 与此同时 那个手持鞭子时不时鞭打他们的人也不见了 除了狗身上的血痕 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习水在悲唱的二胡声中路过正在演奏的乐队 彼此间互无干扰 对于习水的到来 最先反映的是趴在墙根的一条灰色土狗 这条狗眼睛瞪得溜圆 耳朵直竖 想吠又不敢吠 如果说它和其他正常的狗有什么区别 除了四条腿被齐根砍断 不是先天那种畸形 而是用利器在四肢根部被整齐切下 断口平整并处理过 这让这条灰狗就像是一根肉肠一样 只能蜷曲着缩在角落 如果瓦狗在场 按照他的德行八成会冒一句 哎呀 好可怜的狗狗啊 可惜少了两片面包 第二条土黄色的狗也同样缩在角落里 第一眼看过去时四肢健全 甚至还能站立 可戴医看清它脸上的全貌 饶是溪水见过些被虐待的动物 可在这条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 这条狗的舌头被整条拉了出来 在下颚打了个洞 又穿了回去 把舌尖和舌根用指头粗细的铁钉正反面对齐钉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闭合 粗看之下 还以为那狗头下围着一圈御寒的围巾 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条红红的原来是狗的舌头 从未想过 原来狗的舌头竟能伸这么长 三条狗里 反而是听着二犬渐入佳境的眼瞎黑狗 他只是眼睛看不到而已 比起另外两只一个是狗棍 一个是长蛇 这条黑狗已经算是最幸运的了 除了它身上挨的皮鞭要比另外两条多一点 习水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打量着三条奇怪的狗 尤其是对那条黑狗留意最足 没见过那条狗对这么悲悯的音乐如此陶醉 仿佛这首古曲是专为这条狗播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