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七十二集 想象过出现的所有场景 一片血染黄沙的战场 一堆堆烧成灰烬的古屑 漫山遍野的坟堆 又或者是屠夫的宰场 刽子手的断头台 小太监净身的阙房 三个老千的牌桌 冬季来临前游荡的狗熊 甚至是拿个二十三分的考卷让家长签字 总之是无比的惨烈 日月无光血流成河那种 可谁知 出现在眼前的 竟然是个安静的小镇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这里怎么竟然会有个小镇 这个时间 这个地方出现一个小镇 用脚跟去想也知道定有蹊跷 可眼下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一闯 十之八九 那老要饭花子应该就在那儿 既然明知山有虎 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煎熬 与其说是寻那要饭花子 不如说是了结一场恩怨 无论是为了那些枉死的村民 还是帮久威尔许下的诺言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瓦狗刚想拔腿 就听洗水一声等等 二人扭过头去 只见席水从身上的书包里掏出一团塑料布 怪不得一直奇怪为什么他那书包一直鼓鼓囊囊 原来竟然塞了这么大一卷破玩意儿 席水把那团皱皱巴巴的塑料展开 没想到竟然是件雨衣 娃狗瞅着眼熟 旋即响起这不是喜铺里挂的那件黑黢黢的雨衣吗 那雨衣挂在喜铺的墙上很有些年月了 就连塑料材质都有些发紧了 刚见的时候还好奇摸了一下 生怕给撇下来一块 挂着雨衣的旁边还立着一个易拉罐 里边插着香 见过供 关二爷的供观音娘娘的 甚至还有招财猫的 这供一件雨披娃狗还是头一回见 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习水竟然把这件雨衣翻了出来 他要干嘛 不会再掏出一把水枪出来吧 溪水没有理会瓦狗丰富多彩的面部表情 反而十分郑重的把手里这件雨衣平整码好 每一个皱褶都细心抚平 有一些发黄的断裂也小心整理 至于那些已经缺失的 也只好不再扩大开口 等习水耐心的把这件雨衣打理完毕 在久味尔疑惑的目光里又很仔细的披在他的背后 再把胳膊伸进衣袖 最后一颗一颗系上排扣 这个过程像是一场仪式一样 瓦狗也从来没见过习水这么郑重其事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系好 才见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上下打量穿在九威尔身上这件雨披 稍微有些大了一些 长度也稍微多了一点 你这是 久味尔一直对溪水可以说言听计从 只是冷不丁的突然穿上一件雨衣 还是在夕阳落山下 难不成溪水未卜先知 知道在自己的时间轴里今晚可能会下雨 可就算是下雨 那也起码是好久以后的事去了 再说等雨下下来再把雨衣拿出来用也不迟啊 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啊 还有一个问题 自从进到这个伞世界里 除了太阳 天就根本没下过雨 至少这一百来天都是晴天 眼瞅着自己头顶上虽然太阳正在落山 可天空依旧是晴好 甚至连一丝云都没有 溪水知道九味儿的疑惑 露出一副放心的笑容 等我们出去以后再和你说这件雨衣的来历 现在你穿着就好了 乖 九味儿顺从的点点头 尽管还是不明白溪水的用意 不过已经习惯完全依赖 也就笑笑不再多想了 瓦狗咂磨出一点味道 他倒是听说过这件雨衣背后的传奇 看来习水这家伙真是重色轻友啊 这么重要的宝贝自己不穿也要给酒味儿 这就是爱情 走吧 溪水依旧牵着九味儿的手 转头对瓦狗说 从现在开始 你就在我身后 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念那颗珠子 不用管我们 懂 瓦狗依旧大大咧咧 我就在你身后 要是不对劲我就先闪 溪水点了点头 又眺望了一眼山下的小镇 终于向山下走去 从下山的那一刻起 周围的景物呼得多姿多彩起来 不再是单调的沙滩 大海和竹林 多了正儿八经的泥土路 还有杂草和一窝的灌木 甚至还有分不清是牛还是马的粪便 空气里的气味也鲜活了起来 不再是海风的咸腥味 而是多了乡下特有的味道 像泥土味儿 野草野花的淡淡香味 夹杂着牲畜的臭味一同涌进鼻孔 一闭上眼 像真的置身于外界的小镇子上 除了有一样不同 这里静的可怕 除了隐约能听到近在咫尺海浪的拍击声 这个小镇子本身完全听不到一点声响 就像被废弃了许久 可却又明明能看到人影 许许多多的人影 大大小小的人影 有在墙头蹲着 在路旁站着 在摊货前讨价还价 在树下喝着茶叶沫子 离着镇子越近 越能看见不少人就在镇子里活着 他们或单独一人立在路口 或三五成群围坐在桌前 或刚从商铺里出来挎着篮子 或靠在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要是没有经过之前那些活尸体的阵仗 这会儿看见这一幕 狮影壮壮肯定会先吓个够呛 好在三人此刻都经历了不少前夕 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 这镇子上的所有能看见的 能触碰的 都和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活生生尸体是一个路数的 他们死相各异 甚至不知道是人为的 还是就本身是这样的死法 还和生前保持同样的造型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架不住这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活尸 前几天是大半天才能遇上一个 这会儿还没进镇子 就已经瞅见不下几十多个了 三人一路走 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个不停 嘴干舌燥的看着身边错过的一个个死人 他们姿势各不相同 都保持在平日里一个极为普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