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九集 总之 随着看过的画像越来越多 溪水也越来越疑惑 这些画里的人是谁 为什么有他们的画像 又是谁给他们画的 是画家 习水想起这个名词 几个时辰前老要饭花子曾经说起过 久味尔解释说画家就是这个幻境里的上帝 习水涧 又一张画纸晃晃悠悠飘了下来 这一次打开后看到的人像和一路走来看过的也全都一样 也是淡墨勾勒出的路人面容 可再一仔细看去 又发现些不一样的地方 画里的人竟有些熟识 那是一个女道士 微合着双眼 好像在思考什么 岁数中上 命里纹很深 像是幽禁了苍生 带着一种淡淡的英烈气质 让人不由得心怀敬佩 溪水感受着女道士眉宇间那股先天下悠而悠 忽的一下子想起曾在哪儿见到过 这不正是那个在来时路上见过的布置点土斩丧阵的女道士 当时还感叹了一下能布置如此巧妙大阵的高手也命丧于此 自己呢 几斤几两 前途多舛 如此看来 这漫天飞舞的画纸上的人物画像 应该都是在这个幻境里生死道销的 只是不知为何 通通化成了人像 而在伞世界里 却变成了活死人 溪水任由手里的女道士飘走 视线还停留在那忧国忧民的眉宇间 直到混入半空中数不尽的画纸中再也寻不见 才撤回了目光 涌起了一缕担忧 如果自己和九卫儿也双双变成了一张不停漂浮的纸 九卫尔仿佛也受到洗水的情绪感染 体会到一股担心 在这方洁白的天地中 三人已经沦为魂魄 只要稍一不小心 就再也回不去 甚至也会变为三张画卷 走吧 溪水驻足片刻 收回赶伤 无论如何 前路还要继续 在这条前途未卜的路上 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一定要保护久味尔和瓦狗的安全 哪怕面对的是深不可测的未知危险 循着瓦狗的笔墨气味 三人又走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 在这方向是水晶宫一样的世界里 犹如在云间漫步一样 周围除了飘散的画纸 就只有白的像雪一样的背景 再无任何其他可见的事物 直到溪水远远的看见一棵画出来的大树 说是画出来的 那是因为整个树干 树枝乃至顶端的枝丫 一眼看去全都墨色的 就像一幅超大的画纸画出来的一棵大树 然后把它立了起来 这棵大树只有枝干 没有树叶 两三层楼那么高 高大笔直 苍劲挺拔 尤其是华盖更是笔底生风 郁郁葱葱 远远看去犹如真的大树一般 有种古木参天的气质 就连从来对画画没有了解的习水 对眼前这棵立着画出来的大树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小时候听过神笔马良的故事 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是个童话故事 没想到离这棵树越近越有种神奇的感觉 尤其是矗立在这方洁白的世界中 显得非常醒目 当真是用笔画出来 就像一棵真正的大树一样 有种以假乱真 呼之欲出的感觉 不仅如此 随后在树下可见的一望无垠的草甸 还有啃食着墨色草皮的牛羊 连带着一条横穿的小溪 这些也通通都是用笔画出来的 想看一幅大型的三d图画 明明草是绿色的 羊是白色的 溪水是流动的 可在面前这幅画里 通通都是黑白的 反而偏偏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奇怪 仿佛草地牛羊就该是这种颜色 黑色的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羊群像灰色的云朵一样聚集 一群 淡漠的小溪哗啦啦的流着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安详美好 给人感觉以往看过的那些有色彩的 反而是梦里见过的 从虚无的地面踩到草坪上 不光是洗水好奇 瓦狗更是扯下了一把草叶观察起来 叶子上的纹路像是勾画用的衣纹笔法 而叶片则是用的小白云 下笔轻松老练 没有一丝色感 而且哪怕小到一片草叶 也依旧一丝不苟 丝毫没有胡乱带过 应该是出自一个相当细致和有功力画师之手 三人踩在黑白色的草上 接着往前走去 路过羊群和单独一只只啃食的黄牛 也通通都是用画笔画出来的 活灵活现 就在这时 天空中飞来一只鸟 目力之所及 也同样是用线条勾勒的出来的几笔简单图画 却能依旧翱翔于天地间 尤其是一排黑白尾雨 丝毫感觉不到一丝阻碍 所以 这里是水墨的世界 瓦狗丢下手里画出来的草叶 一脸不敢置信的说 溪水没有回答 看着头顶上那只画鸟越飞越远 直到变成一个黑点儿消失在远方 一头画牛仿佛是看见生人闯了进来 对着他们哞哞叫了两声 见其好像没有什么威胁 又一转身 挺着粗粗勾勒的牛背 甩着笔墨浓重的牛尾 换了个方向 低下头继续扯着墨色的草 粗阔的草被牛舌一卷 在透明的口中嚼成一段一段的线段 又被吞进胃里 那里存储了一大块黑漆漆的墨色 仔细一看 全是滑下去的墨草 牛胃还在微微蠕动着 连带着其他脏器都在有规律的起伏 这和一头真牛完全一模一样 除了眼前这牛是透明的 这一幕 简直让初到这片图画世界的三人叹为观止 长此以往的印象 所有的图画应该都是死板的 是能指点上官的 从来也想象不到有一天竟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场景 置身在画里的牛是活的 草是动的 就连空中的鸟儿扑上的翅膀也是能飞翔的 而这一切 却是全画出来的 在这方由白 浅 灰 黑四种颜色构成的世界里 所有的一切和外界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它们都是单调的 透明的 能一眼望穿的图画 从脚下传来的触感 和踩在真实草地上如出一辙 看着不远处莫牛背上的牛毛 也根根纤毫毕现 虽然这方天地没有画出太阳 可依旧明亮到能看清所有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