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零八集 所以这档子功夫 没有测谎仪也没有鬼僚子 应该如何分辨出真假瓦狗破了这一层的关卡 着实让人有的头疼了 两只瓦狗地上滚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缓了过来 双双都想找习水报仇 可一看到对方也疼的是嗷嗷惨叫 反而一下子都不计较了 所以比惨的规则是 如果自己一个人很惨 那肯定受不了 但若是有人做比较 就算悲惨翻倍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难过 溪水啊 地上其中一个娃狗满身尘土 像从沙子里钻出来的似的 哎 别别 别点了 这招不好使 这鬼货不吃这套啊 另外一只娃狗附和道 对对 这鬼东西装的跟真的似的 你那指头都没用了 换 换其他的办法 因为两个娃狗刚刚滚的不亦乐乎 同样灰头土脸跟泥猴子似的 早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一直跟在一起 哪个是后边寻来的 两只娃狗双双站了起来 面对溪水 都是一脸脏兮兮的 瞅着都挺造孽的 习水自然知道自己的道指打在活人身上有多疼 小时候自己有两次不听话被老瞿头用同样的招式教训过 所以看见这两个完全不追究的娃狗真是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呀 你们谁是后来的 习水决定按时点给这两只家伙编个号 我 我啊 其中一个像上课时候举起手 我是后来的 溪水点了点头 屈指一弹 吓得举手的娃狗差点哇哇大叫起来 不过没想到只是眉心多了个黑色的印记 小手指甲盖儿那么大 像墨水点上去的一样 你是怎么回事 从哪儿来的 这一次洗水双指又并成倒指 含有警告的意味 后来的娃狗浑身一哆嗦 这点儿倒很像这家伙本身害怕的样子 没回洗水的问题 反而问道 哎 不对呀 我们三个之前明明是在一块儿的 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你们两个和一个冒牌货在一起了 眉心有黑点的娃狗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另一个娃狗抢白道 问你从哪来的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肯定是鬼辩的 洗水不由得头更疼了 看了看正说话这只 拿手轻轻一挥 就见如粉笔一样在这货脸上留下一条黑线 这样好区分一些 从现在开始 我让谁说话就谁说你是黑点 而你是黑线 没轮到你们却张口的 我都会点一指头 你们要是真的娃狗 就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话还没说完 吓得两只娃狗同时把嘴巴都闭上了 习水板着一张脸 指着黑点娃狗说 你先说来龙去脉 说的详细一点 黑点娃狗见习水如此郑重 只好回忆起来 我们之前不是在老要放花子的别墅吗 后来我说它是假的 然后不知怎么的 就感到整个客厅像融化了一样 我当然是紧张的要命啊 然后就想看看你们在哪儿 因为我们不是挨着坐的吗 我跟老药饭花子坐在前边 而你和九味儿坐在后边 所以就在那一刻 我想移到你们那边去 结果发现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就跟粘在地上一样 然后我脑子越来越晕 晕的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晕着晕着就完全失去知觉了 等我再醒来 发现就到了海边了 海边 你说你醒来的时候是在海边啊 就是我们一路走来的海边啊 好在离这个镇子不算远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黑脸娃狗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一下 挠了挠脑袋才说 这我也不清楚 反正就是看看后边是一望无际的沙滩 再看前面就是镇子 最后我就往前面走了 是不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哎 对了 你们在哪醒的 还是招牌式的傻笑 连嘴里的槽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溪水反而眉头挤成了川字儿 按黑点瓦狗的说法 昏迷后是在另一处醒来 而自己却是直接在镇子里醒的 当时久威尔正看着自己 席水忙一扭头 低声问九味尔 和我们一起的挖狗 是在我们醒来之前还是之后 九味儿低头回忆了几秒钟 然后附在溪水耳边说 我记得是我最清醒的 然后就看见你躺在一边 推醒了你之后 紧挨着我们的娃狗也就醒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吧 溪水眉头皱得更紧了 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这里边两只娃狗 黑线这只娃狗是三人在一起 而黑点儿 也就是后来这只 却是单独出现在镇子外 如果说从第一层假世界里跌落出来 要么是三人全都分开 要么仍然在一起才对 从这一点上说 黑点娃狗有些说不清 而且他说他是落在海边 也有些奇怪 单单询问不成 只有用计谋了 溪水拍了拍手 示意两个娃狗注意听 我邀你们背靠着背 互相看不见对方站着 两只娃狗虽然不知道洗水要做什么 不过还是照办了 就听习水接着说 我们三人在这幻境里有不同的时间轴 挖狗的时间要比正常的一天快一些 我刚推算了一下 此刻正好是白天 而且太阳正挂在头顶某个地方 所以一会我数到三十你 你们立刻要指出太阳的所在 明白了吗 两个娃狗一听溪水这么说 却都露出轻松的表情 一 二 三 当最后一个字音刚落 习水一直观察有没有同拍或者作弊 就见瓦狗们几乎是同时出手 又指着同一个角度 丝毫没有一丝停滞 没想到这仅仅是习水的前招 就在两个娃狗都几乎同一时间伸出手指之际 只听九威尔在身后一声叫喝 逍遥太极逆鬼擒拿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