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二集一切再苦再难都认了 为了怕长在一个地方被人看出自己孩子的蹊跷 只有时不时的换着东家做活 偶尔也会找江湖医生 希望看看是不是病 有没有的治 直到有次喝了个古怪的偏方 又拉又吐差点背过气去 从那以后就再也不信了 第一个十年就这么在颠沛流离中过去了 第二个十年也几乎饥一顿饱一顿 好在庄稼汉身上还有力气 还能干得动 二十年过去了 那小子终于抽了条 看着像个两三岁的孩子 而且句子什么的说的也很完整了 庄稼汉偶尔看着自己十年十年见着长大的娃儿 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可眼瞅着自己也奔着天命去了 按那小子的生长速度 就算自己再活二三十年 自己的孩子也最多五六岁而已 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孩 若是大人不在身边 根本无法自食其力 除非早一点为自己离开的那一天早做打算 于是庄稼汉寻了个僻静的村子 花光二十年的积蓄买了一块偏僻的地 并且愿意捐一笔钱给村里 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被打扰 庄稼汉又做回自己的老本行 种地 区别是要手把手教两岁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种地 或许是十万冤魂同治后的纯净 那小子极有灵气 最简单的耕种之类根本不在话下 连带着养鸡喂鸭割猪草都是带一遍就直接上手 到最后受点小兽 下河圈点鱼 放点鸟笼子也都通通不在话下 庄稼汉见那小子极为聪慧 心里倍觉欣慰 虽然只有小孩的力气 可恶的农事细致的连大人都比不了 假以时日 等自己不在了 他也能自己照顾自己继续活下去了 一爹一儿子 两人相依为命 又过了十多年 再一次进山采药 已经五十多的庄稼汉脚下一滑跌到谷底 断了肋骨插进了肺里 眼见是不好活了 交代了一番便撒手而去 那小子就地埋了自己的爹 立了一块牌子 磕了三个响头 回到自己生活多年的茅草屋 想了想 最后还是决定离开 于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离开故土 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彼时那小子四五岁的年龄 看上去眉清目秀又楚楚可怜 可其心思非常活泛 虽然还未见过人世间的狡诈险恶 但凭着一颗玲珑般的心思 加上过目不忘的本事 初进入世间倒没吃什么亏 反而还学到不少手段 尽管有不少人家见其弱小想收养他 但都被那小子拒绝了 编了许多个理由 再不济走为上 就这么在各个村镇城市间游走 又过上了几十年前和他爹一样的经历 直到那年 这片大地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旱 说到这儿 老药饭花子手里的一整根羊腿就剩下个骨头架子了 虽然还有不少肉粘在上边 不过并没有继续啃下去的意思 直接往满是狼藉的桌子中一扔 伸出手一招 就见一只瓦罐飞了过来 掀开瓦罐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香味四散飘去 是浓浓的鸡汤味儿 老药饭花子直接上手一抓 一只被炖的快骨肉分离的老母鸡被捞了出来 老药饭花子直接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 惬意的闭上眼睛感受着鸡汁的鲜美 习水见大胖子又吃上了 可石六小子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于是催促道 后来呢 后来 老要饭花子缩出一根鸡骨头 啪的吐在桌子上 你们还想听啊 瓦狗好像肚子又空一点了 从瓦罐里捞出根鸡翅膀 继续啊 后面呢 老药饭花子这会儿应该吃的心情正好 又扯下另一条鸡腿 接着讲起后边的故事 那一年大旱 伞外边那小子差不多也有个六岁左右了 旱灾相当惨烈 地里颗粒无收 家家几乎都出去逃难 差不多是十室九空 到后来饿瞟遍地惨不忍睹 那小子也混在逃荒的队伍里 虽然他是十万冤魂化生 可毕竟也是肉身 和平常人一样需要吃饭 在那场大灾面前 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 比起饿死还有种更悲惨的死法 所谓一子而食 并不单单只是个成语 在尘世混了已经差不多有十年的那小子 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严峻的环境 那些看上去都不怀好意的大人看他的眼神都是绿油油的 那是一种饿到极致只要有吃的什么都可以的表情 为了保护自己不被裹他人之腹 那小子只有混进那些高墙大院里才能躲过眼前这一劫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的 凭着一股机巧和一副讨人喜爱的外表 虽然有些波折 还是顺遂心愿 在大灾最惨烈的时候躲进了一大户人家 替代半夜给牲口喂水的小厮 也就在这户人家里 那小子结束了辗转流浪的生活 开始接触到更高的阶级 虽然仅仅只是跨越了一个等级 但所见的视野和以往大大不同 首先就是金钱的魅力 哪怕一院高墙外已经是白骨遍地尸横遍野 院内却依旧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 虽然没有以往那么铺张浪费 可主子们餐餐米肉都断不会缺的 下人们没有那么夸张 也至少大米饭是管饱了的 那小子开始思索起要过上类似的生活到底需要什么 因为世界的狭窄 最先能看见的就是读书才能改变这一切 以那小子的聪慧 不说过目不忘 却也对读书展现了极高的天赋 基本上一本书几天之内读完就牢牢印在脑海里 再也不会忘记 于是他从那家大户人家能找到的书开始读起 但凡是有字的 通通都看了一遍 很快 那些老旧的几乎每个地主家都有的那些书都读完了 可还嫌不够多 于是那小子混进了私塾当半读书童 开始像蚕垦桑叶一样 一点点把所有藏书也都读了通透 到这儿还不满足 想要去找更多的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