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二十五集 席水看着纸面上挖狗那双细窄的眼睛 这会儿感觉也像是在看着自己 并且像有什么要说似的 事到临头只有妥协 若这张画像完成 那二货的魂魄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叫习水 山城人 随爷爷长大 高一 没有什么爱好 一般放学就回家 习水几个关键字概括完自己 看向对方 中年男人戏谑的摇摇头 轻易抽出被溪水握紧的手腕 笔触半空 像沾墨一般就准备接着画下去 溪水一下子急了起来 身体一紧 就像伸出倒纸 可再一看周围环境 鱼死网破的想法被生生压了下去 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开始说起有些自己都不愿意回想的事 我叫洗水 喜是喜庆的洗 水就是江河湖海的水 老巨头给我起这个名字 是因为我从一条小溪荡了下来 不知生父生母 是老巨头一把给我带大的 打小生活在一间山上的道观里 道观很小 老巨头一间房 我一间房 看面供着三清祖师爷 时间久了 泥塑上的皮掉了不少 看着就像三尊泥人 夏天的时候道观热的像蒸笼 而天冷的时候又四下里透风 有时候下了雪 更是一晚上一晚上睡不着 老巨头就生一把火 偶尔还能听到狼嚎 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听老巨头讲那些鬼怪的故事 其实我从没和老巨头说过 他讲的故事其实很烂 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窜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过他也总能绕回来 从这一点上 我觉得老巨头就是个天才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只见空荡荡的旷野中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坐着一钟 一少少年聊起那些单调的过往 家长里短的闲话 说着一件件微不足道却怎么听都不会觉得无聊的小事 像是在午后闲暇的时光里晒着太阳 有一搭没一搭的摆着龙门 溪水细数过往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品着茶 听得悠然自得 一个是善言的说客 一个是最好的听众 相处融洽 相得益彰 最开始 习水看着桌上挖狗的画像 想到哪儿说到哪 到了后来 好像陷入时间的长河里似的 那些沉在水底的石子被一颗颗捞起 原来都是闪着光的宝石 当我第一次看见她时 虽然惊艳于她的美貌 可却并没有多想 就像是一个路人 只是好奇为什么他要站在卖水产的玻璃柜前 直到一眼看见躺在水底的小夏 其实当时我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了 溪水嘴角带着笑意 接着说道 后来我帮他把小夏救了出来 转身离去 本以为是萍水相逢 可却没想到第二天又见到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 那一刻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是在跳动的 一口茬 一段话 不知道为何 习水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平静 到最后好像把这些布满尘埃的往事翻出来 竟是件愉悦的事情 从童年开始 直到昨晚在空荡荡的地下舞池喝的酩酊大醉 再往后的事儿 也就是眼前的事儿了 中年男人直到最后还有点意犹未尽 示意洗水再试试雨后的竹叶青 结果被席水摇着头拒绝了 竹叶青的味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了 整整喝了三个多月 来 那就试试这个吧 雪山上的大红袍也算得上是极品了 中年男人又凭空抓来一只茶壶 给习水面前的茶杯斟满 顿时馥郁的兰花香袅袅升起 光是闻到都令人沉醉 习水还比较好这一口 虽然平时几乎都不喝茶 但遇上老瞿头泡好茶 也喜欢陪他喝上一轮 好茶 好人 好故事 中年男看起来笑得很慈祥 很久啊 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故事了 真是让人感动啊 我知道 其实啊 你是为了我这画上之人 不过也好 你没有敷衍我 习水看着压在中年男手下的画像 几乎再添寥寥几笔就完成了 若是真的话 是不是当真也会飘起来 而留在外界的一句毫无知觉只能慢慢等死的空壳 中年人品了一口茶 轻轻放下画出来的茶杯 把手里的毛笔放在桌面上 神情却渐渐郑重起来 看着溪水的眼睛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老子 你愿不愿意继承这把伞 成为他唯一的游泳者 溪水一下子沉默不语起来 预料中的惊讶并没有出现 这反而让中年男人更添一分好奇 怎么 你全猜到了吗 嗯 习水也同样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这其实并不难 刚见老妖饭花子的时候 他曾经提到过你的名字 而久威尔也说过 最顶级的幻境都有一个能实时操纵的幻灵 姑且叫这个名字 所以你出现的时候 我就已经大致想到了这一层 中年男人赞成的点点头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还有能记住我们的人 既然你已经知晓 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至于我们这一支是从何而来 那么不提也罢 反正也微微到了我最后一个人了 其实我也想过啊 想过很多次 干脆随便找一天就这么消失在天地间算了 可不曾想啊 又住进来一个鬼司 本来我们和那阴间的一帮人呢 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家伙一进来就一直和我不对付 甚至我给他开门让他走 他反而还不愿意 赖在这里说这里什么天大地打心情好之类的屁话 没得爷我也只是陪他一起待下去 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说到这里 中年男人有点坐不住了 接着呀 有陆陆续续进来的凡人 一个又一个 一群又一群 这帮凡人打着干掉鬼司拿赏金的主意 在我这里吃喝拉撒不胜烦扰 我想全部一个不剩的抹去 没想到那鬼子又来阻挠 于是我只好偷偷行事 每次趁鬼司一个不留神就花两人上去 一不留神又划几个 鬼司发现后大发雷霆 说要拆了我这里 可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因为这毕竟是我的地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