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零三集 这是在桌子下 和昏迷前一模一样 四周是围着一圈白净的桌布 顺着桌布的下沿能看见满地狼藉 各种摔得粉碎的锅碗碎片 砸在地上的家具摆件 还有被震翻的一丛一丛的大叶植物 耳边依旧传来的是老要饭花子的咆哮 车轱辘话连轴转 你个死不要脸的老杂皮 几个小辈儿都不放过 该你毒一辈子 临死还要被狗吃 这是魂魄离体前的那一刻 感觉离开了许久 怎么却像只过了几秒钟一样 还停留在最后失忆的前后 溪水拍了拍还有点发懵的脑袋 果然 魂魄飞出去太久 就算回来了 脑子还有点昏沉沉的不清不楚 如果 倘若真的久到一定时候 就算回来了也变成傻子了 你怎么样 习水掺住身边的酒味儿了 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好 一张小脸透着病态的白 带着林黛玉般的虚弱 我还好 久威尔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我们这是回来了 刚才我们怎么了 哎 还是在这里 溪水安抚了几句 又抬头看着像喝多了的娃 狗撅个屁股 脸贴在地上 努力想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可却像笼着一层浓雾一般 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们好像加入了一个什么游戏 久威尔想起什么似的 一个辨别真假的游戏 溪水闭着眼睛努力回想细节 是 是要区分真假和虚实 在现实和虚幻里选择 一共有七层 当自我确定的时候 只要大喊一句这是真的 或者这是假的 就可以鉴别出来 如果答对了 就算通过一次 当连续七次全部通过以后 就算是通关 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 可如果只要答错一次 我们就都会 都会 洗水 记的是个很严重的后果 王九威尔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字 依稀是在一面墙上看见的 可又记不清到底是哪面墙 溪水想了想 不得不点了点头 确实如九威尔所说的一样 只要错了一次 等待他们的将是生命的终结 他们将会和这一路看见的那些活死人一样 永远死在这里 瓦狗一个字不落的听完身旁二人说的话 感觉自己脑子像芝麻糊一样又粘又稠 既然大家都没事 那还在桌子下呆着干嘛 又不是听鬼故事 于是这货一把掀开桌布钻了出去 就听依旧还在外边骂骂咧咧的老要饭花子带着惊喜的说 呃 哎 小徒儿你没事啊 喜水本来还想整理下思路 没想到娃狗就已经爬出去了 也只好跟着一起钻了出去 老药饭花子一见到席水和九味尔也同样完好无损 脸色变得像小孩的脸 前一分钟还一口一个老不死的老杂皮 画风一转变成了 嘿 老家伙上道啊 知道尊老爱幼了 行行 这回便宜你了 没骂的你狗血淋头 嘿嘿 习水看着老药饭花子前后大相径庭的表演 真乃实力演技派 可以上台拿奖那种 哎 你们都没事吧 啊 看得出老要饭花子问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见这三个小家伙一根毫毛都没少 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一张圆溜溜的脸瞬间挂满笑容 就见大胖子高兴的大手一挥 顿时满屋子的破烂像被一股飓风刮过一样 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带着铺在桌子的桌布也通通被吹起 角落的厨房里 接着又从同样的地方飞出来一块干净崭新的桌布 哗的一下铺在桌面上 紧随其后又布满了一盘盘一碗碗一锅锅的山珍海味 珍馐佳肴 就连同样摔翻的桌椅板凳也一并回归原位 崭新的像刚买回来一样 甚至上边的漆都亮闪闪的 还有那些大叶子植物也从倒幅中直立起来 伸展着像蒲扇一样的宽大叶片 摆弄着婀娜多姿的造型 老要饭花子高兴的哈哈大笑 照样吃的欢畅 自己嘴里不停还给瓦狗介绍着各式各样的美味 一边还说着这三个小家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话 习水一直旁观老要饭花子做的这一切 思考着自己的脑海里一直盘徊的问题 直到眼前这个大胖子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没想到反而是瓦狗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师傅 你说你为什么收我为徒来着 老要饭花子听到后也是一愣 同样也有点没搞懂自己徒弟的问题 哎呀 我不是说了吗 我想退休了 想找一个徒弟以后代替我 这不你们正好出现 那小子嘛 老要饭花子指了指席水 哎 我是有点看不懂他的来历了 至 至于他嘛 他老爸我根本不敢惹 那不就只剩下你这个傻小子了吗 老要饭花子随口一回 丝毫没放在心里 又撇下一只叫花鸡的鸡头丢到一边 然后一分两半 把其中一半儿甩给娃狗 哎 徒儿 这鸡味道绝了 我要记下这灵光一闪想起的这道菜 没想到瓦狗虽然接过半只鸡 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没往嘴里放 反而接下去问道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 师傅你 说到这里来的 有那么多人 瓦狗掰着手指头挨个说道 论道法的话 我就是啥也不懂的菜鸡 你能教我啥呢 七十二变吗 论机灵乖巧呢 我是球场上的大前锋 长得五大三粗的 你也不是安西教练 论潜力的话 习水比我强了不止一万倍 你却偏偏说你看不穿他 要看穿一个人 你得先用机关枪突突吧 哇狗像灌多了猫尿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嘿 鬼啊嘿 你那套玄到不能再玄的说法 糊弄糊弄小孩子还可以 你哄我肯定不可能 我又不是用棒棒糖骗大的 习水听到师徒二人的对话 心里突然猛的一沉 瓦狗的状态根本不在弦上 压根儿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自己和九味儿都是修习道法出身 在魂魄离体后 自我的精神条件反射一样会保护自身 所以就算离体一段时间再回来的话 也仅仅是有些头昏脑胀 略感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