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画面变成了快进模式 庭院里花开花谢 一晃又是数年 这期间发生了一次意外 画像被男孩的父亲发现了 得益于画像的更改 他爹娘并没有如临大敌 只是询问男孩是从哪里得来的前朝画作 男孩说捡回来的 他阿爹半信半疑 在当时的年月 他阿爹算是半个知识分子 为啥说半个 不是说他阿爹文化水平不够 还是那两个字 出身 在当下朝代 要是门阀士族出身 那就属于特权阶层 往后排是庶族 亦称寒门 这里面还分三六九等 好点的庶族算是地主人家 像男孩家这种能当个小官儿 再往后就是平民 以及会被贴上商品标签为奴为婢的贱民 正所谓上品无寒门 下品无士族 阶层卡的特别死 基本不看个人能力 纯纯看出身 一直到科举制度的兴起 九品中政治被废止 娶士财不问家事 婚姻不问法越 门阀氏族制度才彻底的消亡 当然 我作为手握剧本的入梦者 知道这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这年月的问题太多了 统治者专权不说 门阀士族间还总搞近亲联姻 后代的体格都不行 再加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谁总被踩的都不舒服 社会的阶层矛盾不断被激化 农民隔三差五的起义 内也乱外也乱的能有个好 三界无安 犹如火宅 众苦充满 甚可不畏 当我转回头再看这时期先贤们迸发出来的思想 狂放隐逸 不拘礼法 崇尚自由 为啥这文化现象会特别出名呢 现实社会太苦闷 精神上要是再不超脱 人就得疯 没自由才崇尚自由 嘛给你逼的境界都不得不高 在梦里我都恨不得这咕噜连续快计 瞅着心口都发土 我这梦不受我控制 手里也没个遥控器啥的 看也得看 不看也得看 想要迎来阳光雨露 真就得先直面历史的洪流 幸好这玻璃碴子里还能找着点糖 我这前世走到哪儿都有点贵人运 男孩的父亲通过画卷落款处的前引 认出画作的画师是前朝的知名书画大家 他直言着 画作在细节的处理上面虽然有瑕疵 景物不是很对称 但胜在女子的眉眼极具神采 整幅画看下来倒是瑕不掩瑜 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他在话里自然不敢吱声 哪好意思说瑕疵都是他刻意为之 没辙 得保命啊 最终便是他在男孩的家里被正式的供奉起来了 归根结底还是他沾了颜值的光 这要是给他画得面目狰狞龇嘴獠牙 谁能供他 于是他安静的待在画里 倒也没闹出灵异事件 除了男孩 没人知道他能现身 直到街面上传出圣上驾崩的消息 先地即位 这场沙门浩劫终于过去了 男孩在此时已经成为翩翩少年郎 他欣喜的跑到他画像前 圣上下诏复兴佛法 又允许王宫数人供奉沙门了 那等你举办完婚礼仪式 就将本仙子的画像送到庙宇里吧 待在私宅烟气还是太少 他这几年修为都没怎么增长 难免怀念以前香火鼎盛的时候 正好男孩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 男孩的母亲还特意来他的画像前祈福 祈愿男孩大婚当日能一切顺遂 所以他即便感应了法难要过去了 也没急着走 留在这里坐坐镇 颇有种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架势 谁说我要成亲 我阿娘前些日子上香时没跟你说吗 他挑了挑眉 感应了一下周围没有旁的人气 索性从画里飘然飞出 站在他的眼前 怎么 你不是十岁那年就订了婚约 准备在这个月十九举办成婚仪式吗 我退婚了啊 几年的光景 他高大的就能将他笼罩了 他在仰头看他 好端端的 你为何要 我接了军书 不是便要启程出征了 少年的眉宇间写满英气 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早年的垂真羞涩 只有掩饰不住的炙热 等我功成名碎 便会回来娶你 你疯了吧 我是化灵 你是 我梦到了 你是我的妻子 没等他把话说完 他就一把将他揽到怀里 他怔愣的一时间忘了挣扎 他见状又抱着他紧了紧 那应该是前前世 我是守城的将领 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我叫你莹莹 你唤我夫君 我全都梦到了 许是见他安静下来 他松开手臂 眼含期许地望向他 莹莹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不到 我会回来的 圣上有灵 此次突厥侵犯来势汹汹 谁能立下赫赫战功 便可加官进爵 封赏土地 从庶族升到世宗 我阿爹阿娘答应我了 只要我能光要门庭 他们便不会再插手我的婚事 同意我自己做主娶我心爱的女子 莹莹 等我回来 我们 你够了 我几时说我会等你 她忍无可忍的推开她 后退了几步靠到了供桌上 她倒是岿然不动 口吻里满是执着 这话还需要挑面强调吗 既然你我的前世是 纵史是前世 我也没有许诺过你什么 你不要做个梦女当真 即便那梦是真实的 我换过你夫君 但你也不是她 这一世的你 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若你是他 你又怎会为当今的朝廷效力 你现在所拥护的君主 是狐族建立的政权 胡人不但图了你满门 还将你的头颅割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 那一日 尸横遍地 血雨腥风 那不都是前尘往事吗 对呀 前尘往事 我遇到你的时候 想必你都投胎两次了 跟你说这些 我不是想激发出你的嗔恨心 因为这些 也是我必然要去面对的修行 百年来 朝廷几经内乱 曾经的敌人 转瞬间又称同盟 这人世之道 以兽之理 犹存劣亡 弱肉强食 归根结底 无论外族还是同宗 我们要守护的 都是天下百姓 是脚下的国土 很多事 我早都放下了 你莫要再提 前世 我父君早就死在了守城那日 我也已经不再是那懵懂无知的应英 这一世 我更加没有将你当成他的替身去看待过 在我的心里 你更像是我的弟弟 自从你唤了我一声阿紫 我便想教化你成才 因为你有着他的魂灵 我希望你能有出息 但你不能跟我说成亲这种话 真是大不敬 弟弟 你敢不敢跟我出去 让世人看看 我俩站在一起 谁看起来更为年长 我称呼你什么不重要 在我心里 一直是将你看作亲 住口 我没有跟你谈情说爱的心 若你再敢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怎么样 是夫 我傻在了一边 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打死我都想不到 在孩童时就称呼他仙子娘娘的他 居然还会爱上他 他气到呼吸急促 你非得这样吗 难不成我几年的教化 就是看着你变成一头狼 一头要吃掉我的狼吗 你我二人 究竟谁才是狼 你自成仙子 怎能如此薄良 成长起来的他 堪称那位荣将军和孟亲的综合体 气质中既有冷硬沙伐 又有淡漠疏朗 他别开脸 似无语至极 他眼底染了层黯然 莹莹 你长着一张仁爱众生的脸 为什么不能单独爱我 他嗓子里发出喝的一声 没待开口 他就转身离开了 算是不欢而散 他气哼哼的回到画里 等你晚上过来 我再收拾你 真是翅膀硬了 我是画 你是人 怎么能在一起 难不成我神仙不作却私凡吗 疯子 再敢执迷不悟 我就自己飞回庙宇 此生不复相见 谁料军情告急 他连夜出征 我从画里面看到他离家时回头看了眼 其实他是有时间来给他道个别的 说上两句话的 但不知是少年的圣气作祟 还是他害怕听到接受不了的答案不愿去面对 他只远远的看了眼供奉画像的那间屋子 便跟随大军出城了 消息再传回来 已是来年三月 他当真立了战功 朝廷还为他追封了官爵土地 只不过回来的他只是一具尸体 他享受了那年月最高级别的礼遇 尸体被马皮包裹运送归乡 亦称麻革裹尸 他的阿爹老泪纵横 阿娘悲伤过度 直接晕死了过去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雨丝落到了那裹尸的马皮上 宛如滑落下无数的泪痕 其实在男人战死沙场的那一刻 他便有了感知 把男人的尸体运送回来 他只是远远的站在廊下 既像是看雨 又像是在目送男人最后一程 宅内挂起了白帆 枯音阵阵 空气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冷汗 他没去堂前 静静的站在共画的屋子里 整整一夜 雨声凄凄 我默默的看着他 不知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 红楼阁灯独望冷烛帛飘灯独子 归还是月露映悲春晚晚餐宵犹得 梦依稀 前来吊唁的家属意外看到了他 见他一袭白裙 如穿高素 站着一动不动 不禁大呼有鬼 宅内一众倾巢出动 跑到共画的那间屋子 推门一看 只有火烛摇曳 挂画的墙上空空如也 是的 他走了 那晚他为男人念了一夜的经 男人的魂灵上有他最初下的往生俘禄 咽气后会顷刻间上路 除非他愿意让他见 否则男人的魂灵做不到靠近他 而他像是坚定了决心 只遵循最初的承诺 护他的魂灵转世为人 其余的不见不念 那幅画在清晨的细雨中飘荡 再次远离了榕堂 他应当是想回到庙里 毕竟那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只可惜沙门经受过一次法难 哪怕风声过去 寺院都得重新修建 他恍然间想到画里他的服饰已经更改 回到庙里姿势不妥 索性飞去了一处道观 跟上回一样 他的画卷被道观里的人剪去 道长看出他是有些修为的灵物 感慨他身为无心之物 修行不易 便将他重新挂起 在道观里接受起了香活供奉 命运的齿轮再次启动 时间飞速的流转 我没想到的是 他会第三次遇到荣唐 这一次居然又是法难 受难的不光是沙门 还有道家 圣上下令 初断佛道二教经相西毁 把沙门道士并令还民 这回朝廷只是强制僧人道士尼姑还俗 并没有极端的杀害僧道之人性命 前因识当时的百姓很多都来出家了 一时间都形成了风气 僧徒一多 自然什么人都有 其中不乏有蛊惑百姓者 就连耕地都建起了寺庙 劳动力急剧减少 经济发展不前 圣上便下令求兵于僧众之间 取缔于塔庙之下 国力才逐渐得以昌盛 大方向上来看 圣上此举完全是为了国家发展 在后世的眼中 这位圣上亦是有着雄才大略的明君 奈何他作为世道话 难免会受到牵连 在道观被毁后 他随着画卷被一同收到箱子里 这回他原身倒是免了火刑惊吓 圣上为了推进这场运动 额外下达了奖励 三宝福财散给臣下 四观塔庙赐给王公 依旧是说 这回他不但不会被烧 还意外成了王公贵族的赏赐品 当他被人从箱子里拿出来 画卷徐徐展开 他像是逃不出宿命般 又一次撞进了他的谋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