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两百一十六集 其实减负和发展经济 两者之间并不相悖 减轻了负担才能更好的快速前进 但让这位班长一讲 就变成了二选一的问题 明着是诉苦 暗地里甚至还有一些自我肯定的成分 在经很难念的情况 我们也把经给念了 而且还念得有模有样 既有先后主次 又有轻重缓急 能把这一切排得妥妥当当 我们就算没有功劳 总是有苦劳的吧 班长的发言顿时启发了很多人 这一招很不错嘛 既不片离讨论的主题 又申诉了地方工作者的难处 顺便还自我表扬了一番 让中组部的观察员看到了自己的成绩 有班长打头 后面的发言就踊跃了很多 很多人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自我批评 嘴上都在谦虚 说自己没有把减负工作做好 没有认真的重视起来 其实都是在做着辩解 顺便还把自己其他方面的工作成绩隐晦的夸耀了一下 曾毅听的是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能理解 这些人诉苦的很多问题也很有意义 虽然不是根本 但也确实直接或间接导致了减负的无法执行 他们的发言并没有脱离今天的讨论主题 曾毅也是干基层工作的 知道这里面有很多不得已的难处 上面点的菜 你就必须给做出来 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呀 大家都发了言 三百一十二宿舍的成员自然不能例外 你发言讲对讲错是一回事 但你不发言的话 那肯定就会被中组部的观察员重重的记一笔 某某学员参与讨论不积极 这个问题也很严重 何向东和施伟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和前面那些人的发言性质都差不多 避重就轻的谈了谈自己的看法 只有张文琪比较厚道 直接把这个话题给挑明了 上面只说了要减负 但没有具体的配套措施 而且各地的实际情况也不大相同 比如一个贫困县 县里的财政收入基本全靠行政收费和罚款 没有这些收入 县里财政立刻就得瘫痪 连干部职工的工资都发不住 你教他们又如何去减负 他们也绝不肯去减负的 这是可以肯定的 我认为 要想给老百姓减负 首先要给地方政府减负 而且减负是一项综合性的工程 缺少相关的配套措施 很难保证落实的效果 张文琪讲完之后 大家不是看张文琪 而是暗地里去观察中组部的人 那几位观察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只是在本子上记着自己觉得应该记的要点 何向东就暗暗为张文琪捏了把汗 老张真是太实在了 这话完全可以讲的委婉点吗 其实大家刚才讲的那些话 基本也都是这个意思 只是没有挑明了讲 你这样挑明了讲 岂不是怪上面的政策有问题 难道上面提减负还错了吗 赵文吉面色坦然 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 不过再让他讲的话 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讲明白了 不讲明白 他认为对不住自己的干部职责 既然是反映问题 就该把问题说透了 看没有别人发言 曾毅就清了清嗓子 准备发言 他也不想当那个唯一不发言的人 我也谈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侍卫就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曾毅一脚 示意曾毅可别像张文琪那样讲 你一个副主任科员 就算讲不出来什么很深的看法 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千万别自己主动犯傻 曾毅笑了笑 并没有理会施伟的这一脚 他从自己的位子前站起来 庄子 齐物论里有一个小故事 大家肯定都知道 叫做朝三暮四 我觉得我们的减负工作 就跟朝三暮四是一样的 今天减掉的负 明天又想办法找补了回来 减来减去 总是减不掉 大家就回头看着 曾一这个比喻很形象啊 真实的情况大抵就是如此了 今天是朝四暮三 上面提了要减负 大家就搞朝三暮四 等上面再次提出减四 大家又换回到朝四暮三 如此反复 上面下面都能应付过去 施伟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东西 他没辙了 曾毅在寝室是年龄最小的一个 但要论主意之坚定 曾毅绝对是首屈一指 甚至比张文琪还固执 看来刚才自己的提醒并没有起到效果 这小子可能又要讲点什么了 曾益先亮出自己的结论 之所以会造成这种反复减 反复增的局面 我个人认为 问题是出了政策的制定权上 大家都有些不怎么明白 什么叫做政策的制定权 这倒是今天最为新鲜的一个提法了 让教育部门为学生减负 让农业部门为农民减负 让收税的去为纳税的减负 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 这些部门出于自身的考虑 天然就有着扩大自身利益的冲动 让他们去制定减负的政策 无异于是让狼去制定一个只吃素不吃羊的措施 这根本经不起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