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十一集 小毛和胡生来到了南昌公寓 看见舒华靠近电梯口 啊 在那拆信呢 淑华查了查两人 说 阿宝来信了 三个人凑过去一起看 信文写的是 淑华你好 看到这封信 我已搬到普陀区草阳新村 房屋分配单送到了 查车 明早就拆 你如果方便 经常去看看 楼下的背地情况不大好 你以前常讲陈白露的话 现在我已经感觉到了 我觉得天亮起来了 我也想睡了 祝顺利 阿宝 大家看着都没说话 小毛说 最后这几句 这是要自杀了吗 胡声说 我不禁要问 这种形式下面 阿宝的态度是什么呢 彻底划清界限 还是要同流合污 俗话说 虎生大字报的句子你少讲了 三个人出了公寓 走到思南路上阿宝祖父的大房子 红旗懒洋洋的 门窗打开 里面很乱 拆地板的拆地板 挖壁洞的挖壁洞 书华就说 大人抄家 最看重红木家具 金银细软 踏进房间来就抄 就算是碧落黄泉 也要一挖到底 胡生说 那学生抄家呢 高中生 大学生走进门来 戴着放大镜 最注意文字 年代 人名 图章 图画 落款 一页一页的仔细翻书 还要看摘引 内容 画线 天地部分的留字 书里夹的纸条 所有的钢笔铅笔记号 尤其会研究旧的信 有啥疑点 有什么暗语 这是重点 中文外文旧报旧杂志一共多少数量 缺第几期 剪过什么文章 全都有名堂 最有兴趣的是研究日记簿 照相簿 每张照片会抽出来看背后写了啥 只要是文字 记号 照片 看的是相当仔细 小毛说 要小孩抄家呀 一般就是偷书了 弄回去看 互相传工人抄家呀 就是开油 嘿嘿 弄一点是一点 缺一只皮箱 少一只皮包 那都小意思 胡生没说话 小毛接着说 厂里的展览会 看不见一本书 账不多 资本家变天诈 俗话说 摆满了金银财宝啊 雕花凝视床 东阳花板床 四屏风 鸦片榻 面汤台 绫罗绸缎 旗袍马褂 灰鼠皮袍子 小毛说 工人嘛 喜欢珍珠宝贝 大小黄鱼 银碗银筷 看的眼花落花 骂声不断 哼 他们呢 表面喊口号 心里边发闷 胡声说乱讲 这是人家的教育场面 淑华接着说 工人等于农民 到城里来上班 想不到错过了农村土改 分不到地主富农的一分一厘 要说能享受中式棉床 红木八仙台 那就更不可能了 听老乡渲染当年的场面 憋一口气 现在呢 又碰到抄家的机会 排队看了展览会 不少人心里就怨 问题不断 乡下 城里 过去 现在 政策为啥不一样 不公平 呼声则说 你们呢 只会强调阴暗面 俗话接着说 农业习惯呢 就是挖 祖祖辈辈 挖芦针 挖鼻涕 挖玉奶 山药 胡萝卜 白萝卜 样样都要挖 因此 到房间里继续挖 那房子简直就像一块田 仔细再挖 非要挖出好收成来 挖到底为止 我爸爸是区工会干部 这一套全懂 胡生摇头 不相信 俗话说 不管阶级成分 人的贪心是一样的 小毛说 是啊 宋朝明朝也是一样 俗话说 上海张解放 工会里的积极分子就向上面汇报 打小报告 工人创造了财富 自家差不多也分光了 农民伯伯走进工人俱乐部一看 脚底下地毯比农家的被头还软 那太适宜了 中户制铁厂工人拒绝开会学习 那食堂里 肉饼子随地倒 每月每人发水果费 一天能吃四五瓶啤酒 穿衣裳 骑马 华达尼 卡其布 每个工人都有西装 不少人吃喝嫖赌啊 九州工人有小老婆 十几个工人还有花里有病呢 小毛说 啊 啥 还有这现象 厂里每月要用多少医药费呀 胡生皱着眉说 这是极个别现象 强调领导阶级的阴暗面 有啥用意啊 小毛说 我爸爸讲抄家呢 就相当于过春节 厂里人人都想参加 矛盾不少 我师傅那厂里也办展览会 雕花床 真丝被头 绣花枕头 羊毛毯 简直了 比南京路床上用品公司还齐全呢 结果出了大问题了 俗话说 不稀奇的 大概有人偷皮箱 偷枕头吧 哎 这一说是偷女人 舒桦的面孔一红 小毛接着说 半夜里呀 值班的男工听到床里有声音 绣花帐子又深又暗 南工钻进去看呢 窗口爬进一个夜班的女工内 困进思绵被头 讲梦话 磨牙 结果三问两问 男工就压迫这女工了 哎呀 淑华摇着手说 小毛 你不要讲了 护生却问 后来呢 啊 后来啊 第二天一早 工人头子带着群众队伍进来参观呢 排队走到床前头 讲解员拿了一针讲解棒朝绣花背头一指 刚要讲解 那女工醒了 翻过身来 睁开眼睛讲 做啥呀 工人领袖吓了一跳 女工说 做啥做啥 那工头说 死女人 快爬起来 那男的仔细一看 说 啊 四车间落沙工 小皮球嘛 不要命了 潜沙生活啥人顶办 女工说 我是腰肌劳损 不做了 那工人领袖说 快起来 你不要面虫的东西 听见没 那女工说 我不起来 我享受简直昏头了 这是啥地方高级棉床呀 展览会懂不懂 展览是为的啥呢 现在我的体会太深了 我住滚地龙困木板床 背后一直硬邦邦的 这一夜一点也不困 有体会吧 那人家能乐意吗 跟他说 你快起来吧 大腿都看见了 那女工脚一动一拉 等于让大家参观抄家物资 穿了一条白胡绸穿边的绣花衬裤 女工说 资本家的小老婆可以穿 可以睡 我为啥不可以 说话不耐烦的说 好了好了 不要再讲了 这就是嚼舌头了 小毛笑了笑 护生就没再接茬了 三个人转到招栏路 贝蒂的房门紧关着 说话招呼几声 贝蒂 贝蒂 无人答应 走上二楼 看见阿宝的房里一片狼藉 果然已经搬走了 几桌工人敲地板 俗话说 家具留了不少啊 曹阳新村一定是个小房间 那工人说 你们进来做啥 护生瞧了他一眼 你乱挖什么呢 哎 这工人挺横 关你屁事 护生把脖子一扬 我是洪永斗司令部的 工人打量了一下 那为啥不戴袖章啊 小毛说 调换袖章是经常性的动作 司令部新印的阔腹袖章夜里就发 工人在这摆了摆手 你们走开 好吧 护生子说 我有任务 这工人一听 告诉你 此地已经接管了 小毛在这气哼哼的就骂上了 这个老邓 工人一看 那小次佬 你嘴巴清爽点 小毛就要上去理论 护生拉着小毛下楼了 舒华叹息说 哎呀 真不欢喜跟小男孩出门 吵啥呢吵 三个人坐到小花园的鱼池边 水里不见一条金鱼 有一只破凳子 一只弹鱼儿 俗话说 哎 善良愿望经常直通地狱 庸僧弹蝉窗下种 逗虎生没听懂啥 淑华却没有再说上面的话题 他说 哎 我现在只想钻进阁楼里 关进门窗去 做梦 小毛说 阁楼关了窗 太阳一晒要闷昏的 哼 你听不懂就算了 胡生看了看周围 说 少讲为妙 咱们走吧 小毛站起身来 说 现在参加大串联的人真不少 我想去散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