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江湖夜雨十年灯第二百集母子连心 穆青燕听了尤观月的话点了点头 与胡凤哥道别之后 转身就去了东侧店最后的一间屋子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酒气息 也许犹如一尊扭曲的地藏老菩萨一般盘腿坐在榻上 见到了穆青燕之后 就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也许见过少君 待来日行过继位大典 老朽编辑少君为本教第十二任教主 老头抬脸一笑 老朽就是因为不肯记载聂哲为教主 还想着请你父亲出山重掌神教 这才惹了孽者的恨 设下陷阱擒住老朽 穆青燕双手腹背站在榻前 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个 当年你记载聂恒成为第十一任教主 也是本教唯一一位异性教主时 也是这副欢天喜地的模样 延禧又提高了嗓门 老夫知道少君心里对当年之事不痛快 但老夫还是要说 聂恒成当年继为教主那是理所当然 你曾祖父因为婆娘死了就灰心丧气顾影自怜时 你几岁的聂恒成立一革新教务 你祖父与他那脚家精的婆娘要死要活时 聂恒成为了神教殚精竭虑消医干尸 你老子只顾着自己躲清静时 聂恒成拉开架势要与北辰六派一争高低 少君 你以为神教是什么 那是屋里收藏的一件东西吗 想捧着就捧着 想撂下就撂下 还是你们穆家后院的一亩三分田 想耕种就耕种 想荒废就荒废 我呸 良言难劝要死的鬼 后来你家三代受制于宁恒成能怪谁 你们自己作孽自己受着 我生于神教长于神教 对神教的忠心是日月可见 当初你家父祖但凡有一个肯听劝的 我又怎会赞成 聂恒成几位教主站在窗边 齐长的身形一动不动 仿佛凝成了一座冰雕 闫旭见穆青燕这般情形 心知这番重锤那是敲响了 顿时他心中大喜 于是他决定趁热打铁 脸上立刻就装得老成肃穆 少君呐 既然你都听进去了 赶紧与那脸上笑嘻嘻的小姑娘断了吧 大丈夫何患无期 少君的亲事就包在老妇身上 保管替少君找一位 他姓蔡 母亲眼终于开口了 他叫蔡昭 父亲是洛英谷国主蔡平春 母亲宁氏夫人 舅父乃长春寺绝性禅师 他还有个过世的姑母叫蔡平淑 离教教规锁定 一旦兼任了秉笔使者 就不能多插手教务 教中恩怨也必须尽量置身事外 务求心静如水不偏不倚的记录教室 所以蔡平春 宁晓峰 觉性禅师什么的延续还有些稀里糊涂 但是蔡平书这三个字在离教之中那简直是如雷贯耳 延旭当即从床上一跳三尺高 蔡平舒 就是那个蔡平书嘛 你你你 你怎么可以 人气到了极点 反而也不知该骂什么了 穆青燕的曾祖母不过是身体孱弱了些 那穆青燕的祖母也不过是脾气执拗了些 穆青燕的母亲 那不过就是聂恒成派去的细作罢了 虽然说都是不靠谱的女人 但到底还是同教之人呢 哪里知道穆青燕居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直接弄来个北辰六派的小妖女 苍天哪 大地呀 这是哪路神仙要灭我狸教啊 也许瘫软在床上脑袋瓜子嗡嗡的穆青燕还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吩咐 待会儿我要办件事 既然严长老中气十足 不若一道来看看吧 官岳命人去台父布撵了 深夜清冷 寻常人酣睡正田之际 无余店角落中一间宽敞高阔的厅堂中却灯火如炬 这里原来是一座夏日纳凉用的花厅 但自从穆正明鞋子出走后 周遭精美的门窗就都被厚厚的木板钉了起来 封闭阴森的犹如一口巨大的棺材 由观月似乎还没来得及整理此处 厅内空寂荒芜 只是用六七扇一人多高的浴室屏风在周遭围了一下 当中放有三四把圈椅 穆青燕坐在其中一把圈椅中 孙若水坐在他身前数步距离外的一把圈椅上 刚来此处时 他本想挨到儿子身边去坐 谁知刚刚拖动圈椅 穆青燕一个眼色过来 势力在旁的两名舞臂就将孙若水敲钉一般按在了原处 孙若水娇声哎呦了半天 眼见儿子纹丝未动 他咬了咬嘴唇 只好老实的安坐下来 儿子与他父亲穆正明那真是大不相同 他不知是第几次认识到了这一点 延绵数代的念世之祸 终叫你一举铲平了 列祖列宗定然以你为傲 当初娘贴下襁褓中的你 叫你后来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其中的苦衷娘也不想说了 你要是恨娘 月娘都由得你执一桩 你要好好保住身子 叫娘知道你平安康泰 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絮叨了半天 穆青燕始终是神情冷淡 神思悠然不知何处 全然没听见亲娘的关怀 见此情状 孙若水心中暗恨 不过她是个识时务又有耐心的女人 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聂恒成选中 冒充孙夫子的女儿去接近穆正明 穆正明虽然是好脾气 但也不是一见到美人楚楚可怜就入骨的蠢货 她去到穆正明身边后 足有两三年的功夫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从来不轻易的撒娇发嗲 也不试图用美色勾人 除了正正经经请教穆正明读书写字 只是偶尔倾诉几句家人禁锢孤身一人的无助彷徨 直到了第四年 穆正明才终于对他放松了戒备 好的 好的 他心直 儿子比前夫那麻烦十倍也不止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有的是水磨功夫 一日不行就一年 一年不行就十年 天长日久 那点芥蒂终会消磨殆尽 更何况他们毕竟是母子连心 他就不信儿子还能将他幽禁一辈子 他继续倾诉 都说我是为了荣华富贵才撇下你们父子 可谁又知道我的苦处 孽者那畜生看着人模人样的 却有那见不得人的时候 我跟着他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你是后来才知道聂哲有龙阳之号的吧 穆青燕突然就出了声 聂恒成还活着的时候 聂哲是半点不敢显露 聂恒昌死了 但还没拿住权柄钱 聂哲也不敢胡作非为 直到赵天霸 韩一素与青罗江畔大败 聂氏余党终于由他做主了 他才开始偷鸡摸狗 直至擒住了玉衡长老 收买了天书长老 另外立了胡凤歌为天机长老 他自觉地位稳固 这才开始大肆蓄养男宠 在那之前 就算李子挂不住了 面子上他对你这位平妻还是爱众有加的吧 穆青燕的目光清冷如月 孙若水被这隐含积潮的目光看得简直是无所遁形 宛如被扒光的审讯一般 他没想到儿子将过往已经查的是这么清楚了 孙夫人啊 还是省些口舌吧 待会儿有你分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