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件 清匪 从禹 汤 文 武起吧 一直到清朝皇帝 民国总统 我想没有哪一个朝代的统治者有现在农民协会这样肃清盗匪的威力 什么盗匪 在农会 市圣地方连影子都不见了 巧的很 许多地方连偷小菜的小偷都没有了 至些地方还有小偷 至于土匪 则我所走过的各县 全然绝了迹 哪怕从前是出土匪很多的地方 原因一是农会会原漫山遍野 梭镖短棍一呼百应 土匪无处藏踪 二是农民运动起后 谷子价廉 去春每弹六元的 去东芝二元 民食问题不如从前那样严重 杀是会党加入了农会 在农会里公开的合法 地承英雄土怨起山塘乡水的秘密组织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杀猪宰羊 种捐种罚 对压迫他们的土豪猎深阶级 初期也出够了 四是各军大招兵 不逞之徒去了许多 因此农运一起 匪患告绝 对于这一点 申 富方面也同情于农会 他们的议论是 农民协会吗 讲良心话也有一点点好处 对于进牌 赌鸦片和清匪 农民协会是博得一般人的同情的 第十一件 废科捐 全国未统一 帝国主义军阀势力未推翻 农民对政府税捐的繁重负担 直言之及革命军的军费负担 还是没有法子解除的 但是土豪列绅把持乡正时加于农民的苛捐 乳牡捐等 却因农民运动的兴起 土豪列绅的倒塌而取消 至少也减轻了 这也要算是农民协会的功绩之一 第十二件 文化运动 中国历来只是地主有文化 农民没有文化 可是地主的文化是由农民造成的 因为造成地主文化的东西不是别的 正是从农民身上掠取的血汗 中国有百分之九十未受文化教育的人民 这个里面最大多数是农民 农村里地主势力一道 农民的文化运动便开始了 试看农民一向痛务学校 如今却在努力半业学学洋学堂 农民是一向看不惯的 我从前做学生时回乡 看见农民反对洋学堂 也和一班洋学生 洋教习一鼻孔出气 站在洋学堂的利益上面 总觉得农民未免有些不对 民国十四年在乡下住了半年 这时我是一个共产党员 有了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方才明白 我是错了 农民的道理是对的 乡村小学校的教材完全说些城里的东西 不合农村的需要 小学教师对待农民的态度又非常之不好 不但不是农民的帮助者 反而变成了农民所讨厌的人 故农民宁欢迎私塾 他们叫旱学 命欢迎学校 他们叫洋学 宁欢迎私塾老师 不欢迎小学教员 如今他们却大办企业学明知曰农民学校 有些已经举办 有些正在筹备 平均每乡有一所 他们非常热心开办这种学校 认为这样的学校才是他们自己的 业学经费提取迷信公款 祠堂公款及其他闲工闲产 这些公款 县教育局要提了办国民学校 集市纳不和农民需要的洋学堂 农民要提了办农民学校 争议结果各得若干 有些地方是农民全得了 农民运动发展的结果 农民的文化程度迅速的提高了 不久的时间内 全全省当有几万所学校 在乡村中涌出来不弱知识阶级和所谓教育家者流 空换普及教育 换来换去 还是一句废话 第十三届 合作社运动 合作社特别是消费 贩卖 信用三种合作社 却是农民所需要的 他们买进货物要受商人的剥削 卖出农产要受商人的乐意 钱米借贷要受重力盘剥者的剥削 他们很迫切的要解决这三个问题 去东长江打仗 商旅路段 湖南盐贵农民围盐的需要组织合作社的很多 地主卡介农民因借钱而企图组织借贷所的亦所在多有 大问题就是详细的正规的组织法没有 各地农民自动组织的 往往不合合作社的原则 因此做农民工作的同志总是殷勤的问章程 假如有适当的指导 合作社运动可以随农会的发展而发展到各地 第十四件 修道路 修塘坝 这也是农会的一件功绩 没有农会以前 乡村的道路非常之坏 无钱不能修路 有钱的人不肯拿出来 只好让他坏 略有修理 也当做慈善事业 从那些肯基因公的人家画木几个 修出些又狭又薄的路 农会起来了 把命令发出去 三尺 五尺 七尺 一丈 按照路径所宜 分等定出宽狭 勒令沿路地主各修一段 靠另一出 谁敢不依 不久时间 许多好走的路都出来了 这却并非慈善事业 乃是出于强迫 但是这一点子强迫实在强迫的还可以 塘坝也是一样 无情的地主总是要从佃农身上取得东西 却不肯花几个大钱修理塘坝 让塘干旱饿死佃农 他们却只知收租 有了农会 可以不客气的发命令 强迫的主修塘坝了 地主不修时 农会却很和气的对地主说道 好 你们不修 你们出股吧 斗骨一工 地主为斗鼓一功划不来 赶快自己修 因此许多不好的塘坝变成了好塘坝 总上十四件事 都是农民在农会领导之下做出来的 就其基本的精神说来 就其革命意义说来 请读者们想一想 哪一件不好 说这些是不好的 我想只有土豪猎绅们吧 很奇怪 南昌方面来消息说 蒋介石 张靖江诸位先生的意见 颇不以湖南农民的举动为然 湖南的右派领袖刘跃志备余蒋 张 朱公一个意见 都说这简直是赤化了 我想这一点子赤化若没有时 还成个什么国民革命 嘴里天天说唤起民众 民众起来了又害怕的要死 这和叶公好龙有什么两样